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泉道:“景先生放心,我們親衛自有宿住之地,其實我們還能買院子居住,平時就和普通人一樣生活。”別當他沒看到寧景一臉古怪,莫不是以為他們這些親衛真的能一直上天入地,不吃不喝,不是掛房上就是蹲樹上吧。
寧景笑了一下,電視劇裡的刻板印象害人不淺。
在家中休息了一天,寧景就收拾收拾回望春樓了。
開年到現在四個月快五月份了,他說書次數屈指可數,別說他都沒有好好賺銀子,望春樓裡其他先生怨氣已經快要壓不住了。
他在平遙城時,就接連接到三位先生的信,什麽陌上花開,回來說書,聽客念之,問景先生何時歸誒等等,亂七八糟的,一個月七八封信,寧景險些以為自己做了什麽始亂終棄的事呢。
不過也不怪這些說書先生,往日都是四個人說書,還有三個客卿先生,他們都能輪著好好休息,現在好,少了一個,這不得不讓他們頂上。
除了不能好好休息,主要是他們肚子裡都快沒有存貨了,話本先生寫話本也需要時間啊,現在他們說書頻率高了,需要的話本數量就增加了。
他們禦用的話本先生腦子裡那點東西都快擠乾淨了,見了他們去催話本直接就把門一拍,閉門謝客。
景先生,你可知這將近兩個月,他們是怎麽過來的麽?
寧景表示,就很離譜。
作者有話要說:
寧景:不是吧不是吧,不會有人連話本都沒有了吧(狗頭)
再次高估我自己,早上根本起不來,還是晚上更新了,反正一天兩章,比心
第202章 魔童降世
望春樓, 楓園。
現場儼然一副三堂會審的架勢,三位先生三對一看著對面老神在在的寧景,一個個蓄勢待發。
寧景有些好笑, 總感覺他做了很對不起他們的事。
有嗎?
他感覺沒有吧。
好吧,他承認了,確實挺對不住的,四個人的活三個人乾,尤其是吳先生和江先生, 更是從去年十一月份到現在都沒有好好休息,而他一再請假, 這兩位先生沒有動手削他都是脾氣太好了。
而且對於這三位先生來說, 他們不缺銀子用,誰樂意整天加班加班,說書對於他們來說更多的是愛好, 享受把故事帶給聽客, 被聽客追捧的感覺,而現在卻硬生生又把愛好變成工作, 這裡面的憋悶那是難以言表的。
吳先生道:“景先生近些日子怕是好一陣忙活,事情可是忙完了?”
寧景微笑,道:“差不多吧。”
吳先生哼了一聲, 笑著無奈的搖搖頭, 他慣來脾氣好, 也就這小小抱怨一下,多的也不會再說。
江先生看吳先生這就罷了, 忍不住有些吹胡子瞪眼, 昨天誰商量好的, 等寧景回來定是要他好看的, 就這樣高高舉起輕輕放下?
吳先生回了江先生一個眼神,你上啊。
輪到江先生了,他張了張口,盯著寧景的面具,道:“景先生你也忒不夠意思了,現在還和我們帶著面具,真是見外!快把面具摘了,讓我看看景先生有沒有我年輕時一半的英俊。”
寧景輕笑出聲,偏偏起了壞心思,故意道:“哎呀,比不了比不了,相貌醜陋,不便見人,我還是帶著面具吧,不然嚇得小兒夜啼,是我的罪過了。”
吳先生聞言,拿扇子點了點他,他可是見過寧景的模樣的,完全和醜陋沾不上半點關系,此人就是故意拿江先生尋開心。
江先生明顯也反應過來了,沒好氣道:“外面都說景先生那是神秀玉芝,雍容風華,你就把我當小孩哄吧。”
寧景微笑,道:“你知道就好。”
江先生:“?”
拉住快要撲到寧景身上抓狂的江先生,白先生以扇掩唇,笑道:“好了好了,多大年歲的人了,還如稚子一般打鬧,傳出去惹人笑話。”
一場鬧劇這才作罷,四人各自坐好,氣氛恢復往日的輕快。
白先生略一思忖,道:“敢問景先生,你身份可是有何不便?如今外面關於景先生的往日事跡已經傳的滿城風雨,我等也是略有耳聞,目前看來,那些事應該影響不到景先生,但景先生還是以玉面示人,可是有什麽隱情?”
寧景笑了笑,抬手取下面具,露出一張俊美玉質的臉,江、白二位先生原是沒有見過他本來面目的,一時皆是愣了一下,隻覺看到了畫中人,便是吳先生也略略意外了一下,感歎寧景的風采更勝從前了。
寧景也不在意他們的反應,將面具放在桌上,道:“非是什麽隱情,只是我的一些私心。”
“我寧景有幸得華夏文化傳承,不想其如其他流入薑朝的文明一樣,僅僅是曇花一現,華夏文化源遠流長,我希望它能在薑朝一直存在下去,這一張面具,一身白衣,非是我一人之標識,我願它能一代代傳遞下去,以‘景夏’之名義,與我寧景無關。”
場中靜了瞬間,許久,吳先生感歎道:“景先生,這非是私心,是大義,吳某佩服。”
江、白二位先生同樣如此,他們明白寧景的意思,他想讓這一張玉面具,一身白衣,以及“景夏”這個名號成為在薑朝的華夏的代名詞,只要“景夏”存在,華夏文明就將一直留存下去。
至於寧景付出了什麽,就是他現在闖下的偌大名頭以及日後得到的榮譽,都是為“景夏”這個稱號添磚加瓦,就算“景夏”日後青史留名,也與他無關,最多提一句,他是第一任“景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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