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專業精神分析師都已經出過報告,寄生物只會隨著寄冥的情緒而動, 也就是說, 身體裡出現的一切寄生物反應, 不再是寄生物想要,而是寄冥想要。
鍾殃生滿意地刷完牙齒, 這裡的最大優點,就是藥膏好好聞,有一股非常清香的薄荷味,鍾殃生能感覺到他的整個口腔都很輕盈。
這種輕盈,讓他整個人都開心起來了,鍾殃生忍不住對著鏡子比了個“耶”,等他再定睛看鏡子時,發現寄冥正通過鏡子,直勾勾地看著他。
“哥哥,怎麽了?”鍾殃生有些迷惑。
寄冥突然問道:
“你剛剛叫那個人什麽?”
“誰呀?”
鍾殃生已經有些忘記了。
“議會門外。”寄冥提示。
哦,是那個機械怪店主,鍾殃生搖搖頭
“什麽都沒有叫呀。”
真是莫名其妙的問題。
鍾殃生乖乖巧巧地將牙膏牙刷放好,絲毫沒有注意到身後寄冥複雜的神色。
——所以,是隻叫我哥哥嗎?
這句話被寄冥在心裡反覆提起,但是他的外表卻沒有一絲表現。
——或許,鍾殃生是不一樣的。寄冥從來沒有想過,有一天,他會被誰這麽牽動思緒,光是看鍾殃生跟別人說一句話,就想反覆確認。
只是確認什麽呢?
算了,寄冥對這種感覺太過陌生,他不喜歡被人牽動思緒,下意識地想離鍾殃生遠一點。
或許,可以問問鍾殃生想去哪裡生活,他送鍾殃生去,至少不再將鍾殃生放在身邊。
寄冥這樣想著,已經準備著手去處理這件事。
鍾殃生在這時轉過身來。
鍾殃生踮著腳,努力讓自己和寄冥一樣高,他看著寄冥,好奇地將手按在寄冥的眉頭上。
“哥哥,你在想什麽?”
“沒什麽?”
“沒什麽為什麽皺眉。”
“哥哥,說一說嘛。”鍾殃生對人的情緒十分敏感,又好奇心強得要命,他真的很想知道,為什麽寄冥轉眼之間,就可以把眉頭皺得像個“川”字!
是又想生氣嗎! 不行!
鍾殃生已經發現規律了,每次這些副本裡看起來很厲害的人一生氣,他的日子就不好過。
不得不說,鍾殃生挺會腦補的,他一想到才舒服一會兒,又沒好日子過了,就開始撒嬌了。
“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你跟我說說嘛?”
鍾殃生抱著寄冥的肩膀小貓似的貼貼,寄冥的眉頭皺得更緊。
鍾殃生貼了一分鍾,寄冥還是沒回應,鍾殃生覺得,可能寄冥不太喜歡貼貼?要不親一下試試?可是親也親不到啊,等寄冥坐下來再說吧。
小貓咪怎麽可能會一直哄人呢?肯定要自己玩高興了再貼貼。鍾殃生也就把手放開了。
只是,沒有想到,鍾殃生剛把手放開,就被寄冥反扣住。
“你見誰都叫哥哥嗎?”
“啊?”
鍾殃生有點沒反應過來。
“沒事。”
鍾殃生慢慢反應過來,想了想。
“當然不是啊,隻叫過你哥哥。”
當然,上個副本不算,不過上個副本的事情,鍾殃生才不要說。
看著鍾殃生一幅肯定的樣子,寄冥垂下眼眸。
“走吧。”
“去哪啊?”
“吃飯。”
“哦。”
“哥哥,你又在笑什麽?”
“有嗎?”
“有啊,看起來就很開心”
“沒有,你看錯了”
“我看錯了嗎?”鍾殃生疑惑,可是寄冥看起來就是在笑啊!
不過,管他的,鍾殃生的娛樂值又增加了,現在71點了,鍾殃生美滋滋地跟上。
————
無星某處湖心島。
這裡的風景極其怪異,島上的建築不管是橋梁還是小橋或者是假山,全部是由鋼材製作,布局又偏向古地球蘇州園林。
連林最多的樹,也是鋼鐵製作的,一片片樹葉雕刻得極致精美,湖水是引來的水,裝入人工鋼鐵湖中。
屬實有些怪異,就好像,將古地球的園林裡,所有與自然有關的景色全都換成鋼筋混凝土的建築。
一名穿著古地球傳統儒衫的老人,正坐在鋼鐵製的凳子上,專注地拿著一根鋼鐵伸縮杆釣魚。
“來找我做什麽?”
老人看著湖水中的遊魚,難得有一絲安寧,他的半邊身子都已經機械化,極其喜歡自然的生物。
跪在老人腳下的人,正是那名店主。
也是,能在無星進入議會室外賣營養液,還能用機械義肢的,倒也不可能是普通人。
“星主,那,那個寄冥他不將您放在眼裡。”
“哦?”
“他解約我的經營權,根本就是斷您的財路,”店主注意老人眉頭一皺,連忙自打一巴掌“呸呸呸,是斷我的財路。”
老星主專心致志地看著湖魚:“斷你的財路,關我什麽事?”
店主連連磕頭:“星主,您一定要幫幫我,星主!”
“對了。”
“那個寄冥還帶了一個小美人。”
老星主魚竿一甩,已經是不耐煩,“他有他的美人,與我何乾,出去吧,別來打擾我清修。”
老星主話一說完,鋼鐵製成的路居然開始滾動起來,就像自動傳送帶一樣,傳送著店主往後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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