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一天過節日的孩子,會得到上蒼的祝福,他們聰慧,勇敢,善良,勤奮,孝順,好學,未來的每一天都會平安順遂,健健康康,成龍成鳳。”
寧景一字一句的說著,衡王聽著,眼睛也亮了起來。
這不就是父母對自己孩子最真摯的願望麽?
他們憂心的是兒童節這個節日能不能推廣起來,本想編造一個典故,讓它顯得“名正言順”,但卻忘了,那些節日能流傳下來,歸根到底是一個因素——它們寄托了人們美好的願望。
一個節日,它的意義可以不用複雜,背後的故事不需要跌宕起伏,只要它代表的含義是人們心中真切希望的,那人們就會願意去追捧它,去過這個節日。
只有和百姓關心之事切切相關,那這個節日推廣,就不成問題。
“善!那便就如此決定。”
喁……
息……
衡王一錘定音,這事由他來做不難,不過就是新增加一個節日,不是什麽大事,薑朝許多帝王就曾為彰顯自己孝順,給太后生辰設立成節日,普天同慶,他這還是利國利民的好事,等他回京和聖上一說,曉以道理,想來事情會很順利。
等節日確立下來,過節時其他節目暫且不提,讓說書先生戶外免費給孩子講寓言故事這事一定要先落實,這事就需要各城自己去安排,也不能讓說書先生和茶樓完全吃虧,至於補償什麽,就讓底下官員出力去吧。
而寧景想起主意來,有點想嗨了,猶有不滿足的又提議,既然平民孩子不能享受到每人一本兒童圖畫書,那不如在城中書館外以公告欄的形式,張貼一張張放大版的圖畫書,每天換一個寓言故事,輪著來,讓孩子沒事能過去看看那些“漫畫”。
而離書館近,他們也能時常受到書籍的熏陶,讓他們對讀書識字有個認知和渴望,如此一代代培養下去,也許寧景和衡王活不到看到薑朝如華夏那般人人能讀書認字的場景,但日後肯定有這麽一天。
一切都商議的差不多,現在就等著寧景的第一版寓言故事出版出來。
第一版寓言故事,寧景靜心挑選了十個故事,包括《曾子殺豬》,《愚公移山》,《亡羊補牢》,《田忌賽馬》等。
他將這些故事整理出來,拿去給衡王過目,後者邊看邊讚不絕口,便是他這個年紀看這些寓言故事,也能從裡面學到道理,這十個故事是一份巨大的寶藏,足可改變人的一生,改變一個國家的面貌。
只是,衡王也提出一個意見,寧景的這些寓言故事地點人物都是華夏的,不是說不尊重那些人物,而是放到薑朝,很多人都會聽的莫名其妙。
衡王斟酌著和寧景商議,寧景可以出一部分原版的,然後在旁邊標注那些華夏人物,地點,進行講解,而其他的則改編一下,將地名和一些東西換成薑朝有的,讓人更好理解,有代入感,也更好宣傳。
寧景想了想,同意了衡王這個提議,只是他有一點堅持——這些故事必須標明來自華夏,不得任何人冒名頂替。
衡王直接應允了。
接下來的日子,寧景就開始和人一起製作第一版的《華夏寓言十則》,教導畫師Q版人物的畫法,然後給圖畫書進行排版。
只是在標出書人的時候出了一點小插曲,呈給寧景看的樣書上,出書人是他的本名,而且書名的華夏也被去了,改成了《薑朝寓言十則》。
寧景眉梢一挑,嘴角勾起一絲冷笑。
他就知道會有這種情況出現。
當有外界文化流入進來時,本土人群中難免有人擔憂,這些自認為薑朝好的清流之輩不會接受他國文化在薑朝大行其道,他們的擔憂仔細說來也是不無道理,終究是為薑朝好。
哪怕知道這些書籍推行出去,能極高的拔高下一代兒童的整體思想,但這畢竟是他國之物,當個樂趣聽一聽就好,怎麽可以讓其影響到孩子的思想,要知道,孩子就是國之根本。
這一點,就涉及到精華、糟粕以及文化融合之事。
衡王所看到的是這些寓言故事能帶來的潛移默化的好的改變,且對自家子民分外信心,他國文化只能取其精華融會貫通入本土,而不是取而代之。
而這些人看到的,則是大肆推崇他國文化確實會導致許多人心慕他國,民心不齊。
不能說這些人錯了,他們也是為國為民,只是他們不知道華夏並不在這個世界,他們的憂慮實在沒有必要。
而以寧景的立場來說,他卻是不會容許那些人這樣做,把華夏的東西,冠上他名。
那些涉及之人的舉動,卻是自作聰明,以為把寧景捧起來,出書人寫他的真名,他就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放過此事。
在那些人眼裡,不乏有人覺得寧景是在故作風骨,為得虛名,只要他們給個台階下,那事情就解決了,也能如他們的意。
而且,他們都是衡王的人,書籍已經排版好了,都做出來了,他們覺得寧景小小一個說書先生就算心有不滿,也翻不出什麽浪花。
只是,這事到底是他們算錯了。
“這一批書籍排版之人,全部換掉,重新找人過來設計,將這些亂冒名的書也全燒了,王爺那邊,我會親自去解釋清楚。”寧景將書丟去桌上,淡淡言道。
第191章 徐澤之死(已修)
To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