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黎:“……”
陸黎:“最後一次,還有上次的圖片給我發原圖,別把我裁掉謝謝。”
陸母爽快道:“行,成交”
薑宜:“……”
十分鍾後。
客廳沙發上。
薑宜頭疼道:“阿姨,您怎麽也……”
陸母戚戚然:“乖乖,其實阿姨心裡很悲傷……”
“很多苦楚……”
薑宜被陸母的架勢唬了一大跳,手忙腳亂地抽著紙巾,生怕面前人落淚。
陸母繼續戚戚然道:“阿姨只是想偶爾放松一下……”
“阿姨知道對身體不好,但是偶爾抽一次也是可以的,乖乖,你能理解阿姨的對吧?”
薑宜掙扎了一下,最終還是敗在面前溫柔女人眼角閃動的淚花中,糾結良久最終還是道:“理解是可以理解……”
“但是還是得少抽。”
陸母拭了拭眼角的眼淚,握著他的手溫柔道:“會的,阿姨會注意的。”
陸黎:“……”
半個月後。
陸宅花園裡,經常出現帶著一根香煙的薑宜和帶著大包小包零食的陸母。
薑宜把桌子上包裹好的香煙推過去,嚴肅道:“在沙發下翻出來了三根。”
“陸叔叔說阿姨兩個星期能抽一根,確定這兩個星期沒抽嗎?”
躺椅上的女人鄭重道:“確定。”
薑宜松了口氣,將手上唯一的一根香煙遞到陸母手上:“行。”
陸母也將一包蜂蜜味的薯片推過去,嚴肅叮囑道:“少吃一點。”
“Arno煩得很。”
薑宜鄭重地點了點頭。
五分鍾後。
花園裡,薑宜靠在搖椅吃著薯片,長腿松松跨在地面上,他吃了差不多一半就停了下來,打了個哈欠陪著陸母曬太陽。
陽光很好,暖融融的,花園裡大片的卡羅拉玫瑰迎著風輕輕搖曳,另一張搖椅上,金發女人支著下顎,彎著唇角望著搖椅上睡著的薑宜。
他一隻手垂在搖椅旁,手指修長,白得如同羊脂玉雕琢一般,關節處稍稍泛著自然的紅。
在卡羅拉玫瑰搖晃碰撞的沙沙聲中,陸母拿出戒指測量尺,給沉睡著的薑宜測了一遍中指的指圍。
測完後,陸母發了一串數字給陸黎。
陸黎很快回了消息,說自己測的也是這個數字。
陸母:“……”
她沒忍住,發消息問道:“你自己測了為什麽還要讓我能再測一遍?”
陸黎理直氣壯回了一句:“我怕測得不準。”
畢竟半夜他偷偷爬起來測薑宜的指圍,緊張得手心裡全是汗,測錯了也不一定。
作者有話要說:
來辣來辣,捋了一下收尾,可能就是明天或者後天這樣完結辣
第103章
夏夜, 知了沒完沒了地叫。
“穿西服?”
“可以,什麽時候拍?”
薑家臥室裡,薑宜一邊擦著頭髮,聽著手機裡應卓翰說的話, 他帶著點遲疑道:“要去遊輪上拍?”
電話那頭的應卓翰急匆匆道:“對, 這組照片得去遊輪上拍。”
說罷,他似乎有點緊張問道:“怎麽, 你過幾天不方便嗎?”
“還是說沒時間?”
薑宜撐著下顎, 枕在窗台上,遙遙地望著遠處模糊的燈光, 他笑起來, 纖長濃密的卷翹睫毛像是盛了一水的月光, 投下淺淺陰影。
他嗓音清朗道:“有時間的。”
電話另一頭, 幾個大氣都不敢出的人對視一眼, 長舒了一口氣, 把提到喉嚨的心又給放了下去。
夜風浮動, 穿過樹梢傳來梔子花的幽香,撐在窗台上的薑宜又聽到電話那頭應卓翰對他道:“好, 過幾天我就把衣服帶給你。”
“拍的那天我去接你。”
薑宜笑著道:“好。”
似乎是想到什麽, 他又遲疑道:“這次的衣服……”
上次的破洞毛衣和破洞牛仔褲不止讓陸黎記憶深刻,也讓他記憶格外深刻。
拍照的時候應卓翰還期待地問他能不能把牛仔褲上的洞撕得再大一點。
薑宜拍照的時候覺得腿上涼颼颼,猶豫了一下還是巴巴地說別撕了。
再撕下去別說回家給他奶奶看不習慣,他也要看不習慣了。
應卓翰隻好遺憾作罷。
聽到薑宜的話,電話那頭的應卓翰仿佛生怕薑宜不答應一樣,像是拍著胸膛連聲保證道:“你放心……”
“這次肯定不會像上次一樣, 西裝肯定都是好好的。”
薑宜松了口氣,他笑起來道:“好。”
掛斷電話後, 薑宜隨手將手機放在書桌旁,擦著頭髮,遙遙望著遠處陸宅模糊的燈光,夜風浮起他的濕漉柔軟發梢。
與此同時,某間包廂裡,隨著放在桌子中間的電話“嘟”地一聲掛斷,幾個聚精會神盯著手機的人立馬爆發出一陣喝彩,氣氛沸騰起來。
鍾茂興奮地一拍身旁人的肩膀:“靠,你小子可以啊!”
“毫無破綻啊!”
應卓翰吹了個口哨,他靠在椅子上,瘋狂抖著腿,像個大爺一樣深沉道:“那是……”
“你們也不看我看薑宜的關系……”
“他從小就怕我沒書讀拿不了畢業證,我一說拍照作品交上去能加平時分,他肯定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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