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天銘:“他身體不舒服?”
“我看他臉色不太好,還是仔細檢查一下比較放心。”
賀成揚想起前世許準的病,雖然那時候是二十四歲才得了白血病。
但這種絕症還是要提早防范。
賀天銘:“可以。”
“大哥,一定要檢查仔細。特別是,仔細查一下他有沒有隱性疾病。”
賀成揚認真的囑咐著。
賀天銘狐疑地看著他,總覺得他這話意有所指。
見賀成揚並沒有要解釋的意思,他也就沒再問。
或許賀成揚就是單純的擔心許準的身體。
賀天銘頷首道:“我明白!我一會兒就帶他去做檢查。”
賀成揚是從鬼門關轉了一圈回來的,所有人都以為他九死一生,其實他死了一次。
火焰燒灼在皮膚上的疼痛感以及濃煙吸入喉嚨裡的撕裂感,直到現在還殘存在他的記憶裡。
死,真的很痛苦!
比起死亡更痛苦的是重生後許準的拒絕!
賀成揚疲憊的闔上眼睛,心口位置絲絲縷縷的疼痛提醒著他,要努力得到許準的認可
他再也不能承受失去許準的痛苦。
賀天銘在走廊裡看到了許準,他背靠著牆壁,單手抄在口袋裡。
十八歲的少年,臉上還帶著幾分稚氣,但眼神卻透著洞悉一切的篤定。
兩種奇異的感覺交織在他身上,給人一種很神秘的感覺。
或許是覺察到被人注視,許準緩緩回過頭——
對上他黑亮的雙眸,賀天銘感覺心臟被什麽東西撞了一下,又酥又麻。
這股酥麻的感覺沒有立即消失,像是漣漪般一波波蔓延開,帶動著心臟都在不停震動。
不自覺的,賀天銘感覺臉頰發熱。
他錯開視線,不自然的輕咳一聲。
這感覺真是怪了!
他分神間,許準已經朝他走過來:“賀總!”
賀天銘回過神,看到他額頭上的傷,關切道:“你額頭上的傷怎麽樣?”
許準微笑:“一點小傷,不礙事。”
這是賀天銘第一次見他笑,
原來許準笑起來這麽好看。
賀天銘目光不自覺柔和起來:“畢竟從那麽高的地方摔下來,還是要做個詳細的身體檢查。”
許準沒有推辭,他也很想好好檢查一下身體。
畢竟前世他得了白血病,這一世他不想再承受病痛的折磨。
賀天銘帶他去做檢查,在路上,他問道:“你和林爍是怎麽回事?”
許準沒有說出自己重生的事,他怕賀天銘不相信。
“前幾天我回到村裡,我聽奶奶說起我堂弟的事,我感覺很奇怪,為什麽許易會有胎記還有我丟失的福瓜項鏈。我從村裡出來,想找他問一問。結果他把我引到露台上,將我推了下去。”
提起許易,許準眼底閃躲著恨意。
是他大意了,他沒想到林爍敢明目張膽的對他下手。
賀天銘其實相信了許準的說辭,他從許準眉宇間看到了已故叔叔的影子。
反觀現在的林爍,完全沒有阿姨和叔叔相似之處。
“許準,體檢的時候我讓醫生取了你的血樣,我想讓你和阿姨做親子鑒定。”
賀天銘道:“你是不是阿姨的兒子,只要做過鑒定就能知道。”
許準:“可以。”
前世,他做過堅定,他就是林美娟的兒子。
賀天銘點點頭,聯系檢驗站讓他們來取血樣。
病房裡,林美娟守著林爍。
林爍其實是裝暈的,他就是想博取同情,激發林美娟的母愛。
效果真的挺好,林美娟是真的很緊張他。
在醫生趕到之前,林爍幽幽轉醒,他看到林美娟後,眼淚立刻流出來:“媽,您要相信我,我真的是您兒子。”
林美娟望著他淚水漣漣的臉,眼前浮現出的是許準的臉。
其實她心裡已經有了結論,
許準很像她亡故的先生。
反觀林爍,一絲她和先生的影子都沒有。
血親之間,怎麽可能沒有一丁點相似的地方?
仔細想來,今天的事情疑點很多。
林爍的話有很多漏洞。
“小爍,你告訴我。你的胎記哪裡來的?”
林美娟臉上嚴肅的表情讓林爍心底咯噔一聲,他慌亂的移開眼,在心裡想對策。
為了打消林美娟的疑慮,他強辯道:“這就是天生的,從小到大一直都有。媽,您不要聽許準瞎說,他就是嫉妒我是您的兒子。他和賀成揚串通一氣要騙您。”
林美娟沒有因為他的話而產生懷疑,反而很冷靜的說:“小爍,既然成揚提出質疑,還是重新做一次親子鑒定比較好。這樣也能還無辜者一個清白。如果他們冤枉你,我一定狠狠懲罰賀成揚。”
話都說到這份兒上了,林爍只能硬著頭皮點頭同意。
“媽,我真是您兒子,我不怕做親子鑒定。”
林美娟點點頭,“等鑒定結果出來就沒人敢質疑你的身份。”
林爍腦子裡思索著該如何蒙混過關。
賀天銘給林美娟打電話說是檢驗站的人過來采血樣,讓她來檢查室抽血。
聽到電話內容,林爍焦灼萬分。
等林美娟走後,他臉色立刻冷下來。京都只有一家專業做DNA檢測的檢驗站,當年他就是買通那裡的醫生,更改了檢測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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