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準面無表情地看著他,像是在看一個神經失常的瘋子。
賀成揚單手摟住許準的肩膀,執起他的手對著許易晃了晃:“我家小準這隻手表七百多萬,還有他手指上的戒指,兩千多萬。”
許準猛地回頭看向身邊的男人,壓低聲音問:“你不是說五百多萬嗎?”
賀成揚輕笑:“騙你的!兩千多萬,古董級別,極具收藏價值。”
許準感覺那隻尾戒特別燙手。
他戴了兩千多萬的戒指,萬一弄丟怎麽辦?
許易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他在林家這麽多年,戴過最好的表也才五十多萬。
賀成揚竟然給許準買七百多萬的表和兩千多萬的戒指。
如果許準沒有頂替他,現在這一切都是他的。
他回享受榮華富貴、過著被人無比羨慕的生活。
他不會被老變態欺負,更不會染上HIV。
他現在過得生不如死,全都是因為許準。
“許準,你不得好死!你把我的身份還給我!”
“你的身份?”賀成揚冷笑:“別做夢了!你的身份就是豐安村裡的普通村民。許準才是真正的林家小公子。”
“不——”許易尖叫:“我不是豐安村的村民,我是林家小公子。”
看著面前瘋狂的許易,許準除了痛恨更多的同情。
一個人被欲望掌控,他就會漸漸迷失自己。
賀成揚今天帶許準來監獄的目的就是為了要刺激許易。
許易差點讓許準感染上HIV,只是把他送進監獄太便宜他了。
賀成揚抽出兩份檢查報告,翻開以後舉到許易面前。
他修長的手指敲了敲頁面,冷冽的聲音極具穿透性:“看清楚了!許準和阿姨做過親子鑒定,他就是阿姨的親生兒子。”
“還有,這是許準的體檢報告。他很健康,並沒有感染HIV。”
賀成揚最後這句話,讓許易震愣當場。
他不可思議地瞪大眼睛,滿臉都是驚愕。
這怎麽可能?
他把血打進許準身體裡,許準怎麽可能沒有感染?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你們在騙我!”
“這一定是假的報告!”
“許準感染了,他一定感染了。你們想拿假的報告騙我!”
“哈哈!你們以為這樣我就會上當。我不會相信你們!”
“許準感染了,他一定是感染了!”
......
許易喋喋不休的說著,癲狂的樣子像個瘋子。
賀成揚很“好心”的和他解釋:“你的血抽出時間太長,病毒活躍性下降,感染的幾率就會變低。讓你失望了,我家小準很健康。”
許易發瘋一樣的撲過去,想要去抓許準的臉。
他恨透了許準,恨不得殺了他。
在獄警拉許易之前,賀成揚先一步擋在許準面前,一拳砸在許易臉上。
他這一拳用了很大力氣,直接把許易打翻在桌子上。
許易嘴角淌血,好半天都沒緩過來。
“拿開你的髒手,別碰許準。你這種人不配和許準扯上任何關系。”
賀成揚目光幽冷,眼底盡是駭人的煞氣。
他如一堵牆般擋在許準面前,堅毅的姿態能夠為他遮擋風雨。
“為什麽?這到底是為什麽?”
許易攥緊拳頭,不甘心的錘著桌面。
他想不明白,為什麽許準的命這麽好?
許準從椅子上站起來,居高臨下地看著滿臉憤恨的許易。
他眼神很沉,“許易,你一定在想,為什麽我這樣幸運?你也只看到我現在的幸運,沒有看到我以前的不幸。幸運之神隻站在努力生活的人這邊,你這種人,根本不配。你從始至終都不知道,什麽叫做努力。”
許準拉住賀成揚的手:“我們走!”
他不想再看到許易,他們此生也不會再有見面的機會。
賀成揚扣住許準的手腕,“等等!”
許準詫異地看著他。
賀成揚勾唇邪笑:“寶貝兒,有好事當然要和堂弟分享。”
“許易,告訴你一個好消息。許準高考成績特別好,他是帝都高考狀元,考上了京大。”
許易眼眸瞪大,拳頭捏的很緊,呼吸都變得急促。
許準不止是家裡有錢,他還是學霸。
原本就嫉妒的許易,簡直要氣到發瘋。
他大口大口的喘著氣,一張臉憋得通紅。
“阿姨很開心,她說不用等許準畢業就把林氏交給他。”
“還有,我和許準訂婚之後,賀氏集團50%的股份歸他。我名下千億資產全是許準的。”
“對了!最後還要告訴你一件事。你這輩子都別想從監獄裡出去。”
賀成揚話音落下的同時,許易一口血噴出來。
他被氣到吐血,怎麽也止不住。
賀成揚面無表情地看著他,對獄警說:“帶他看醫生,好好照顧,不要讓他這麽輕易就去死。”
這世間最痛苦的不是死亡,而是生不如死。
賀成揚體會過生不如死的感覺,他現在要讓許易也體會一下。
凡是傷害許準的人,沒有一個人能逃脫,包括曾經的他。
走出監獄,賀成揚感覺身邊的許準頻頻看向自己,他停下腳步,偏頭看向身邊的男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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