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見山今天下午有一場很重要的會,穿得比較正式。林回幫他挑了一條暗紅色的領帶,是他早上坐在床上親自幫他打的。
林回拽出領帶,在手上玩了一下,小聲道:“賀總這麽晚還不回去,林總不擔心嗎?”
賀見山放在林回腰部的手緊了緊,林回忍不住輕哼一聲。像是為了報復,他輕輕拽了一下領帶,賀見山隨著他的動作,慢慢逼近了林回。
兩人的呼吸變得粗/重,但是誰也沒有更進一步。
空氣中香甜的味道似乎變得濃鬱起來,賀見山忍不住舔了一下林回的唇瓣,嘗到了一點酒的味道。
林回的手抖了一下。
賀見山笑了。他像是找到了什麽有趣的東西,開始一下一下地舔舐著林回的嘴唇,致力於將他唇縫間每一滴酒的香味都卷入自己的舌尖。過了一會兒,賀見山停了下來,他抬起左手,拇指輕輕擦了一下嘴角,隨後伸出舌頭舔了舔,像是回味一般,最後點評道:“有點甜。”
林回要瘋了。
他的頭微微仰起,抓住領帶的手顫抖地厲害,連呼吸也變得支離破碎。賀見山很有耐心,他像是最狡猾的獵人,拚命誘哄著自己的獵物。林回的眼角泛起了一層紅,他幾乎站不住了,可是賀見山的手牢牢地禁錮著他,兩人的身體貼在了一起,變化無所遁形。
“賀……”林回開始小聲地嗚咽,他渴求著更多,可是賀見山不肯給他。
“嗯?”
“你……不想要……更甜的嗎?”
賀見山的眼神變得暗沉。
像是風暴一般,賀見山瞬間席卷了林回的唇瓣,他勾連著林回的舌尖,一遍又一遍地在齒縫間搜尋著遺漏的甜,試圖將它吞入腹中。那樣熱烈又急切地索取,逼得林回渾身戰栗,整個人如溺水者一般,緊緊地環抱著賀見山。
極盡纏綿。
也不知道到底過了多久,一吻結束,賀見山的手已經從林回的腰移到了他的喉嚨。房間裡似乎有些熱,林回渾身濕透了,連眼神都變得濕漉漉的,像是剛剛下過一場大雨。賀見山的拇指輕輕摩挲著他的喉結,微微突出的喉骨,在賀見山的指腹間起伏著。
仿佛心跳一般。
賀見山的手停了下來,他長長地吐出了一口氣,像是忍耐了一個晚上,終於低頭咬上了他的喉結:
“謝謝款待,林助理。”
作者有話要說:
你倆真的很愛演哎。
第51章
兩人玩心上來最大的後果就是林回被折騰了一個晚上。當時賀見山幾乎是以最快的速度拉著他出了會所, 林回在車上一直笑個不停:賀見山這個人有時候比較傳統,絕不可能在會所跟他胡來,這會兒只能忍著在最大程度內把車開得飛快。他一想到這個就覺得好笑, 便一本正經地開口道:“賀總, 您帶我回家林總知道嗎?”
賀見山默不作聲。
林回又說:“賀總,您這樣,林總會不高興的。”
賀見山還是不說話。
林回不依不饒,繼續說道:“賀總, 其實……車挺寬敞的……”說話的時候,他還故意把手放在了賀見山的腿上,宛如某種熱烈的暗示。然而放了之後看也不看, 動也不動, 冷靜地讓人覺得一切都是多想, 沒什麽特別的意思, 隨便放放。
賀見山頭一次生出了頭痛的感覺, 他看了一眼林回, 車外的路燈將他目光中的深意映照得一覽無余:“林助理, 還有5分鍾我們就要到家了, 希望你到時候還這麽能說。”
事實證明,賀見山是對的:能說會道的林助理確實也有說不出話的時候。當天晚上, 林回不但一句完整的話都沒說出口,只能嗚咽著繃直了身體, 甚至在賀見山的全方位攻勢之下, 他還被迫了解了領帶的多種用法, 也對彼此的身體有了更多更全面的探索。這大概也算是另一種意義上的寓教於樂了。
第二天, 林回一直睡到中午才起床。賀見山做好午飯後就去喊他, 林回蔫蔫地對他進行控訴:“你知道所有遊戲在開始前都有個‘健康遊戲忠告’嗎?”
賀見山在他肩膀上咬了一口, 表示願聞其詳:“哦?”
林回恨恨地說:“最後一句話是——合理安排時間,享受健□□活。”
賀見山一下就笑了:“我今天不上班,算合理安排時間嗎?你很快樂,算享受健□□活嗎?”
林回啞口無言,心想:別管這遊戲是誰開的局,當務之急,要先防沉迷了。
不過說歸說,等林回起床衝完澡之後,又開始變得精神十足。他坐在沙發上,忽然想到什麽,跟賀見山提議道:“我們下午去超市吧。”
“你要買什麽?”
說話的時候賀見山在幫他吹頭髮。以前林回洗完澡從來不吹,隨便擦一擦就行了,反正家裡暖和,過會就幹了。但是賀見山自從幫林回吹過一回後,好像喜歡上了這項活動,每次都要盡心盡力幫他吹乾,林回也樂得把任務交給他。
洗發水的香味隨著機器裡的暖風氤氳在空氣中,潮濕的頭髮纏繞著賀見山的指尖,慢慢變得乾燥而柔軟。林回這人坐不住,經常吹著吹著就仰起頭催問他好了沒有,然後賀見山便會忍不住低頭親他。
林回一直懷疑賀見山是想親他才喜歡幫他吹頭髮,而賀見山也時常覺得林回似乎很喜歡在吹頭髮的時候和他接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