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集 第三章 制衡(續)
「很蕭條是嗎?」
瑪格麗特雖然沒有親眼看到這一切,卻已經能夠猜到那邊的境況。
「看來你的叔叔確實把國家搞得一團糟。」
尼斯的語氣裡滿是嘲弄的味道。
或許是受到菲利普王子的影響,他總覺得這位塞巴斯蒂安國王不算太壞,很多事情完全情有可原,夏馬恩的混亂更多是因為權力紛爭,但是現在他改變看法了。
就算有再多的原因,國家治理成這樣,身為國王也難辭其咎,怪不得有人要趕雪橇繼續往前走,每隔一、兩公里就可以看到類似的村莊,所有村莊都差不多,異常的淒冷和蕭條。這和以前的卡奧尼又不一樣。
被鼠患困擾的卡奧尼雖然也很貧困蕭條,但是人氣還是很旺。那裡的人為了自由,為了自己的土地,居然敢對尼斯下手,至少證明他們不是行屍走肉,但是這裡卻給尼斯一種死寂的感覺,這裡的人根本不像是活著,看起來只比死人多口氣。
當雪橇進入一座小鎮,在一家旅店門口停下來,尼斯越發感覺到這種沉悶和壓抑。
那家旅店不小,門前停著很多雪橇和爬犁,還有很多車伕、苦力在那裡忙碌著,卻看不到有人在店門口招呼。
尼斯和瑪格麗特從雪橇上下來,進了旅店,也沒看到有人迎上來。
旅店的大廳裡擠滿了人,卻鴉雀無聲,最裡面的櫃檯,一個十四、五歲的少年臉上神情木然的站在那裡。
「有客房嗎?」
尼斯走過去問道。
那個少年也不說話,隨手把一串鑰匙扔在櫃檯上。
「我要一座獨立的小院,至少五間房間。」
尼斯補充道。
那個少年把剛才那串鑰匙收了回去,又扔了一串鑰匙在櫃檯上,然後有氣無力地拍了拍桌子,立刻有一個蓬頭垢面的苦力跑了過來,他佝僂著腰朝著尼斯打著手勢。
「這裡的人難道都是啞巴?」
尼斯提高了嗓門問道。
大廳裡頓時抬起一張張憤怒的面孔。
「這年頭誰敢隨意亂說話?」
帶路的苦力很無奈地解釋道。
「你不要命了?」
櫃檯後面那個少年大聲喝罵道。
苦力渾身一哆嗦,他剛剛想起,傳聞中,國王的探子會裝扮成外國人,想方設法引誘他們說犯禁的話。
如果他被抓了個正著,倒霉的絕對不只他一個人,畢竟他的身上不會有什麼油水,那些探子肯定會想方設法把店主牽扯進來,有的時候甚至波及住店的人。
正因為如此,大家現在都盡可能裝聾作啞,不是熟悉的人根本不會交談。
知道自己做錯了,那個苦力像遇上瘟神一般,把尼斯徑直帶到房間門口,然後飛也似地溜走了。
尼斯疑惑不解地開了門,說實話,他始終搞不清楚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房間倒是不錯,四四方方回形的佈置,中間是一個天井,也是院落,四周都是房間,兩個大房間,四個小房間。這扇門也不小,可以把雪橇停進來。
這種院子是為有錢人準備的,不但住著舒服,也安全。
尼斯走到門口喊了一聲,負責趕雪橇的騎士從座位上下來,拉著馬繞到後面,然後趕著馬進了房門。
伊蓮娜早就跑到後院去了,過了一會兒,她拿著半隻烤羊回來。雖然她們自己帶著食物,不過住店的時候都會買現成的東西,車上那些食物要用來應付不時之需。
