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炎掀起唇角,驀地冷笑出聲:“從始至終你都在騙我,你從來都不曾喜歡過我。我為你付出這麽多,可你連嘗試接受我都不願意。”
“不是......”
“你還想騙我到什麽時候?”靳炎憤怒的嘶吼聲將秦悠然未完的話徹底打斷。
秦悠然愕然,完全懵了。
在他印象裡,靳炎一直是溫柔的,可今天他好可怕。
“你心裡一直都有簡易川,你根本就不想忘掉他。秦悠然,你把我當什麽?當你的備胎嗎?你有事就來找我,沒事就去找簡易川恩恩愛愛。”
公司的事情壓得他喘不過氣,靳炎今天喝了很多酒,在酒精的刺激之下,他說話變得口無遮攔。
醉酒的人有幾分是清醒的,起碼靳炎是這樣。
可這些話衝口而出之後,他其實並不想再說點什麽來補救。
或許他只是想用喝醉酒當借口把這些憋在心裡的話全部說出來。
秦悠然完全嚇傻了,他呆呆地僵在那裡承受著靳炎的怒意。
“你怎麽不說話?被我猜中心事你感覺無地自容?”
靳炎臉上的嘲諷如同冰刺狠狠刺穿秦悠然的心臟,他後退一步,臉上的驚恐和痛苦分外明顯。
他白著臉,搖頭道:“不......不是你想的那樣。靳炎,真的不是。你能聽我解釋嗎?”
“你想解釋什麽?你敢說你心裡對簡易川沒有絲毫留戀?”
靳炎的質問讓秦悠然啞口無言,
他不敢說完全忘掉簡易川,但他可以去努力忘掉過去。
他很想有新的生活,很想和靳炎有一個美好的未來。
可現在,他唯一的希望也沒了。
“靳炎——”
秦悠然哽咽出聲,他伸出手輕輕拉住靳炎的袖子:“你別生氣了!我保證一定盡快忘掉過去。”
秦悠然卑微的態度沒有讓靳炎表情有所緩和,他用力甩開秦悠然的手:“你保證?你怎麽能保證?”
秦悠然倉皇無措的看著他,那眼神特別可憐。
靳炎撞開他,走過去倒水。
他灌了一杯水,搖搖晃晃的坐在椅子上。
秦悠然垂著頭,背影看起來特別孤單無助。
酒後吐真言,他知道靳炎說得都是心裡話。
像他這種舉棋不定、左右搖擺的人,確實不值得去喜歡。
沒有處理好上一段感情他就迫不及待想要投入下一段戀情,說到底是他對不起靳炎。
“靳炎,對不起!我一直在麻煩你。”
秦悠然捏了捏拳頭,“我這就離開。”
他轉身朝著門外走,但手臂突然被握住。
秦悠然詫異回頭,還沒等他反應過來靳炎突然將他拖進懷裡。
秦悠然渾身僵硬:“你......”
他話還沒說完,靳炎猛地將他推倒在餐桌上動手去撕他的衣服。
“靳炎,你幹什麽?”
秦悠然手忙腳亂去擋,可靳炎手勁很大,他根本躲不開。
靳炎拽著他的衣領,用力撕開。
秦悠然白皙的肩頭暴露在空氣下,讓靳炎眼神都變得炙熱。
“秦悠然,你剛才不是說保證能和以前說再見嗎?那現在你就證明給我看。”
靳炎說完低頭就朝他唇上吻過去,秦悠然偏頭躲開。
完全是下意識地舉動,但卻惹怒了醉酒的男人。
靳炎眼眸裡噴薄著怒意,怒吼道:“你躲什麽?你可以和簡易川上床為什麽不能和我上床?我哪裡不如那個紈絝子弟?我對你不好嗎?我不疼你嗎?”
“靳炎,你冷靜一點。”
秦悠然拚命推著他,可靳炎發了狠,一手按住他的肩膀,另一隻手用力撕扯著他身上的衣服。
靳炎猙獰的表情嚇得秦悠然不住往後縮,他怎麽也想不明白,為什麽溫柔的靳炎會變成現在這樣?
“靳炎,你放開我!”
回應他的是靳炎更加粗暴的動作。
秦悠然的衣服被撕開,靳炎低頭咬上他的脖頸,動作放肆至極。
覺察到他的意圖,秦悠然心底充滿抵觸。
他不想和靳炎做這種事。
“靳炎,你放手!”
秦悠然推不開他,慌亂之下手掌到處亂摸,不知道摸到了什麽東西,他抓起來就朝著靳炎砸過去。
砰!
靳炎額頭被狠狠砸了一下,鮮血蜂擁著流出來。
他捂著額頭,踉蹌著朝地板跌去。
秦悠然趁機跑到一旁,警惕的看著他。
疼痛讓靳炎清醒過來,他對上秦悠然惶恐蒼白的臉,意識到自己剛才的舉動太過分。
“悠然,我......對不起,我剛才太衝動了。”
靳炎額頭上淌著血,模樣看起來特別狼狽。
秦悠然戒備的看著他,表情裡沒有一絲放松。
剛才靳炎太恐怖了。
凶狠的模樣很陌生,就像是他把心底的怪獸釋放了出來。
“今天你喝醉了。我們......我們都冷靜一下。”
秦悠然朝著門邊蹭過去:“我......我先走了。”
他知道走出別墅會沒有地方可以去,但他不敢留在這裡。
他怕靳炎又會失控。
“悠然,你別走。”
靳炎閃身擋住他的去路。
秦悠然渾身都透著防備,警惕的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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