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賀成揚抱他的那一刻,他感覺一股清涼襲來。
出於本能許準朝著這片清涼貼過去,他下意識地摟住賀成揚的腰,在他懷裡蹭來蹭去。
賀成揚呼吸一滯,心跳失速。
低頭,觸上許準迷離的雙眼,喉頭髮乾。
現在的許準軟綿綿的,像是任人宰割的小綿羊。
他臉頰緋紅,唇瓣微微開啟不住的喘息著,那細碎的聲音聽得賀成揚心跳不斷加速。
真是要命!
這小妖精太撩人了!
賀成揚用畢生的耐力強忍著,他快步將許準送進房間。
“熱!好熱!”
許準紅豔的雙唇裡溢出勾人的聲音,讓賀成揚渾身僵硬,目光不受控制地黏在許準身上。
這一眼過去,他就沒能收回目光。
身體難受,許準忍不住輕輕扭動著身子。
他身上的衣服被封維扯得很亂,大片白皙的肌膚暴露在空氣下。
賀成揚盯著他的身體,喉頭滾動,他落在身側的手掌捏的很緊,某個部位逐漸澎湃壯大——
許準睜開眼睛,隱約看到面前有人。
他被藥物所控,根本無法控制自己的行為舉動。
他扭動著身體朝賀成揚貼過去。
手臂攀上男人的脖頸,唇落在他下顎上。
柔軟的觸感如同一把銼刀,摩擦著那根叫做理智的安全繩。
賀成揚再也受不住,他將許準撲倒在床上。
許準趁機黏過去,如同藤蔓纏著大樹,他糾纏的很緊。一直用身體蹭著賀成揚的身體,主動的樣子讓賀成揚熱血沸騰。
前世,他和許準做過很多次,但每一次許準都很被動。
很害羞的一個人,實在難以想象他黏人的時候這樣誘人。
賀成揚眼眸憋得通紅,真想不管不顧的衝進去——
許準貼著他的身體,感覺特別舒服,他發出愉悅的歎喟。
那聲音勾的賀成揚呼吸都變得粗重。
“你這個小妖精真是折騰人!”
賀成揚低頭,在許準鼻尖上咬了一口。
許準微微蹩眉,漂亮的小臉皺在一起,小表情又萌又撩。
他仰起臉,胡亂的啄吻著賀成揚的下顎,像個討好主人的小貓兒。
這樣的許準簡直要把賀成揚給折磨瘋了。
腦子裡兩個截然不同的聲音在折磨著他。
一個聲音說讓他不管不顧的上了許準,又不是沒上過。
另一個聲音說不行,絕對不能再做強迫許準的事。
賀成揚被折騰的眼眸通紅,某個部位憋得快要爆炸。他喘著粗氣,低頭用力吻了許準光潔的額頭。
隨後,一把扯開領帶——
趙通擺脫記者,帶著家庭醫生趕到別墅。
聽傭人說賀成揚將許準帶去臥室,趙通引著醫生往樓上走。
臥室房門緊閉,趙通舉手叩門。
無人回應,但門內傳來粗重的喘息聲。
趙通神色尷尬的錯開視線。
醫生曖昧的笑了笑:“看來不用我了。”
“有賀少在小公子應該不會有事。”
趙通道:“但賀少臉上有傷需要治療。”
醫生:“現在賀少應該沒時間治傷,我去樓下等。”
趙通和醫生正準備離開,身後的房門悄然打開。
兩人同時回頭看過去,當看到門內的男人時均是一愣。
賀成揚襯衫敞開著,領帶已經抽掉。
他渾身都是濕的,頭髮上滴滴拉拉落著水珠。
半邊臉頰傷口猙獰,還沾著血跡。
他微微抬眸,赤紅的眼眸裡彌漫著狂野的血光。
這樣的賀成揚透著一股桀驁不馴的帥氣,讓人移不開眼。
趙通暗自驚訝,怎麽感覺賀少臉上有傷之後更性感迷人了?
他這個直男都看得直了眼。
賀成揚微一挑眉,“張醫生,許準在浴室。你去給他看看!”
張醫生回過神,快步走進房間。
浴室裡,許準雙手被領帶綁著,整個人都泡在冷水裡。
張醫生驚訝,
他以為賀成揚和小公子......
目光從許準身上掠過,張醫生更加驚訝,這麽好看的小公子,賀少怎麽就抗住了?
不過這個念頭在腦子裡一閃而過,
張醫生收斂心神,為許準打了一針。
針劑注入到身體裡,許準急促的喘息聲很快恢復平靜。
賀成揚直奔樓下,找傭人要了一杯冰水,一口氣喝個乾淨。
剛才他差一點就把許準......
最後一刻,懸崖勒馬。
賀成揚額頭上都是汗,難以想象剛才是怎麽忍下來。
這就像是一個極度饑餓的人,面前放著誘人的肉。要忍著不吃這塊肉,真是用了畢生的忍耐力。
一杯冰水灌下去賀成揚感覺還是不行,他現在滿腦子都是許準黏人的樣子。
這個小妖精太欠操了!
又一杯冰水灌下去。
賀成揚連著灌了三杯,才算是冷靜下來。
張醫生走到樓下,對賀成揚說:“賀少,小公子已經沒事了。他還在浴缸裡。”
賀成揚松了口氣:“我去抱他出來。”
張醫生:“您臉上的傷口先處理一下。小公子泡在浴缸裡沒事。”
“浴缸裡都是冷水萬一生病怎麽辦?他身體弱,經不起這樣折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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