看到伊蓮娜回來,尼斯隨手關上房門,然後將四塊符石扔在房間的四角,將整個小院和外面隔絕了起來。
做完這一切,尼斯這才問道:「那些人到底怎麼了?」
「我的那位叔叔擔心有人推翻他,為了防止串聯和煽動,他養了一群探子,只要有誰敢散佈對他不利的言論,就會把人抓起來,而那些探子把這當成一種賺錢的手段。」
瑪格麗特之前就回過夏馬恩,知道這裡發生了些什麼。
尼斯想了想,然後滿懷狐疑地看著瑪格麗特,直覺告訴他,這肯定和瑪格麗特有關。
這種讓人連話都不敢說的恐怖統治絕對不可能長久。在旅店大廳的時候,他就感覺那些人的精神狀態很不正常。
從時間上算來,瑪格麗特在過年前的那段日子裡肯定來過夏馬恩,她如果故意顯露一下身影的話,肯定會引得那位塞巴斯蒂安國王疑神疑鬼,然後做出這樣瘋狂的舉動。
突然,站在牆頭上放哨的騎士大喝了一聲:「你們想幹什麼。」
喝問聲剛剛落下,那個騎士就飛身從牆上翻身跳落,他的樣子有些狼狽,一排箭矢緊貼著他的頭皮射了過去。
尼斯的反應很快,他迅速拉起帽子和面罩,把自己唯一的弱點也保護起來。
伊蓮娜則一把拉住瑪格麗特,把她塞進雪橇裡。
吉斯特貝爾反應稍微慢了一步,畢竟他是魔法師,在這方面不能和騎士比,只見他渾身一陣電光亂射,無數雷珠漂浮在他的身體四周,緊接著一道防護屏障把他包在裡面。
大門匡噹一聲被踹開,一個流浪漢模樣的傢伙衝了進來,指著尼斯大聲喊道:「就是這個人,就是這個人。」
這個流浪漢並不是國王的探子,他看到尼斯對這裡不熟,所以想搞出點事,趁機弄兩個錢花。
此刻在他的身後跟著一隊士兵,這些士兵穿著盔甲,手裡拎著十字弓,鋒利的箭頭全都對準尼斯這群人。
「怎麼辦?」
伊蓮娜問道,她根本沒把這些傢伙放在眼裡,只是要看尼斯的意見。
「殺。」
尼斯做出這樣的決定,是因為他不喜歡被別人用十字弓指著腦袋。
尼斯剛剛下命令,就看到一大片電光亂閃。
說到出手速度,沒有人比大魔法師吉斯特貝爾更快的,他只要稍微動動念頭,那些雷珠就會飛射而出。
飛出去的只有一顆雷珠,隨著一道紫色的電光射入人群之中,雷珠驟然爆炸。
一聲轟鳴,整個大門被炸飛開來,站在門裡門外的人血肉橫飛。
雷珠可不是純粹的能量體,如果只是雷電炸裂開來,只會讓四周的人承受致命的電擊,並不會造成這樣的結果。
之所以會爆炸,是因為雷珠本身被電的力量崩碎,變成迅速膨脹的衝擊波,任何障礙物都會被這道強力的衝擊波震成碎片。
血肉橫飛的場面絕對震撼人心,原本圍攏住小院的士兵一下子變得慌亂起來。
他們是來發財的,原本以為稍微嚇唬一下或者隨便殺個人,就能夠讓這群外來者乖乖就範,之後就能予取予求,沒想到對方根本不在乎,直接開殺,實力還這麼強悍。
更讓士兵們害怕的是,敢這樣隨意殺人,肯定有後台,而且對方是外國人。此刻的夏馬恩國對內嚴加防範,對外卻異常軟弱。如果上面知道他們惹了這樣的事,肯定會用他們性命平息對方的憤怒。
一想到這兒,領隊的軍官狗急跳牆了,道:「把他們全都殺掉,今天不是魚死就是網破。」
可惜這個人沒有注意他的叫喊聲實在太大了一些。
一聽到對方下了這個命令,尼斯也不客氣了:「殺出去,別留後患。」
