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易川輕笑出聲,下一秒,捧起他的臉用力吻下去。
秦悠然呼吸一滯,整個人都像是被這個霸道的吻攝住,完全丟了魂魄。
他閉著眼睛,根本沒注意到簡易川眼底的興味。
簡易川將秦悠然壓在床上,深入的吻著他,手指探進浴袍裡揉搓著他的腰。
他想,今天吃不到這小孩,起碼要拿點甜頭。
簡易川的手指往下挪,放肆的朝著某個不可描述的部位探去。
正當他即將碰觸到的時候,門鈴聲陡然響起。
急促的聲音一聲一聲回蕩在靜謐的走廊內,分外清晰的傳入到兩人耳中。
秦悠然掙扎著說:“有......有人敲門。”
簡易川緊皺眉頭,實在想不明白這麽晚誰會來敲門。
煞風景的門鈴聲還在繼續,他只能放棄佔便宜的念頭,將秦悠然的衣服拉好之後,微笑著說:“我去開門。”
秦悠然輕輕點頭,看著簡易川的身影消失在眼前。
他拉高被子,遮擋住臉上的笑意。
暗戀成功的喜悅簡直難以形容,讓他心潮澎湃。
秦悠然正在暗自開心,突然聽到門口有爭吵的聲音,其中一道聲音似乎是許準。
他立刻從床上起來,走出臥室,秦悠然看到許準拽著簡易川浴袍的領子,那張漂亮的臉上布滿寒霜:“簡易川,你到底把悠然怎麽樣了?”
簡易川無辜的聳聳肩:“我可什麽都沒做。”
“你穿成這樣還敢說什麽都沒做?”
許準拳頭捏的很緊,若不是賀成揚按著他的胳膊,他恐怕已經一拳砸在簡易川這張虛偽的臉上。
“小準,你冷靜點。乖,咱別動手!”
賀成揚額頭上冒出細密的冷汗的,他死死按住許準的胳膊,生怕他把簡易川給打了。
老婆和發小要是打起來,他肯定是要幫自家老婆的。
可他和簡易川這麽多年的關系,他夾在中間也挺為難的。
賀成揚看向簡易川:“我說你到底做沒做?”
簡易川歎道:“我剛才說的很清楚,我沒做。可你家這位並不相信,你還讓我怎麽樣?”
賀成揚打量著他:“你穿成這樣......”
聽到他們的爭吵聲,秦悠然慌忙走過來:“小準,你怎麽來了?”
看到秦悠然後,許準推開簡易川,一把拉住秦悠然的胳膊,將他拉到自己身邊:“悠然,有事嗎?”
秦悠然搖頭:“沒事。”
許準見他穿著浴袍,眉頭鎖的很緊:“你的衣服呢?”
秦悠然抿唇,不知道該怎麽回答。
他醉酒醒來之後衣服就沒了。
“簡易川,你還說沒碰他?他的衣服是不是你換的?”
許準眼底劈出刀光劍影,仿佛能把人凌遲處死。
簡易川很誠實:“衣服是我換的。”
許準一拳砸過去,秦悠然見狀突然竄出來擋在簡易川身前。
許準收拳很快,否則這一拳就要砸在秦悠然身上。
“悠然,你還護著他。你知不知道他是什麽樣的人?”
許準怒其不爭。秦悠然這是被簡易川吃的死死的。
秦悠然擋在簡易川身前,“小準,簡少沒有對我做那種事。”
許準眸色深沉,心頭暗暗疑惑。
這麽好的機會簡易川怎麽會放過秦悠然?
賀成揚松了口氣,
還好,簡易川不算太混蛋!
簡易川扶著秦悠然的肩膀,將他拉到自己身側,“林小公子,我知道你緊張悠然,但我真的沒欺負他。他的衣服是我換的,那是因為他喝醉吐了一身。”
許準用質疑的目光看著他:“你為什麽沒有帶他回我們訂的酒店?而是在這裡開了一間房?”
簡易川無奈道:“你這什麽意思?懷疑我別有用心?”
許準冷笑,表情不言而喻。
“悠然喝醉之後我是想帶他回我們訂的酒店,但走到半路他就吐了。我只能帶他來附近的酒店。”
簡易川道:“如果我想做什麽,現在什麽都發生了。林小公子,你覺得你能阻止我嗎?”
許準捏緊拳頭,充滿蕭殺的眸子注視著他:“你敢碰悠然,我絕對饒不了你。”
簡易川扣住秦悠然的手腕,拉著他的手舉到許準面前:“林小公子,恐怕要讓你失望了。我和悠然現在是戀愛關系,從這一刻開始,我就是他男朋友。以後我們感情進展到可以上床的程度,我絕對會碰他。這是對愛人的本能,無法遏製。”
秦悠然看著簡易川俊朗的側臉,一顆心在胸腔內激蕩。
簡易川這個人怎麽能這樣好!
許準眼眸微微放大,氣得渾身發抖。
這套路太熟悉了!
簡易川是故意的,他沒有碰秦悠然就是為了要放長線釣大魚。
這番深情的告白秦悠然根本無法拒絕。
這個渣男!
許準努力遏製住翻滾的怒氣,他知道秦悠然已經完全入套,不管他現在說什麽,秦悠然肯定都聽不進去。
簡易川這一招實在太過高明。
許準捏了捏拳頭,讓自己冷靜下來。
他拉著秦悠然的手:“悠然,我有幾句話想和你說。你和我過來一下。”
簡易川松開秦悠然,淡笑道:“去吧!我在房間裡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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