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黎抱著手,笑了笑。
薑宜又去摸了摸床頭櫃上的鬧鍾,發現鬧鍾確實都是從陸宅帶來的,鬧鍾殼上還有他們小時候貼的貼紙。
是小時候的Arno從薑宜額頭上小心翼翼扣下來的小蘋果貼紙。
那時候他們在抱在一起睡覺,薑宜很少願意跟他在一起睡覺,Arno抱著他舍不得下床把貼紙貼好,怕下床後薑宜就跑了,於是便把小蘋果貼紙貼在鬧鍾殼上。
薑宜低頭看到床頭櫃的櫃子,他以為陸黎把儲物櫃收藏的東西都帶來了,便拉開了床頭櫃的櫃子。
櫃子裡卻碼著一排又一排整整齊齊的小瓶子。
款式看上去有點眼熟,好像是那天陸黎幫他按摩的時候塗在手上的東西,亮晶晶的,還帶著股甜膩的香甜。
但不是同一類型。
薑宜覺得有點眼熟,他拿一個小瓶子,看到了幾個潤滑的字眼。
“……”
等他看清楚上面的字眼後,薑宜像是被燙到了一樣,耳垂都紅起來,倏然扭頭磕磕巴巴道:“這個……怎麽那麽多……”
怎麽一抽屜都是這種東西?
斜倚在門框上的陸黎挑眉,他走了過去,也蹲了下來,拿起了其中的一瓶。
他看了一下,然後道:“哦,買錯了。”
薑宜紅著耳垂點了點頭。
但下一秒,他就聽到陸黎道:“這個味道我記得不好像你不太喜歡?”
他又補充道:“不過後面那幾排的味道我覺得你應該挺喜歡的。”
作者有話要說:
來辣來辣
第83章
蹲在地上的薑宜腦袋好像都要冒出熱氣, 從耳根紅到了脖子,他立馬悶頭關上了抽屜磕巴道:“我什麽時候……”
陸黎舔了舔虎牙,他散漫道:“上次按摩的時候不是說這個味道太甜了嗎?”
“後面幾排都是蜜桃味,你又喜歡吃蜜桃。”
蜜桃味應該很襯薑宜。
他一向都生得很白。
皮膚又薄得很, 稍稍一用力, 就能在白軟的皮膚上留下印記。
渾身上下沒有哪個地方是不敏感的。
幾乎能渾身泛著紅,像是枝頭上熟透的蜜桃, 散發著甜膩的香味, 仿佛輕輕一碰就能溢滿香甜汁水。
倘若再用力一點。
那就會渾身濕漉漉的,都能癱軟得跟水一樣, 小腹和大腿內側都一抽一抽地發著顫, 泛著薄汗的晶瑩。
玉石一樣修長筆直的腿掛不住的。
肯定會無力地垂下來。
如果能偏頭握住腳踝, 沿著腳踝一路親上去, 其實應該就能好好地放在他肩頭上, 不會無力地垂下來了。
薑宜紅著臉蹲在地上沒說話。
好一會, 他才裝作沒事的樣子起身, 鎮定地去看臥室裡其他的東西。
他鎮定地拍了拍鬧鍾,鎮定地幫瘸腿小馬蓋上被子, 鎮定地打開立式床頭櫃, 鎮定地低頭一看。
然後鎮定地表情開裂了。
立式床頭櫃裡碼著整整齊齊滿滿一抽屜的小盒子。
小盒子上還寫著尺碼。
薑宜瞧見的都是最大號。
這一抽屜裡的東西放得比床頭櫃裡的小瓶子還要近,近到只要抬起頭伸手就能拿到,薑宜甚至能想象到身後人赤著上身,單手拿起然後用嘴撕開袋子的樣子。
薑宜耳朵幾乎要蒸騰出實質的熱氣,他顫顫巍巍地回頭對著陸黎,剛要一張嘴說話, 就看到陸黎眼疾手快地坦然搶答道:“嗯。”
“我是變態。”
薑宜:“……”
陸黎看上去淡定得很。
反正他變態又不是一天兩天了。
早變態晚變態都是變態,還不如早點讓薑宜知道。
不然到時候薑宜被嚇到怎麽辦?
陸黎不太想到時候被嚇到的薑宜哭得厲害, 滿臉濕漉漉的,他親都親不過來,哄也哄不過來。
那可是薑宜。
是他從小到大好好養著舍不得磕碰的薑宜。
薑宜耳朵紅得厲害,看都沒看滿抽屜的小盒子幾眼,他回頭望了望斜倚在門框上的陸黎,終於知道了高中那時候程晁對他說“陸黎變態還差不多”這句話是什麽意思。
當初他怎麽就天真地覺得自己不太對勁,覺得自己是個不那麽變態的小變態呢?
薑宜悶著頭,努力讓自己不再去回想小盒子上的尺碼。
陸黎卻來抱他,一邊抱著他一邊伸腳不動聲色將櫃子抽屜一腳踹了進去。
薑宜伸手推他,他扭頭,紅著耳朵繃著臉磕巴道:“不要放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在臥室……”
陸黎要去親他,一邊親一邊道:“嗯嗯嗯,不放不放。”
改天他全塞到臥室床底去。
衣櫃藏一排,浴室藏一排,沙發套裡藏一排,落地窗旁的地毯下再藏一排。
於是在薑宜晚上洗澡的時候,陸黎全都給藏了起來。
晚上八點多,兩人靠在沙發上,接到了班群裡關於國慶放假的通知。
國慶放假放七天。
薑宜本來讓陸黎問問應卓翰他們放不放假,如果放假回家的話大家一起出來聚一聚,陸黎卻一直都不肯打電話。
薑宜覺得有點奇怪。
他直起了上半身,帶著點警惕道:“你是不是又跟應卓翰吵架了?”
從小陸黎就跟應卓翰就不對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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