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大王疑惑地看著他。
“用靈力逼開伏龍法器。”謝安道。
一尊青銅藥鼎,一條天生內丹的靈獸,一個被伏龍法器接納的謝書辭,應該足夠了。
前兩者都是與謝書辭有所關聯的東西,伏龍法器不會出現太強烈的排斥反應。
“嗷?”
你那麽膩害,幹嘛不幫跌跌?
謝安壓下唇角,“不合適,容易被反噬。”
“嗷。”
想起來啦,娘親修的是殺戮道,龍龍也會跟寶寶一樣害怕噠。
大王雙腿往前一蹦,直接變回了赤雪狼形態,張開狼嘴,吐出一縷靈力融合在那道青白相間的靈光之中。
“我滴個乖乖!”
看到這一幕,柳大壯徹底傻眼了,“這狼崽子才幾個月大,就他娘的修成內丹了?”
司空信無語地看看他一眼,“你見過幾個月能修成內丹的靈獸?它是靈獸中少有的天生內丹,恐怕生育它的赤雪狼都是靈獸。”
即便如此,能一出生就擁有內丹的靈獸,說是萬裡挑一也不為過。
“我滴個乖乖,謝書辭這他娘的,到底什麽來頭?青銅藥鼎、伏龍法器、天生內丹的靈獸,就是把他拿到浮屠境,那也是四大仙門世家首席大弟子的待遇啊!就這出身,怕是你這個司空家的二弟子都及不上吧?”
司空信默了默,半晌又咬了咬牙,“不會說話就把嘴閉上!”
柳大壯感歎道:“你說,咱倆要是在這裡殺人奪寶,會被發現不?”
司空信:“……”
感覺到謝安冷嗖嗖的眸光朝兩人看了過來,司空信在心中大罵,會不會被發現不知道,因為你這個二缺壓根就走不出這裡!
有時候他真想把謝安的身份甩到柳大壯的臉上。
謝書辭感覺到了青銅鼎和大王的靈力,可是在某一瞬間,他好像還感覺到了一縷非常陌生的靈力,不屬於在場的任何一個人。
可此時此刻,並沒有給他思考的時間,在三道靈力的不斷攻陷下,伏龍法器終於放棄掙扎,向謝書辭打開了大門,與此同時,謝書辭清晰地感覺到,識海中出現了伏龍法器的形狀,同青銅藥鼎一般,在他們靈力互通的一瞬間,仿佛有一隻無形的手,再牽引謝書辭做出下一步行動。
謝書辭雙手自然而然地結印,一道散發著金光的陣法出現在他的胸前。
“伏龍陣法!”柳大壯驚呼一聲。
謝書辭將伏龍法器推向水面,陣法隨之移動到它的身下,不斷旋轉擴大,直至完全覆蓋在了湖面上。
陣法散發的刺眼光芒,照亮了整座春盛山,祥瑞之氣如同河海倒灌,猛地湧入湖泊之中,那是一種充滿了生機與力量的氣息,接觸到祥瑞之氣,湖水發出一陣劇烈的晃動,像是想將這股氣息驅逐出去。
“書辭,謝謝你。”
般夏隱從水中一躍而起,雙手聚攏一團水藍色靈力,縈繞在伏龍陣法身邊,鎮壓著身下這條掙扎不已的湖泊。
湖泊盡頭,水中蔓延的墨色已經停止。
見掙扎無用,湖水徹底安靜了下來。
司空信道:“伏龍陣法和前輩的靈力只能暫時壓製,可是般夏溪可以藏匿到其他水域之中,必須讓他心甘情願回到這裡,否則本源遲早有一日會被汙染。”
“那怎辦。”柳大壯道。
司空信瞥了他一眼,說:“讓他回到陣法之下。”
小狗子卻道:“般夏隱是他哥哥,都沒能讓他心甘情願留在這裡,他已經不想回頭了。”
聞言,司空信沉默下來。
小狗子說得沒錯,般夏溪心中堆積的上萬年的怨念,絕不可能在一朝一夕中消失。
可是,或許是受到了謝書辭的影響,在這種情況,盡力而為,好過坐以待斃。
就算知道做不到,也可以試上一試。
做不到,好過什麽都不做。
盡人事,聽天命。
司空信思忖片刻,問小狗子:“你爹娘屍首被困在何處,興許可以從他們身上找到一些契機。”
小狗子怔怔地看著他,似乎意識到了,現在站在他面前的這幾個修士,和他以往在春盛山中遇到的都不一樣。
“好。”小狗子深吸一口氣,點頭道:“跟我來。”
“大壯,走。”
柳大壯遲疑片刻,“可是他們……”
“放心,他們很安全。”
“拜托了。”般夏隱的聲音從水中傳來,他需要在水中源源不斷的放出靈力,不能輕易離開。
待三人離開後,伏龍陣法完全成形,謝安走到大王面前,掐斷了他與謝書辭的聯系,又將謝書辭與伏龍陣法的聯系切斷,將精疲力盡失去意識的謝書辭抱進了懷中。
“趴下。”謝安對大王道。
大王乖乖點頭,在地上趴了下來。
謝安輕輕將謝書辭放在大王的背上,讓大王用尾巴蓋住謝書辭的身體,隨後起身,走到了湖岸邊。
“在下謝安,見過前輩。”
謝安向水中盤膝而坐的般夏隱抱拳道。
般夏隱緩緩睜開眼睛,看著岸邊的謝安,問道:“方才,是你幫了我和書辭?”
“是。”謝安點頭道。
般夏隱輕輕頷首,銀眸靜靜看著謝安,“你找我,可有何事?”
“晚輩想借方寸鏡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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