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條魚上鉤,並被寄冥毫不留情地放在地上,任由魚在鋼鐵製的地板上左蹦右跳,將它們的腦門摔得啪啪作響。
這些魚全部將它們自己砸昏了,眼見寄冥還要禍害池裡好不容易找來的魚,一直在暗處的老星主崩不住了。
“冥小子,你讓我等了十多個小時,一來就禍害我的魚,欺負我手裡無權咯?”
“早知如此,當初就不該將星主之位給你。”
老星主嘟嘟嘟囔地,看著岸邊的魚心疼極了,胡子都要氣飛了,哪裡還有在店主面前威風凜凜的樣子。
“質星五天前剛剛開了發布會,他們時光機技術已經成熟,”
“星主若有後悔,可去質星體驗一下穿越時空,說不定還能扭轉。”
老星主一聽,就來勁了“居然成功了!”
“那我先去質星看看,說不定能回古地球多撈點魚。”
說完,老星主當真拔腿就走,寄冥看著老星主的背影,不緊不慢地說道:“對了,剛剛忘記跟您說,他們現在的技術僅僅只能穿到十分之一秒前。”
老星主回頭望著寄冥,痛心疾首:“直接說時間!”
“穿越到一分鍾之前,只需要再期待,7星年。”
“穿回我繼位之前,70星年應該足夠,再加上這70星年的等待時間……”
“行了行了,一天就知道逗我。”
“不敢。”寄冥回。
“你還不敢,我看你就沒什麽不敢的。”
“算了,懶得跟你計較,跟你在一起的囚徒是怎麽回事?”
說到正事,老星主的神色一轉,再沒有剛才的嬉笑之意:
“你知道,我這人最討厭麻煩。”
“當初我選你繼位,而不是玄燭,很簡單,就是玄燭打不過你。”
“一想到你要是造反,玄燭打不過你,還要找我求助,到時候又是動不動告狀,道理哭訴一大堆,我就頭疼。”
“乾脆,就選你了,反正這些監管這裡沒人打得過裡。”
“你倒好,直接一聲不吭,來個大的。”
“寄冥,你身為監管者,在無星待了這麽多年,不會不知道來了無星,成為這裡的囚徒,意味著什麽?”
“你這麽大張旗鼓,想公然違抗聯邦嗎!”
說到最後一句話,老星主的臉色黑得厲害,這位不聲不響,直接給他桶個最大的麻煩,他倒是真的有點後悔了,還不如選玄燭,解決點陳芝麻爛谷子的事呢。
“不算違抗。”寄冥手指在空中輕點,調出屏幕,將一份起草的“議案”拉到老星主面前。
“走正常程序。”
老星主剛看一眼題目,就兩眼一黑。
《關於恢復部分無星囚徒星際身份的申請》
寄冥即時接住老星主,並將手放在老星主人中的地方掐了掐,被老星主啪地揮手打開:
“去去去,少給我玩這一套。”
“你把這玩意兒給我拿開,當我沒看到。”
寄冥不但沒有拿開,反而點開另一份報告:
“這是出去監獄後囚徒的生存情況。”
“百分之八十的囚徒,寄生在監管者手下,監管者之間等級森嚴,低級監管者必須依附上級監管者,而各大頂級監管者,又是聯邦各大家族中的子弟。”
“對,沒錯。”老星主道:“正因為如此,每一位能從這裡出去的囚徒,無不是聯邦家族的預備士兵。”
“這麽多年,你不會不知道,囚徒們在監獄裡又多有勾連,每次遊戲能被選中的囚徒,都為一個小群體之首,說句不好聽的,無星就是各大家族唯一招兵買馬的灰色渠道。”
“你們家族多年來,執意做聯邦皇帝的直屬孤臣,不參與鬥爭,這沒事,但你這個議案一出,動的是多少人的蛋糕!”
老星主真的覺得自己被氣得肝疼,他千挑萬選,選了這麽一個孤臣,尋思著以後怎麽也不用左右逢源,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結果呢!
不能想,一想不僅肝疼,腎都開始疼了,哎喲喂。
“正因如此,所有囚徒從這裡出去之後,進入的只會是另一個監獄。”
寄冥調出之前的遊戲控制員慘死的照片,那位控制員幫了玄燭,玄燭一死,不到一天,控制員就慘死家中,連帶死亡的,還有他的妻子兒子。
而這位控制員,已經是所有囚徒中,爬的位置最高的一位。
其他的囚徒,只會更加慘不忍睹。
“怎麽,你還起了憐憫之心?”
“不要忘了,這些人是怎麽到這裡的,他們都是犯了錯,才到無星的!”
“A111監獄 178號,見到原族公子,沒有下跪行禮,三天后,殺雞都怕的他,犯了殺人罪。”
“M092監獄67號,衝撞了裡族小姐,當天下午,偷到裡族旗下金店,人贓並獲。”
“B105監獄5號……”
“行了行了,寄冥,別跟我說這些。”
老星主擺擺手,不想再說,他不愛摻和這些事。被誣陷,誣告,成為囚犯,之後囚犯又帶著恨意成為其他權貴的爪牙,實際上不過是權貴們串通一氣,招兵買馬的手段。
這些事,他都不想管,他隻想安穩度過晚安,當初因為寄冥是孤臣,殺的都是真正窮凶極惡之徒,又從未世事,身上沒有任何是非,他才選他的啊!
怎麽當上星主,人就變了呢?老星主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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