尼斯帶的人不多,但是一個個身手矯捷,大魔法師吉斯特貝爾最是凶悍,這個人的戰法和普通的魔法師有很大區別,倒是很像暗器高手。
只聽到劈啪一陣輕響,這個傢伙飛竄到空中,緊接著七、八枚雷珠如同冰雹一樣砸落下來。
劇烈的爆炸把小院一部分炸塌了,外面的人更是用不著多說,就算穿著重甲也都被炸得七竅流血。
「這裡已經不能待了,我們走。」
尼斯再一次下令。
北方的夜晚有些特別,因為地面上鋪著一層厚厚的積雪,所以地面反倒比天空更亮一些。遠處是一片黑漆漆的群山,其中一角隱約可見一點火光。
雪橇就是朝著那點火光而去。
不知道過了多久,露出火光的所在變得越來越近。
那是一道關隘,一道很窄的關隘。
兩邊是壁立的懸崖,中間有一條僅僅能夠讓一個人通過的縫隙。
這絕對是大自然鬼斧神工的傑作,是天然造就的險地,就在這片險地之上,還有人工建造的一座工事。
因為天太黑,尼斯看不清具體構造,只看到頂上有一片平台,火光就是從那裡透出來的,火光中影影綽綽有人影晃動,數量還不少。
雪橇停了下來,靠近這裡之後,趕雪橇的人就換成伊蓮娜。
只見她仰頭發出一陣長嘯,那嘯聲尖銳,而且帶著某種特殊的韻律。
突然,呼的一聲輕響,一枝著火的箭矢從上面射落下來。
箭矢並不是朝著雪橇,而是瞄準旁邊的某樣東西,緊接著火光就竄了起來,那原來是一隻火盆。
「伊蓮娜,居然是你。」
上面的人顯然認得伊蓮娜。她的話音落下,就聽到一陣嘈雜聲響起,過了片刻,又傳來嘎吱嘎吱的輕響,似乎在轉動一個巨大的絞盤。
伊蓮娜趕著雪橇進去,這條山間的縫隙很狹窄,雪橇時不時會碰擦一下巖壁。
這道罅隙有一百多米長,通過之後,眼前一片敞亮。
裡面是一片山谷,比卡奧尼的山谷還大得多,四周的山嶺也高得多。
這絕對是一個易守難攻的地方。
百來個披著戰袍、穿著鎖鏈甲的女人,站在罅隙的出口四周,將雪橇圍攏起來,幸好她們的手裡沒有拿著武器。
車門開了,瑪格麗特第一個從上面下來,她快步朝著為首的一個女人走去:「莎莎,很高興再一次見到你。」
「我也是。」
對面那個女人和瑪格麗特擁抱一下,突然她抽了抽鼻子,用難以置信地語氣說道:「你……你身上什麼味道?簡直就像是被幾十個男人輪姦了一樣。」
瑪格麗特被說得大惱,她用力在那個女人的腰上擰了一把,擰得那個女人尖叫起來。
尼斯也跟著從馬車上下來,他看著四周。
這絕對不是一個繁榮富裕的地方,一眼看去全都是茅屋,比卡奧尼一開始的時候好不到哪裡去。
「今天我們趕了一整天的路,還和塞巴斯蒂安的人幹了一架,我們需要一個地方休息。」
伊蓮娜大聲嚷嚷著。
周圍的人對伊蓮娜顯然比對瑪格麗特更熱情,畢竟她原本就屬於她們中的一員。
尼斯他們被領走,他們被各自安頓好,趕車的騎士全都擠在一間屋子裡,大魔法師吉斯特貝爾獨佔一間屋子,尼斯的身份比較特殊,所以他被帶到山谷中央的一間屋子裡。瑪格麗特則跟著那個叫莎莎的女人走了,她們有正事要談。
最自在的就是伊蓮娜,這裡是她的家,這裡的人不是她的親戚,就是她的朋友。
「我們馬上幫你準備吃的東西。」
一個四十多歲的婦人憐愛地拍著伊蓮娜的後背,她是伊蓮娜的母親。
「我不餓,倒是想洗個澡暖和一下。」
伊蓮娜說道。
