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好可惜啊,我覺得他死了也無所謂誒。”
鍾殃生轉頭,就見到頭上戴著巨蝴蝶結編織的發圈,長像極其可愛的小女孩。
她穿著繁複的洛麗塔裙子,但更加引人注目的,是她手上那把巨大的剪刀。
這樣的特征集合起來,是二號。
二號直接貼臉靠近鍾殃生,在鍾殃生的臉上仔細觀察:
“一邊出工廠一邊哭,腳下卻一步都沒有踏錯哦”,二號思考著鍾殃生身上的矛盾,隨後她想到了什麽似的,揚起大大的笑臉:
“我知道了,落落是在做好玩的事情!”
“醬,好玩的事情就是要配上漂亮裙子。”
“我給落落做裙子吧。”
二號揚起大大的笑臉,她的剪刀毫不客氣地劃在鍾殃生的身上,聲音輕快又甜美:“就這裡開始為落落裁剪。”
“等等!”鍾殃生深吸一口氣,拿起□□對準二號,冰冷的剪刀觸碰到他的衣裳,他真的感覺到從背後到頭髮的發麻。
這個自說自話,看起來極其可愛的小女孩,給鍾殃生巨大的威脅感。
鍾殃生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用最狠的語氣對二號道:“你離我遠點。”
“真的是,落落居然對人家這麽凶,既然這樣,”二號甜美的表情變得凶狠,她貼著鍾殃生的那把剪刀狠狠向後一刺。
“噗嗤。”剪刀刺入鍾殃生身後,那裡,有著悄悄靠近鍾殃生,準備偷襲的九號。
二號好不猶豫地將剪刀貫穿九號的胸口,又露出嫌棄的表情,抽出剪刀,在九號身上擦了擦:“髒死了。”
二號將剪刀拿起,又對鍾殃生露出甜美的笑容:“既然這樣,這樣就算給落落看過我的實力啦。”
“現在,可以讓我為落落製作一條漂亮小裙子嗎?”
【第一座密碼機破譯成功,地圖同步開啟,放逐王座已生成】
全局警告的喇叭聲在巨大的空間回蕩。
二號苦惱地皺著臉:“是先給落落做小裙子呢,還是先破壞王座呢?”
“哐”
“哐”
“哐”
腳步聲走近,鍾殃生聽到這個聲音,是寄冥,腳步聲出現的刹那,二號已經收回糾結的表情:
“那就先做小裙子。”
“寄冥大人來了,落落下次見哦。”
鍾殃生看見二號背著大剪刀一蹦一跳地離開,松一口氣。他現在也要趕緊離開。
鍾殃生和二號離開後,寄冥站在鍾殃生站過的地方,嗅了嗅鼻子。
“碰過他嗎?”
*****
“他要殺了你。”娃娃目視著遠方,寄冥正在靠近。
“為什麽?”
“因為他對你感興趣,他不允許,任何影響他決策的事物存在,當然也包括人。”
說到最後一句話的時候,娃娃轉過頭來跟鍾殃生對視。
鍾殃生看著娃娃黑漆漆的眼睛,明白他不是在開玩笑。
鍾殃生的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扳機,他已經試過靠自己解決問題,九號,是第一個被他威脅的人,鍾殃生藏到了一點甜頭。
或者說,在他漫長的住院期間,他不停地見證生死,本身就沒有太多的道德觀念,更多的是,憑借著本能行動。
弱小時依附強者,有力量時,便有奢望。
“教教我,怎麽給槍上膛。”
鍾殃生突然說道,娃娃看著鍾殃生的手指,明白了什麽,他笨拙地用布做的身體,教鍾殃生使用槍械。
鍾殃生躲在角落裡,用纖細漂亮的手一點點在槍上摸過,等他終於學會上膛時,寄冥已經離他越來越近。
怎麽躲起來,也會被找到。
鍾殃生慌不擇路地逃走,剛邁出藏身地一步,一張卡牌就釘在了他的腳邊,鍾殃生連忙縮回腳往相反的方向逃去,他努力翻過窗戶往前跑。
奇怪的是,寄冥一直沒有現身,但是卡牌卻不斷驅趕著鍾殃生往特定的路走去。
“前面有什麽?為什麽我每次試圖改變方向,就會有卡牌飛過來。”
娃娃查看遊戲地圖,語氣發涼:
“前方有密碼機。”
鍾殃生眼中有了希望,但馬上,他眼裡的亮光又暗淡下去,因為娃娃說:
“還有放逐王座。”
“他要放逐我!”
“極有可能。”
“殃殃還記得,被放逐的時候會經歷什麽嗎?”
“記得,電擊。”
鍾殃生說完這兩個字緩緩停下腳步,然後堅定地改變方向。
密集的卡牌立刻如狂風驟雨般襲來,鍾殃生一邊狼狽地躲避著逃跑,一邊對著娃娃道:“幫幫我。”
“抱歉,殃殃,這個身體,我沒有辦法。”其實有辦法,但那個方法,僅僅可以使用一次。
又一張卡牌擦著鍾殃生的面容,切斷一顆兩人合抱才能抱住的大樹。
大樹轟然倒在鍾殃生面前,直愣愣地朝著鍾殃生砸來。
鍾殃生卻在這時被另一張卡牌絆倒。
[他是故意的!]
[意外造成的死亡便不算監管者違規]
[寄冥對我老婆溫柔點!他\\\\媽的]
鍾殃生跌到在地,身上好幾處都被擦傷,他淚窩淺,眼睛裡瞬間聚集了淚,但是,鍾殃生卻忍著疼,急忙爬起來,想再次往前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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