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悠然黯然離開,退婚之後的簡易川恢復單身,但他卻丟掉了心頭那道最美的白月光。
賀成揚永遠記得那一天,
簡易川看向窗外,目光裡浸著層層憂桑:“我穿上他最喜歡的襯衫,用了他買給我的古龍水,讓自己變成他心目中的樣子,可他卻再也不願意看我一眼。”
賀成揚體會過失去愛人痛不欲生的感覺,重活一世,他希望簡易川不要重蹈覆轍。
在得知許準的同學是秦悠然時,他就想撮合秦悠然和簡易川。
前世,簡易川和秦悠然認識的時候,簡易川二十四歲,那時候已經是花花公子。
賀成揚想把時間線提前,讓他們提早認識。
二十二歲的簡易川還很單純、乾淨,他一定能配的上秦悠然。
有秦悠然在身邊,簡易川不會再走上前世的渣男之路。
可簡易川的行為完全超出他的預料。
賀成揚攔住出租車,拉住許準的胳膊:“我們先回酒店,看簡易川和秦悠然有沒有回來。”
聯系不上兩人,只能回酒店尋找。
在車上許準臉色很難看,他不停撥打秦悠然的電話。到最後,手機竟然關機了。
許準猛地拍向車坐,嚇得司機慌忙從後視鏡往後看。
賀成揚小心翼翼地開口:“小準,你別著急。簡易川和秦悠然一定是回到酒店了。簡易川他不會亂來。”
“你說這話,你自己信嗎?”
許準幽冷的目光:“簡易川是什麽人,你比我清楚。他看秦悠然的眼神就像是要吞了他。現在秦悠然喝醉酒,簡易川怎麽可能不伺機做點什麽?”
賀成揚無從辯解,只能沉默著不說話。
出租車停在酒店門口,許準快速上樓敲響秦悠然房間的門。
他按了很久的門鈴都沒人開門。
許準心頭髮沉,臉色特別難看。
賀成揚去敲簡易川房間的門也是同樣的情況。
簡易川和秦悠然都沒有回酒店。
“賀成揚!”
許準目光裡仿佛能劈出刀光劍影,恨不得用眼神將賀成揚寸寸凌遲。
“為了你發小,你把秦悠然往火坑裡推。現在的結果,你滿意了?”
“小準,秦悠然和簡易川在一起也未必沒有好結果。”
賀成揚焦急的解釋:“現在的簡易川和前世不同,他身邊沒有情人。他肯定會一心一意的對待秦悠然。”
“你怎麽知道?你怎麽能確定?你帶著前世的記憶可簡易川沒有,就算他知道又有什麽用?他能為秦悠然悔改嗎?他能真心對待秦悠然嗎?”
“小準,你聽我解釋。”
賀成揚告訴他前世的事:“前世你沒怎麽接觸過簡易川,不知道他後來的情況。後來秦悠然和他分手後,他過得生不如死。他用了違禁藥,簡伯父打他、綁他、把他關起來都沒用。後來硬是被他給氣死了,伯母她天天以淚洗面。”
許準升不起一絲的同情心:“秦悠然在的時候他不知道珍惜,分手之後他折騰自己,有意義嗎?”
“小準,你永遠不會理解當初的我們有多悔恨,你也不知道那時候的我們有多痛苦。只有折磨自己,才能減輕自己心頭的愧疚。”
賀成揚不敢去想前世發生的事,只要想起來他就恐懼。
他恐懼的不是當時的殉情,而是沒有許準的日子。
“這不是你幫簡易川算計秦悠然的理由。前世簡易川傷害秦悠然的時候,有誰想過秦悠然的無助和痛苦?憑什麽讓秦悠然為簡易川的渣來買單?”
許準不想再和賀成揚爭辯下去,他轉身朝著電梯處走去。
賀成揚追在他身後:“小準,你去哪裡?”
許準悶聲不語,臉色沉的嚇人。
“小準,你相信我,我從來沒想過要去算計秦悠然。我就是想讓他和簡易川有一個全新的開始。”
許準猛地收住腳步,回頭死盯著他:“不要為你的自私尋找冠冕堂皇的理由,你只是想讓簡易川有個全新的開始。”
許準踏進電梯裡,賀成揚想跟著,但許準一把將他推出電梯外,用警告的眼神盯著他:“不要跟著我。”
賀成揚不敢上前,只能看著電梯的門在眼前緩緩關閉。
望著緊閉的門,賀成揚重重歎息。
如果今晚簡易川對著秦悠然做了什麽,許準非要殺了他。
賀成揚立刻給助理打電話,讓他調查H市所有的酒店,一定要盡快找到簡易川和秦悠然。
*
總統套房,寬大的水床上,
簡易川垂眸看著身下的男孩,
秦悠然喝醉之後很乖,他閉著眼睛趁睡著。
那張好看的臉頰泛起淡淡的粉色,在朦朧的燈光下顯得異常惑人。
秦悠然眼睛很大,笑起來彎彎的,特別可愛。
眼睛閉起來的時候露出長而翹的睫毛,像兩把小扇子在眼底投下淡淡的暗影。
簡易川盯著他的臉看了很久,覺得這小孩長得還挺好看。
特別是這幅乖巧不設防的樣子,讓人想要盡情的摧殘他。
簡易川心底關著的那隻獸被放了出來,他掀起唇角露出一抹邪氣的笑。
低頭,輕輕碰了碰秦悠然的唇。
很軟,帶著一股啤酒中麥芽的香味。
該死的甜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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