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夏隱帶著他一起懸浮在水面上,聞言後搖了搖頭,說:“不知。”
“書辭兄,可有大礙?”
“嗷!”
岸邊傳來幾道聲音,謝書辭抬眸看去,見謝安一臉陰沉地看著他們,忙朝岸邊招手道:“我沒事!”
般夏隱半抱著謝書辭回到岸邊,剛一落地,謝安抓住他的手腕往自己懷裡一拽,摸到謝書辭濕漉漉的衣服,眉頭不由自主皺了起來。
謝書辭怕他擔心,直接用靈力烘乾衣服,說:“我沒事。”
“你們看到了什麽?般夏溪適才是不是出現了?”司空信問道。
謝書辭點了點頭,說:“我們在水下看到了他。”
小狗子走上前來,指著湖泊另一端對眾人說:“湖水在開始變黑了。”
聞言,謝書辭全身一震,趕緊抬眼看去,果不其然看見在碎石的盡頭,鋪在碎石上的熒光正在緩緩被黑暗吞噬。
“糟了!”謝書辭驚呼一聲。
“書辭,伏龍法器借我一用。”般夏隱沉聲道。
“好!”謝書辭忙從小佩囊裡翻出伏龍法器,同時又有些手足無措,
“可是我不會打開伏龍陣法……”
般夏隱手掌搭在他的肩膀上,說:“伏龍法器選擇你,你就可以打開伏龍陣法,拜托了。”
說完,般夏隱神色凝重地躍入湖水中。
藍色靈力在他周身浮動,映照在碎石上的色彩讓人歎為觀止,他將靈力覆蓋在湖水著墨的地方,卻只能延緩湖水變化速度。
“書辭,你盡力而為,無論結果如何,我會帶你們離開這裡,也會放出被困在秘境裡的修士。切記,盡力而為!”
不多時,般夏隱的聲音從水中傳來。
謝書辭咬緊牙關,管他媽是對是錯,管他媽誰對誰錯,他想要般夏溪活下去,就算是作為水神,也必須要活下去!
“謝安,你們離我遠一點。”謝書辭回頭叮囑眾人。
伏龍法器中的靈力太過洶湧,倘若謝書辭沒有找對方法,極有可能遭到反噬,爆體而亡。
“書辭兄,你這麽做太危險了。”司空信擰眉道。
“嗷……”大王也擔憂地看著謝書辭。
“書辭,謹記,量力而行。”水中再次響起般夏隱的聲音。
謝書辭盤膝而坐,打開自己的識海,努力讓心中翻湧的憤怒情緒平息下來。
謝書辭的身體向外湧出一圈白色靈力,一點一點連接到伏龍法器之上,他在用催動青銅藥鼎的方式,慢慢讓伏龍法器完全接納自己釋放的靈力。
在這個過程中,眾人屏息凝神,生怕稍有差池,伏龍法器就會失控。
謝安站在謝書辭身邊不遠處,雙眸深深看著謝書辭緊閉的雙眼,他比所有人都清楚,等待般夏溪最後的結局是什麽。可是,看著努力想讓他活下去的謝書辭,看著他為了一個相識不過短短數日的人拚上性命,無奈的同時,又不禁有些擔憂,當謝書辭知道自己一切的努力都是徒勞無功,該是有多傷心。
他極為不喜被他人牽動情緒的感覺,可如果這個人是謝書辭,一切又顯得那麽理所當然。
就憑現在的謝書辭,想催動真正的伏龍法陣無異於癡人說夢。
可是,想來,如果沒能催動伏龍法陣,這傻子又會把所有罪責攬到自己身上。
只不過,也不是全無辦法,只是謝書辭又要食言了,與他靈識共通的東西,又多了一個。
還是和青銅鼎一樣,會被烙上屬於謝書辭的印記。
好似只是想一想,就讓人覺得心煩意亂。
謝書辭並不了解周圍的情況,他全神貫注在如何打開伏龍法器之上,讓他無奈的是,浮空法器雖接納了他的靈力,卻始終不肯受他的驅使,打開伏龍陣法。隨著他與伏龍法器產生過久的聯系,法器中源源不斷的祥瑞之氣倒灌進他的身體,與靈力一起遊蕩在全身筋脈中,最後盤旋在了他的丹田處,包裹著他的金丹。
體內傳來酸脹的感覺,好像經脈要爆開了一般,他情不自禁地皺緊眉頭,冷汗從額頭滑落下來。
“書辭,不可繼續!”般夏隱一直在關注他的動向,察覺到他的情況後,立刻出聲提醒。
可謝書辭不甘心,他不想眼睜睜地看著般夏溪成為天道的棄子。
般夏隱不得已分出一絲靈力來,打算阻斷謝書辭與伏龍法器的聯系,可就在這時,謝書辭身上的青銅藥鼎被一縷紅色靈力催動,從沉睡中醒了過來,接觸到謝書辭散發在空中的靈力,青銅藥鼎發出一陣刺眼的青光,與謝書辭締結的契約讓它本能的放出靈力保護謝書辭。
“我滴個乖乖,這……這是契約啊!”柳大壯看著這一幕,瞠目結舌地說。
司空信皺緊眉頭,看向謝安,“他究竟是什麽人?”
謝安並未回應他,眼睛自始至終就沒從謝書辭身上移開過。
青色靈力融合在
謝書辭的靈力當中,一點一點伸向了伏龍法器,謝書辭隻感覺身體發出輕微的顫抖,體內多余的祥瑞之氣就被吸了出去。
青銅藥鼎可煉化萬物,在它面前,即使是伏龍法器也不由地示弱,周身縈繞的金光頓時弱了幾分。
可盡管如此,伏龍法器也並未因此打開。
見狀,謝安瞥了大王一眼,“去幫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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