「你比以前有女人味了。」
一個十五、六歲的少女在伊蓮娜的身上捏來捏去:「是被男人滋潤的吧?」
一聽到這話,伊蓮娜的母親立刻探過頭來,在她的身上嗅了嗅,然後嘴角露出詭異的微笑:「我剛才就感覺有些不對,你的身上好像有股怪味……是那幾個騎士?還是和瑪格麗特在一起的年輕人?」
這個做母親的顯得異常八卦,她好像絲毫不在意自己的女兒被人佔了便宜。
「我先去洗澡,然後再說。」
伊蓮娜連忙掙脫出來。
「走,一起去,讓我們看看你的變化,你好像變了很多。」
伊蓮娜的那個小妹妹跟著往浴室走。
一群和伊蓮娜沾親帶故的女人也全都跟在後面。
這片山谷寧靜卻也乏味,所以對這些女人來說,能夠找到一個八卦話題並不容易,再說,她們也想知道外面的事。
浴室在山谷一角,那是一個沒有窗戶的大木屋,難得連地上都鋪著木板,木屋裡水氣騰騰,還不停地有人往燒得滾燙的鐵板上澆水,製造出更多的蒸氣。
這種蒸氣浴是蠻族的傳統。
此刻浴室裡擠滿了人,伊蓮娜赤條條地躺在中間,她毫不在乎地打開雙腿,露出那紅腫的陰阜和掛在大腿、屁股上黏糊糊還滿是泡沫的東西。她不是瑪格麗特,一點都不感覺羞恥,相反還挺得意,她現在也有男人喜歡了。
因為那超乎常人的身高,以前從來沒有男人要她,這曾經讓她感到非常自卑。
「那個男的看上去並不強壯。」
伊蓮娜的妹妹嘖嘖稱奇。
「你這就沒經驗了,男人下面那東西是否粗大,和強壯沒太大的關係。」
旁邊一個年輕女人笑嘻嘻地說道。
「他的那玩意很厲害?」
另外一個女人毫不在乎地問道。
「他就像一頭驢子。」
伊蓮娜評論著尼斯的那玩意。
「沒那麼誇張吧?」
「你在開玩笑。」
「這不可能。」
女人們發出一陣驚呼。
「我沒騙人,他的那玩意有這麼粗、這麼長。」
伊蓮娜比劃著。
浴室裡再一次響起一陣驚呼,很多女人不由自主地摸了一下自己下面,她們忍不住猜測自己是不是能夠容納下這麼大個頭的東西?
「好像射出來的東西也不少。」
伊蓮娜的妹妹用手抹了抹那些黏液。
「還不只這些。」
伊蓮娜微微翹了翹屁股,從她的肛門裡拖出一根很細的線來,不注意的話,未必能夠發現:「服侍他,不但要用前面那個洞,還要用後面這個洞,我和瑪格麗特的四個洞眼每天都被灌得滿滿的。」
驚呼聲再一次響起,這一次在震驚之外還多了一絲羨慕。
另外一個房間裡,另一群女人正在談論的問題就顯得正經很多。
房間裡的人同樣很多,大部分都是四、五十歲的婦人,只有一小部分比較年輕,為首的卻是一個三十多歲的女人。
這個完全由女人組成的部族,有著與眾不同的規矩,首領的年齡都不會很大,因為年紀太大的話雖然閱歷豐富,卻太老於世故,往往缺乏進取心,而且遇事容易妥協,反應也可能太過遲鈍。
莎莎緊挨著那位女首領坐著,她是未來的首領人選。
「真沒想到你這樣理智的人,居然也會愛上男人,而且年紀還那麼小。」
那個女首領開著玩笑,再有本事、再睿智的女人,也免不了有八卦心。
「我自己也沒想到。」
瑪格麗特的臉上露出一絲羞澀,這幾天她一直和尼斯待在車廂裡,身上充滿那種東西的味道,她自己沒感覺,其他人卻一聞就聞出來,雖然沒有像莎莎那樣亂嚷嚷,但是那似笑非笑的模樣完全暴露她們的心思。
