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說什麽呢,我就是想看看裡面的內容,順便譴責一下寫話本的人都是安的什麽心啊,我倒是無所謂,但是小瞎子才多大,你們這麽編排他,實在是有辱斯文!”
“謝公子怎會如此想,那位小公子無論如何也有十六七歲,年紀已經不小了,修真界十六七歲娶妻生子的男子比比皆是。”
謝書辭半信半疑地看著他,“就沒人說我老牛吃嫩草什麽的?”
“謝公子你想什麽呢,他們都說你與謝小公子簡直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拍馬屁的話誰不喜歡呢,謝書辭嗤嗤地笑了起來,又說:“那我再問你們一個問題,民間門流傳的話本裡,我和謝安,誰是攻誰是受?”
兩人面露不解,“什麽攻?什麽受?”
“噢,忘了你們不懂。”
謝書辭最開始也不懂,看得多了就知道了。
他乾咳一聲,又回頭看了其他三人一眼,確保自己說的話不會被他們聽去,就轉了回來,低聲問道:“就……就是誰上誰下?”
“什麽誰上誰下?”
“就、就那什麽體什麽位……”
“啊!”兩人恍然大悟,提起這個簡直眼冒綠光,“你說這個啊!在話本裡,通常都是他上你下。”
“他上我下?!憑什麽啊!”謝書辭猛地一拍桌子,其他三人朝他投來“關切”的目光。
謝書辭如鯁在喉,壓低聲音,“憑什麽他在上?我年紀比他大,身材……雖然沒他高也沒他壯,但是你們看他病怏怏的樣子,像上面那個嗎?”
兩人看了謝安一眼,滿臉無辜:“像啊。”
“放、放屁!哪裡像了?他可是連睡覺都……”
謝書辭住了口,惡狠狠地指著兩人說:“回去以後,讓你們那兒寫話本的人全改了,我是上面的!知不知道?”
兩人抿唇,眨巴眨巴眼睛,“寫話本的不歸我們管,而且,下克上更刺激,你不覺得嗎?”
“我刺激你大爺!一點兒都不刺激!”
謝書辭氣哼哼地坐回原位,雙生子聳了聳肩膀,感覺到了謝書辭的惱羞成怒,沒有再說下去。
“在說什麽?”謝安問道。
謝書辭板著臉道:“沒什麽,和他們探討了一下人生的奧秘。”“諸位,拍賣大會將在不日後舉行,請幾位盡早前往,家主已為大家準備好了落腳的地方。我們還有兩枚令牌要送出去,便不多留了。”
稍作片刻後,兩人起身扣上面具,對四人抱拳說道。
“有勞。”楚歸意向兩人頷首道。
送走孟家的雙生子,四人在城中采購了一些必備的東西,就動身回到岸邊,催動神舟,準備離開淮州,前往淇州。
在前往淇州的一路上,謝書辭始終處於一個情緒低糜的狀態。
他倒不是因為話本裡小瞎子在上而自己在下,而是一直在思考一個問題,以前他從來沒有思考過的問題。
咱就是說,以前謝書辭不敢往那方面想,前兩天受到了孟家雙生子的“提點”,他的思想就開始有點跑偏了。
現在他和小瞎子算是在交往了,那麽問題來了,假如,以後他跟小瞎子發生點什麽,他們那體什麽位,誰上誰下呢?
謝書辭博覽群書,他感覺上,小瞎子這款的受不多,要是放在別的書裡面,估計人設是個病弱傲嬌攻來的,但是,謝書辭絕對不會承認自己是受,書裡自己這款的攻也不是沒有。
所以,一番思考下來,謝書辭悲催地發現一件事——他和謝安撞型號了!
他們倆只能談一場柏拉圖式的戀愛。
想通了這一點,再面對謝安時,謝書辭的心情異常沉重。
當一個夜晚,謝安習以為常地將他撈進懷中,謝書辭卻一臉嚴肅地將他推開,並語重心長地說:“小瞎子,如果我們的關系只能止步與精神交流,你能接受嗎?”
謝安動作一頓,“你又怎麽了?”
“從理性的角度來說,我們的感情只能是純潔的,從感性的角度來說,你可能得憋一輩子了。”
“?”謝安微微皺起眉頭。
也不知道謝書辭腦子裡裝的是什麽奇奇怪怪的東西。
“你要是喜歡我,就得憋著。”謝書辭拍了拍他的手背,歎息道。
謝安被他氣笑了,“前不久告訴我你需要時間門,現在想反悔了?”
“不是,問題是,我倆撞了。”
“撞什麽?”
“位置。”
謝安不解,“什麽位置?”
“哎,就那什麽的位置。你想啊,男女之間門行床笫之私,一方需在上,一方需在下,可咱倆撞了,咱倆都在上,行不了,所以咱倆要想過一輩子,就得憋著。”
謝安聽後怒極反笑,“撞了?”
“是啊。”
他忽然扣住謝書辭的右手手腕,將他往後一摁,再撈起謝書辭左手,一起按到頭頂。
“哎哎哎!幹嘛!”謝書辭叫道。
謝書辭冷不丁地被他按到床上,一時之間門還沒明白他想做什麽。
謝安一隻手控制著他的雙手,另一隻手挑開他的腰帶,膝蓋分開謝書辭的雙腿,這個姿勢讓他完全使不上力。
“臥槽你幹什麽!”
謝書辭腰帶被解開,謝安更是直接挑開了他的衣襟。
謝安似笑非笑地說:“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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