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河停靠在封淮肩旁,逐漸向封淮身上傾斜,白色的翅膀撓了撓封淮的脖頸,抽泣著說:“少校,在你囚禁我的日子裡,我每時每刻忍受著你的精神□□,我殘破不堪的身體已經被你……”
封淮:“冰河,閉嘴。”
林野:“……”
這個戲精這段時間是輸入了多少帶顏色的不良讀物?
冰河抽泣:“封少校,你不愛我了嗎?失去了你,我的靈魂也將變得毫無意義,請求您再垂憐我一次,撫摸我的……”
封淮:“……冰河,你是嫌活得太久了嗎?”
冰河:“你果然已經不愛我了,也許放手才是最好的結局,封少校,我走之後,祝你和你身邊的新歡幸福快樂——”
林野冷漠:“我不是他的新歡。”
話音落下的那一刻,封淮抬眸看向他,兩人的目光在半空中相撞,林野下意識避開那道視線。
“冰河,去查探一下這條路的盡頭通往什麽地方,還有這條螺旋階梯存不存在安全隱患。”
“少校,我知道這是你想和新歡獨處的借口,就讓我獨自悲傷地離開,自生自滅吧!”
“立刻下去。”
“嗷,是的,少校!”
林野嘴角抽搐了一下。
真不知道封淮這種人是怎麽忍受這種性格的機甲的。
難道這就是以毒攻毒,用極端來對付極端?
就在這時,林野感到指尖傳來一陣溫熱。
封淮牽住了他的手。
林野愣了幾秒,猛地意識到發生什麽:“你幹嘛?”
他語氣焦躁,說完的一刹,黑暗中的臉卻“噌”的一下紅了。
冰涼的手指搭在一起,感覺不到任何力道,卻像兩道紅繩彼此纏繞,甩不脫,逃不掉。熾熱的血液翻滾著,在指尖點燃星火,沿著身體的脈絡,讓他的心都變得滾燙。
封淮沒有回答,只是說:“走吧。”
林野:“……”
於是林野便也沉默。
兩個人牽在一起確實安全點。他想。
十分鍾後,冰河完成探測回來,在空中漂浮了一會兒,最終停靠在封淮肩頭。
“少校,一公裡外檢測到儲藏室和逃生口。螺旋階梯構造穩定,不存在安全隱患。”
林野:“看來這條就是逃生密道了。”
封淮:“嗯,我們下去吧。”
盡頭是一扇門連接著的房間,大概就是冰河所說的儲藏室。
門鎖是最傳統的鋼鎖,直接使用精神力就能暴力摧毀。
封淮手指抵上門面,稍一用力就將門推開。
房間正好是一個書房的大小,空氣中漂浮著淡淡的灰塵,隨處可見散落的機械零件。桌上的光腦無法被開啟,旁邊還有一些遭到損毀的資料。
林野繞著房間內牆走了一圈,視線掃過這些凌亂的零件,突然鎖定桌上一個小型保險櫃。
他快步走過去,拉開沒上鎖的保險櫃,看見裡面陳列著的終端。
“學長,過來一下。”
“怎麽了?”
封淮邁開步子走過去,一眼注意到那些終端,瞳孔微微縮了下:“是控制器?”
林野拿出其中一個擺弄了一下,對機械構造的熟悉讓他瞬間確定了這就是他們在調查的東西。
“不知道這些控制器有沒有被他們……”
他的話還沒說完,門外突然間傳出巨響——
伴隨著“轟隆”一聲,周圍的牆壁開始出現一道道裂縫,窗戶依次爆裂,玻璃碎了一地,嗆人的硝煙在空氣中彌漫開來,支撐牆搖搖欲墜,連同地板都開始晃動。
封淮猛地抬頭,看見天花板上的裂縫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擴大。他冷聲道:“看來他們是想將我們和這些控制器一起炸掉。”
林野嗤之以鼻:“還真是這兩個老狐狸的作風。”
封淮刻不容緩:“先走!”
牆皮和粉塵不斷掉落,林野奪門而出,在房間轟然倒塌前抱著控制器快步跳上螺旋階梯,緊接著,堅硬的牆體不可控制地倒向連接階梯處,單薄清脆的階梯板遭到波及,從中間裂開了一道縫隙,整個螺旋階梯失去了底部支撐,開始晃動。
“冰河!”
空中飛舞的白色機械鳥張開翅膀,腳爪處落下一個可供抓取的長杆,林野眼疾手快,跳過去抓住,整個身體跟著它懸至空中。
緊接著,視線所及的位置多出一隻堅韌有力的手。
封淮:“冰河,切換飛行狀態。”
白色的機械鳥接收到命令,張開保護網保護兩人,以最快的速度切換成機甲的飛行形態,,打開艙門。
封淮手腕用力,率先將自己送進駕駛艙,而後伸出一隻手,輕而易舉將林野拉了上來。
林野身體受力,一個衝擊栽進封淮懷裡,膝蓋不得不抵在地面,好維持自己不掉下去。
“砰”的一聲,艙門關閉。
姿勢太多別扭,林野下意識想起身,額頭卻傳來一陣溫熱,滾燙得讓他全身血液都要燃燒起來。
脊背漸漸僵硬。
他能感覺到封淮擁住他,兩人維持著一個曖昧的姿態,緊貼的身體能夠隱約感覺到彼此的輪廓。
那一瞬間太過溫柔,林野的心止不住顫了一下。
草。
封淮不知道AB授受不清嗎?
他兀自鎮定下來,輕輕咳了聲:“封長官……”
To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