「你這一次帶著他一起來,應該不會只是讓我們祝福你吧?」
那個女首領笑著問道,她不知不覺中轉入正題。
「我只是中間人,是他想要見你們。」
瑪格麗特說道。
「難道他和當初的你一樣,也需要有人為他打仗?」
女首領苦笑著問道,突然她的眼神變得凌厲:「我們已經上過一次當了,不想再上一次當。」
「我可沒有欺騙你們,而且你們也不是一無所得。」
瑪格麗特很擅長這類政治交易。
「你不能否認你沒有完成你的承諾……當年,你不應該把王位還給伊莉莎白,你知道,她根本就不是那塊料。」
女首領同樣寸步不讓,她必須讓瑪格麗特承認錯誤,這樣才能夠在接下來的談判中爭取主動。
「當年,你們好像也沒有站在我這邊,我之所以會放棄王位,其中也有心灰意冷的想法。」
瑪格麗特的目光掃過幾個接近四十歲的婦人。
那已經是八年前的事了,當時在位的幾個人,現在都已經退下來,但是這群人確實做得不地道。
果然,那幾個婦人一臉尷尬,連瑪格麗特對面的女首領也說不出話來。她剛才的抱怨可以聽成是瑪格麗特利用她們,然後又拋棄她們,實際情況卻是她們先變卦。
在這件事上很難說得清楚誰對誰錯,她們暗中交鋒,只不過是為了在談判的時候多一點籌碼。
看到自己沒有佔到便宜,那個女首領再一次轉移話題:「你的那個男人需要我們幫他做什麼?我們現在已經有了一塊地盤,情況遠沒有八年前那樣迫切。」
「我得到的消息可不是這樣。」
瑪格麗特一副你騙不了我的神情:「塞巴斯蒂安一直都想把這塊土地收回去,以前他還有些顧慮,這一次他打算來硬的了,據我所知,他好像調集了一萬多人馬,你們有信心擋得住嗎?」
「我們這裡易守難攻,而且有三千多人,他那點兵力未必攻得進來。」
女首領語氣相當強硬。
「你連五歲的小孩都算在裡面嗎?」
瑪格麗特裝出一副不以為然的樣子。
「不能作戰的小孩數量並不是很多,所以這完全是挑刺,這可不像你以前的樣子。」
那個女首領對瑪格麗特表示出一絲質疑。
「我本來不想說的,這裡稍微上了一點年紀的人身上大多有傷,她們還能戰鬥嗎?」
瑪格麗特確實覺得這麼說有些慚愧,因為那些人的傷都是在夏馬恩獨立戰中留下的。
果然這話一出口,那些女人裡不少人臉上露出了怒容。
「尼斯是一個牧師,而且他和教會高層的一些人關係密切。」
瑪格麗特含蓄的解釋道,她是來結盟的,而不是來這裡宣戰。
蠻族也有神職人員,也有擅長治療的神官,但是說到治療,要數教會的牧師最拿手。這不只和神靈賜予的神術有關,也和擁有多少資源有關,很多傷想要完全治好,需要藥物幫忙,能夠治癒體內隱傷的藥物全都非常昂貴。
瑪格麗特以這個作為突破點,讓對面那群女人全都難以拒絕,她們不可能不希望自己的家人和朋友恢復健康。
「我們需要付出什麼代價?」
那位女首領多少有些心動。
「這和我無關,你們自己去談。」
瑪格麗特很清楚,談判最重要的就是保持節奏,不能太心急,別一下子把所有的牌都亮出來。
「和當初一樣,我們首先要看一下你男人的誠意。」
女首領說道,當初她們和瑪格麗特結盟,也先讓瑪格麗特經過一連串的考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