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裡人吻得很認真,好像在確定什麽
陸黎正準備低頭加深這個吻時,卻發現薑宜低頭骨碌碌地伸手伸進他西裝褲的口袋,
西裝褲很修身,幾乎有什麽動作都能感受得一清二楚。
陸黎悶哼了一聲。
感覺懷裡人提神比咖啡還管用上百倍。
他抱著懷裡人往床上走,把人壓在床下時,卻被穿著白色毛衣的薑宜翻了個身。
薑宜坐在他身上,低頭拽著他的西裝領帶,俯身靠近他。
陸黎眼睛亮了亮,以為薑宜來了興致要跟他玩什麽新奇的。
以往這個姿勢薑宜頂幾下就受不了。
他亮著眼睛,翹著唇角半哄半鼓勵道:“乖乖好厲害——”
然後下一秒,他厲害的乖乖就騎在他身上,拽著他的領帶繃著臉嚴肅說:“你是不是抽煙了?”
陸黎:“……”
薑宜繼續繃著臉道 :“什麽時候學會的?”
“我怎麽一直都不知道?”
“還是你一直都背著我偷偷抽,背著我抽了好久?”
陸黎微微偏頭咳了咳,沒有說話。
他平常抽煙並不多,只是用來提提神,一天最多不會超過一根,而且每次抽完煙都會站在通風口散味。
但沒想到懷裡人鼻子那麽靈,一聞就聞出來了。
薑宜坐在他身上,拽著他的領帶,漂亮的眉眼帶著幾分嚴肅:“快說。”
等陸黎交代清楚什麽時候開始抽煙,又跟他保證一天最多不會抽超過一根後,薑宜又跳下床。
陸黎起身跟在他身後無奈道:“穿鞋——”
“把鞋穿上再出去——”
臥室鋪了地毯,方便薑宜平時玩拚圖,但客廳只有沙發周圍鋪了地毯。
跳下床的薑宜赤著腳風風火火地走到客廳放大衣的地方,從陸黎大衣口袋裡掏出了一只打火機。
陸黎拿著拖鞋追過來,看著薑宜神情嚴肅跟他道:“沒收。”
陸黎壓根就沒看他手上的打火機,而是唇角翹起來,蹲下來給他穿鞋道:“好好好,沒收。”
薑宜踩著拖鞋,看著他態度良好,滿意地點了點頭。
隔天公司最頂層的吸煙區,陸黎特地去轉了一圈。
陸霄正靠在椅子上,翹著腿抽著煙,見著陸黎,他似笑非笑道:“喲,大少爺怎麽也來了?”
他著實是帶著點幸災樂禍,畢竟這些日子忙起來陸黎沒少被折騰,壓力大得連火都沒時間發。
陸黎瞥了他一眼,怡然自得道:“下來看看。”
陸霄哼笑一聲,把打火機丟給他,就聽到向來桀驁不馴的陸黎禮貌道:“謝謝,不用。”
陸黎又聽到身旁人憐憫歎息道:“都沒人勸你不要抽煙嗎?”
“好可憐。”
陸霄:“……”
他咬著煙,緩緩地扭頭望著陸黎。
陸黎怡然自得地坐在椅子上,長腿閑適搭起:“看我幹什麽?”
“我又不抽煙。”
他單手支著下顎懶洋洋道:“我有人勸。”
陸霄:“……”
陸黎:“是薑宜哦。”
陸霄:“……”
兩分鍾後。
陸黎被滾出吸煙區,他在吸煙區外沒說話,只是眼神憐憫地上下掃了一眼陸霄,神情格外惋惜。
仿佛在看什麽英年早逝的可憐鬼。
陸霄:“……”
總有一天他得在他公司外頭立一塊板,上面寫著“金發藍眼睛的人和狗不能進”
他憋屈地吸了一口煙,覺得分外不得勁。
最後陸霄罵罵咧咧地把煙掐滅,然後掏出煙盒擺在桌上,重重冷哼一聲。
誰說沒人來勸他不抽煙?
煙盒上那幾個大字吸煙有害健康不也是在勸他不抽煙嗎?
這金發混血兒在嘚瑟什麽?
吸煙區外,陸黎怡然自得地回了辦公室,處理起事務都格外神清氣爽。
大三寒假,在沒收陸黎的打火機後,薑宜在陸宅頻頻發現煙灰缸裡沒處理好的煙灰還有各個角落的煙。
有一次他甚至從沙發間隙裡掏出兩根用保鮮膜包好的煙。
薑宜對著用保鮮膜捆得嚴嚴實實的香煙有些茫然。
他有些不太清楚為什麽明明在學校戒煙戒得好好的陸黎,一回到陸宅就開始繼續抽起了煙。
他剛開始覺得陸黎是壓力太大。
但旁敲側擊過後,他發現陸黎每天最大的煩惱可能來自於怎麽哄他在上面吃進去一次。
第二大的煩惱可能是在想怎麽增加每晚套子的數量。
薑宜沉默,決定拿著被保鮮膜包裹得好好的香煙跟陸黎談一談。
誰知道,陸黎一看見那兩根手法嫻熟藏起來的香煙,也跟著他一塊沉默。
最終還是嘴角抽了抽,認了下來。
於是陸黎連續兩天晚上睡的都是隔壁臥室。
在薑宜第三次從花瓶口後找見香煙後,陸黎終於忍不住了。
某天晚上,正準備下樓的薑宜聽到了長廊裡的談話。
——“不可能,這次我不可能再幫你背鍋。”
這是陸黎的聲音,聽上去格外肅冷。
——“乖乖七歲那年穿裙子的照片,其實還有兩張你沒見過的照片。”
這是陸母的聲音,從容且透著十拿九穩的自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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