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天銘大發雷霆:“公司不需要你這種敗類!去人事部結算工資,現在就走人。”
總裁發話,齊經理不敢反駁,他灰溜溜的走了。
“等等!”賀天銘叫住他。
齊經理垂著頭,大氣都不敢喘。
賀天銘用不容置喙的聲音說:“道歉!”
齊經理走到許準面前,不情不願的說:“對不起!”
賀天銘對助理說:“聯系派出所,讓他們派人過來。既然私下調解齊志誠是這樣的態度,那就走法律途徑。”
眼見著助理要打電話報警,齊經理一改先前不忿的態度,對著許準說:“許經理,是我的錯!我不對!我不該辱罵你!可這都是周福明在中間挑撥離間。是他說你搶了他的合同,還說你私生活不檢點,所有合同都是通過不正當的手段得來的。所以我先入為主就以為你......這事真的和我無關,我也是被利用蒙騙的!”
許準一言不發,冷冷地眼神讓齊經理感覺無地自容。
在齊經理連番道歉後,賀天銘才讓他離開。
許準被請進總經理辦公室,秘書送來咖啡。
賀天銘關切的問:“有哪裡不舒服嗎?剛才你摔倒了!”
許準摸了摸後腦,搖頭道:“沒事!已經不疼了!”
賀天銘很真誠的道歉:“今天這事很抱歉,是我治下不嚴。你有任何要求都可以提出來,算是公司對你名譽受侵害的補償。”
許準靦腆的笑了笑:“齊經理已經道歉,他也受到懲罰。今天這事就算了!雨果曾經說過:最高貴的復仇之道是寬容。”
賀天銘微微一怔:“我阿姨也經常說這句話。她一直教導我們對人要寬容。”
許準詫異:為什麽是阿姨而不是母親?
許準暗自思索的時候,賀天銘打量著他說:“你和我阿姨很像,你思考的時候表情和她如出一轍。還有性格方面也有些相似的地方。如果她看到你,一定會感覺很親切。”
“我母親很早就去世了,身邊沒有長輩,我可能不太會和長輩相處。”
許準說完,意識到自己這話特別失禮。
賀天銘又不會帶他回家見阿姨,他說這些有什麽意義?說不定還會讓對方覺得他別有用心。
許準慌忙解釋:“賀總,我......我沒有別的意思。就是......就是......”
越是著急解釋清楚就越是解釋不清,許準窘的臉色漲紅,惴惴不安地低下頭。
賀天銘輕笑道:“你不用這麽緊張。我們只是在閑聊,有什麽說什麽,在我面前不用顧慮那麽多。”
許準輕輕點點頭。
“我阿姨性格隨和,人很好!我和我弟弟都是她養大的。我們的父母去世很早。”
賀天銘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麽,感覺很驚訝。
他怎麽會和一個才見第一次面的男人說這些。
不過許準給他一種很熟悉的感覺。
難道他們以前見過?
賀天銘在腦子裡搜刮信息,試探性地問:“許準,你是不是曾經在豐安村住過?”
第20章 你小時候挺可愛的
豐安村是許準的老家,他早年喪母,父親——許宏偉常年在帝都打工。許準一直跟著奶奶生活,後來他去縣城上高中,離開豐安村。
許宏偉在帝都不務正業,欠下一屁股的賭債。許準高中畢業就到帝都打工幫忙還債。
後來奶奶和父親相繼過世,除了每年回去掃墓,平時工作很忙的許準很少回村。
突然聽到賀天銘提起豐安村,許準倍感親切,畢竟這是他長大的地方。
“賀總去過豐安村?”
許準臉上洋溢著燦爛的笑容,這笑容極具感染力,讓賀天銘臉上也浮現出笑意:“在那裡待過兩個月。”
“真的啊!”許準驚喜道:“那我怎麽沒見過您?”
賀天銘道:“我是XX年6月去的,按照你的年紀,應該在外面上學。”
聽到賀天銘說出的日子,許準表情一滯。
他就是那時候在縣城裡見到了賀成揚。
他們第一次見面是在學校,賀成揚排場很大,校長親自接待。
許準是團委,校長讓他負責幫助賀成揚尋人。
賀成揚親戚的孩子早年被人口販子拐賣到G縣,經過多年尋找,說是現在人就在縣城某高中。
賀成揚一直尋人無果,最後找到了許準所在的一高。
那兩個月裡,許準下課就跟著賀成揚在學校找人。接觸時間長,他對賀成揚產生了微妙的感情。
後來,賀成揚離開G縣回到帝都。
許準家裡條件不好沒有安裝電話,賀成揚給他的手機號,還是在來到帝都之後,許準才撥通。
那之後,兩人見面很頻繁。
後來,他就做了賀成揚的情人。
“許準——”賀天銘的呼喚讓許準回過神。
他沉浸在回憶裡時間太長,以至於讓賀天銘以為自己說錯話惹得他不快。
“剛才的話題,是不是有些過了?”
“沒有!”許準撓了撓頭髮,憨笑:“我剛才就是在回憶,您說的日期我正在縣城上學。”
賀天銘炯炯有神的目光注視著他,微笑道:“我在村裡待過一段時間。好像見過你的照片,剛才見面就覺得很熟悉。”
賀天銘去豐安村也是為了找人,找一個和許準年紀差不多的男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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