秦悠然回頭,面無表情地看著暴怒的男人:“我還能去哪兒?”
他失蹤這麽多天,他的家人沒有一個出來尋找他。
哪怕是知道他和簡易川在一起,這麽多天不見他出現,可仍舊沒有想到要來探望他。
家人的態度讓他失望,簡易川的暴躁讓他心痛。
他覺得自己人生一片黑暗。
他走不出這棟別墅,他哪裡都不能去。
或許以後的每一天,他都要被困在這座金絲牢籠之中。
秦悠然目光很平靜,可簡易川在對上他的眼睛時,心虛的錯開視線。
他沒有底氣和秦悠然對視,
他害怕在秦悠然眼底看到恨意和埋怨。
“悠然,我抱你回臥室休息。”
簡易川走過去想要去抱秦悠然,但被他躲開。
他冷漠的轉過身,朝著臥室走去。
簡易川自知理虧,表情訕訕的跟在秦悠然身後。
秦悠然回臥室躺床上就睡了,簡易川守在他身邊。
畢竟睡了一下午,這會兒秦悠然並不困,但簡易川始終盯著他,讓他只能裝睡。
感覺到有陰影籠罩過來,秦悠然猛地睜開眼睛,對上簡易川深邃地黑眸。
沒想到他會突然醒過來,簡易川呼吸一滯,表情變得僵硬。
他立刻退回去,訕訕道:“我......我就是看你睡著了嗎?”
其實他是想趁著秦悠然睡著去親他,沒想到被當場抓包。
秦悠然瞥過頭不理他,但眼睛沒有閉上。
簡易川想起他身後的傷口還沒上藥,拿來消炎藥膏說:“我給你塗點藥。”
秦悠然沒有表情的臉上浮現出絲絲紅痕,他一把搶過藥膏:“我自己可以。”
“你看不到受傷的位置在哪裡。”
簡易川把手探過去,想要將藥膏拿過來。
秦悠然立刻警惕的看著他,眼神裡充滿戒備。
“你後面受傷了,需要塗點藥。”
簡易川坐過去想要去拉秦悠然的胳膊,秦悠然挪著身體往旁邊挪。
“你跑什麽?我還能吃了你?”
簡易川把秦悠然拽到自己懷裡,作勢就要去脫他的褲子。
秦悠然拉著褲腰,倔強的看著他。
“你就給我倔吧!”
簡易川不敢再對他用強,只能順著他說:“那你自己塗。”
秦悠然見他始終坐在床邊也不出去,實在忍不住說:“你先出去,我自己塗藥。”
“你那裡我又不是沒看過,我不止看過,我還進去過。你害羞什麽?”
簡易川這話說得無比直接,語氣裡還透著曖昧和調侃,聽得秦悠然特別不舒服。
他手指攥著被子,輕輕往上面拉,骨節都崩成白色。
看到他這個動作,簡易川臉沉下來:“看你這樣子,還以為我要強、暴你。”
秦悠然垂著頭不說話,手裡的藥膏盒子都被捏到變形。
簡易川見他表情都變了,臉色幾乎白到透明。
他沒有再說什麽,從床上站起來:“行吧!你自己塗。”
目送著簡易川離開,秦悠然才算是松了口氣。
房門被關上,秦悠然這才拿起膏藥。他脫掉褲子,把膏藥擠在手指上,探到後面去塗藥。
傷口有點疼,他不停的吸氣。
“很疼嗎?”
身後突然響起聲音,讓秦悠然整個人都慌了。
他反應過來立刻去拽被子,想要遮住自己的身體。
簡易川拽著被角,將被子拉下來。
“別遮了,咱倆睡了四年,你渾身上下我都看了不知道多少遍。”
簡易川扣住秦悠然的胳膊,作勢就要去拉他的腿:“讓我看看傷哪兒了?”
秦悠然一腳踹過去,正中他的面門:“你別碰我。”
簡易川差點跌在地上,他低低的笑了起來:“你可以啊!現在敢對動手動腳了。以前咱倆在一起的時候,你乖的像個貓,現在就是個張牙舞爪的小老虎。”
秦悠然瞥過頭不理他,拽著被子的手指沒有一絲松懈。
“行了,你這還矯情上了!”
簡易川拉住他的腳踝,“別亂動,我看看。”
秦悠然羞的滿臉通紅,用力掙動著身體。
離開臥室之後,簡易川終是不放心,返回臥室想看看秦悠然後面傷口的情況。
剛踏進臥室就聽到秦悠然吸氣的聲音,他就知道傷口肯定很疼。
“別任性,身體可是你自己的,你和我慪氣就是和你自己過不去。”
簡易川放柔語調:“你都這樣了,我不可能再對你做什麽。”
雖然秦悠然這幅樣子很誘人,但簡易川知道不能再折騰他了。
今天秦悠然從浴室裡出來時候的狀態實在太嚇人,讓他只要想起秦悠然那雙空洞的眼睛,他就心尖發顫。
“乖,過來,我給你塗藥。”
簡易川試探性地伸出手,這次秦悠然沒躲開。
他把秦悠然抱到腿上,讓他趴在床上。
傷口有點紅,傷的不是很厲害。
簡易川動作溫柔的幫塗了藥。
秦悠然拉上褲子,鑽回到被窩裡。
簡易川去衛生間洗手,出來的時候猶豫片刻,還是把秦悠然的手機還給他。
“不要再試圖逃跑了,否則,不會只是抓回來操、你幾次那麽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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