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吻聞晏,想抱聞晏,想看聞晏哭泣婉轉,叫著自己的名字。
“聞晏……”容逍的聲音低啞得可怕,宛如缺水已久的荒漠旅人,“你做了什麽?”
他分明猜到了聞晏做了什麽。
幾個轉瞬,他就猜到只怕連遊不問也參與了。
他這也算是陰溝裡翻船,一報還一報。
聞晏笑了一下,緩緩站了起來。
他走到容逍面前,稍微一頓,幾秒後,手指在腰上一抽,細軟的腰帶就掉在了地上,那件包裹嚴實的藍色居家服也掉落在地上,。
老實說,他也是第一次做這事,沒啥經驗,但是沒看過豬跑還沒吃過豬肉麽,當他小黃片白看的麽。
他挑起容逍的下巴,在容逍的嘴唇上落下一個輕吻。
容逍才是妖,他是人類。
可他淡棕色的眼睛望著容逍,眼尾如有小勾子,嘴唇輕挑,比千年的狐妖更為嫵媚。
容逍甚至沒能堅持過幾秒,手便忍不住勒住了聞晏的腰。
“你放心好了,我沒準備跟你一命換一命。”聞晏坐到人家膝上,笑眯眯地親了容逍一口,哄著容逍,活像個騙人家上床的渣男,“我就是覺得一次都沒睡過你太虧了,總得試一試。”
這簡直是胡說八道。
容逍明知道他是張口就來,沒一句真話,腦子裡卻渾渾噩噩,也不知道反駁,隻想抱著聞晏,親吻,交纏,做一切過分的事情。
聞晏滿意地瞧著容逍的自製力簡直一瀉千裡,望著自己的眼神愈發渴望,心裡忍不住得瑟地翹起了狐狸尾巴。
嘖嘖,老妖怪果然愛他愛得不能自拔。
不過也是,他這種漂亮又性格好的小鮮肉可不好找,真是便宜容逍了。
他抓著容逍的衣服,吩咐道:“抱我去床上。”
容逍知道自己不該聽聞晏的。
可他在聞晏面前,似乎從沒贏過,尤其眼下這情景。
他赤紅著眼睛看著聞晏,什麽清淡從容,臨危不亂,全都從他身上退去了,只剩下凶獸一般的野蠻,似乎要把聞晏吞吃入腹,連一絲一毫也不放過。
聞晏隻覺身上一輕,人就瞬移到了臥室的床上。
屋子裡沒有開燈,一片昏暗,卻更添了一分旖旎的光景。
容逍額頭上都是熱汗,手撐在聞晏肩膀旁邊,他那雙碧綠色的眼睛,已經隱隱泛出金紅色,暗藏瘋狂與不可言說的佔有欲,卻還勉強保留著一絲神志。
“你不應該這樣。”他盡量冷靜地與聞晏說,手上動作卻完全相反,蠻橫地禁錮著聞晏,不許他有一絲一毫逃跑的機會。
聞晏翻了個白眼,不耐煩了。
做不做了,磨磨唧唧的,他都能感覺到容逍有反應了,居然還要裝模作樣。
老妖怪就這點不好,穩重太過,一點沒有年輕小狼狗的輕狂。
他也不跟容逍廢話,獻祭一樣地把嘴唇湊過去,又開始吻容逍。他這吻技全是在容逍身上練出來的,自然也知道如何撩撥容逍的神經。
容逍壁無可避,他太喜歡聞晏,這情思在他身上如種子落入溫床,片刻間就深入骨髓,再也控制不住,
他反客為主地吻住了聞晏,聞晏身上最後一點白色紗衣也被撕碎了,輕飄飄墜在地上。
屋子裡響起曖昧的水聲跟輕哼,像是誰被弄疼了,發出嬌氣的低聲咕噥。
聞晏被嬌生慣養了十八年,養出一身雪白軟嫩的好皮肉,捏一把都要留個淺淺紅印子。
容逍平日裡把他捧在掌心,舍不得擦了碰了,如今到了床上,卻理智全消。
聞晏全身都被他揉捏吮吸,手掌粗蠻地握著腰,又伸手去摸細白的大腿內側,在細嫩的皮膚上落下一個個紅痕。
連聞晏胸前的兩點也被容逍含著,咬著那兩粒紅豆,牙齒輕輕地廝磨,舌尖挑逗,而一雙手還握著聞雖的軟肋,肆意把玩。
聞晏頗為羞臊地想,老妖怪果真不是什麽好東西,白長了一張清俊的臉,性子卻半點不含蓄。
容逍的手指是帶著微涼的,靈巧如蛇,在聞晏的性器上盤旋打轉,時不時搔刮頂端那個小眼,逼得聞晏如一條被捕撈上岸的魚,微微張著嘴,腰狠狠地往上一彈,又落了下來,從喉嚨裡發出嗚咽聲,也沒能換得容逍半分心軟。
聞晏剛剛囂張得很,不知死活地撩撥容逍,仿佛浪裡小白龍。現在真刀實槍,他卻頓時慫成了一隻小鵪鶉,眼睛也紅了,哭得抽抽噎噎,拿手去推容逍。
可是容逍已經不聽他的了。
容逍心中的情欲現在正如野火,燒得極旺,勉強做了潤滑都已經是他對聞晏憐惜如命。
容逍分開了聞晏的兩腿,那清瘦的兩條長腿架在他肩上,輕易把後面那處暴露了出來,嫩生生的粉色,緊張地收縮著。
容逍進到裡面擴張了幾下,便再也沒了耐心。
他現在已經不太像開了靈智的妖,也不像一個天賜的神木,反而更像一個野獸,只知道遵循本能行事。
聞晏被容逍狂熱的表情嚇到了,後背涼颼颼的。
他看見容逍身下完全怒起的猙獰之物了,人都要抖起來了。那東西實在可怕,硬而滾燙,尺寸根本不合常理。
他幾乎要打退堂鼓,但他還沒來得及說什麽,容逍便頂開他的後穴,一氣闖了進來,直搗入最深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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