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要揉了。
陸黎微微一笑,說不行。
他柔聲說:“肚子吃壞了東西。”
“當然要好好揉一揉。”
薑宜才感覺到有些不太對勁。
他睡衣已經被撩起了一大半,空調暖熱的風吹得皮膚癢癢的。
他沒低頭看,不然就能知道面前這一副有多麽色—情。
幾乎沒曬過太陽的皮膚白得晃眼,薄而韌的肌理滿是亮晶晶的油,甚至還黏在了兩點嫣紅上,隨著呼吸顫動。
那是不小心蹭到的。
薑宜腹部是被揉得很舒服,舒服到讓他幾乎忘記了自己前不久還在醫院因為腸胃炎難受。
畢竟陸黎從小到大因為他學了很多按摩的技術。
但此時此刻卻讓他抓緊了床單,呼吸微微起伏,偏著頭,眼睫顫動著,像是極其難為情。
作者有話要說:
來了,鍵盤有個按鍵失靈了,要很用力按下去才有用,筆記本自帶的鍵盤又在之前被我敲爛了,所以這章碼得很艱辛QAQ
第80章
整間客房臥室裡暖烘烘的, 空調暖風裹挾著某種若有若無柑橘的甜膩香味。
陸黎手上塗的好像不是按摩用的精油。
因為常年打拳和攀岩,他大掌有一層淺淺的繭子,縱使裹上了一層油,但因為那截皮肉太軟, 粗糲掌心還是磨得厲害。
薑宜無意識蹬了蹬腿, 鼻尖全是那股甜膩得令人心臟發跳的暖香。
陸黎低頭,慢條斯理地用焐熱的掌心揉著那截腹部。
那一層薄薄的軟肉布滿了淺淡紅痕。
紅痕在雪膩軟肉泛著水亮又輕又淡, 隨著呼吸一抽一抽的起伏。
又薄又白。
明明沒有用多大的力氣揉開, 卻都被揉紅了。
薑宜眸子溢滿水光,他咬著唇, 鼻翼急促地翕動著, 吐息濕熱, 不敢出聲, 只是繃緊了雪白的足背。
但是先前胡亂蹬腿時, 他早就踩在了陸黎的身上, 一截玉白的腳壓在黑色的西裝上, 越發顯得如玉如琢。
等到胃部被揉得暖洋洋舒服起來後,焐熱的大掌好像開始漫不經心玩起來。
玩得薑宜白生生的腳趾緊蜷起來, 瑩潤如珍珠的趾頭勾著灰色的床單, 揉皺出被痕。
薑宜紅著鼻尖,眼珠發潤,無意識像是小動物一樣從喉嚨裡發出了點哽音。
他偏頭,看上去可憐極了,聲音帶著點抖而小聲地說自己肚子已經不疼了,已經好了。
他以後都不偷吃零食了。
陸黎笑了起來, 他親昵地低頭用鼻尖碰著薑宜的鼻尖,在暖烘甜香中低笑道:“沒事。”
他慢條斯理道:“以後想吃就吃。”
“把肚子吃得鼓鼓的也沒事。”
他親昵地蹭了蹭薑宜的鼻尖, 像是惡犬用著獠牙抵住面前人溫聲道:“我都幫你揉開。”
薑宜知道面前的人還在生氣。
從小到大,Arno生過很多次氣。
但薑宜一直都知道Arno很好哄。
好到一架紙飛機,午餐盒的一顆魚丸,美術課的小手工都能哄好Arno。
哪怕Arno長大了,也很好哄。
只需要在沙發上枕在陸黎的大腿上,眉眼彎彎地去抓陸黎的手,或者在洗澡後乖乖地去把頭髮吹乾,然後把頭埋在陸黎的肩膀上,像是樹袋熊一樣環住陸黎。
陸黎就能被哄好。
臉雖然還是臭臭的,但很快就會摟住他跟他說話。
但也有例外。
比如在真正生氣時,陸黎反而會讓他看不出來。
但是後果會很嚴重。
薑宜鼻尖紅透了,他眼眸裡滿是水霧,從喉嚨裡哽出點氣音,伸手要去抱陸黎,然後去親他。
他摟著他的戀人,貼著他戀人的臉親他,眼珠裡滿是水霧乖乖得認錯。
可憐得鼻尖都紅了。
但是又實在可愛。
沒人能夠抵抗得住。
至少愛他的陸黎不能。
哪怕現在還在生氣。
陸黎頓了頓,然後低頭,告訴他的戀人什麽才叫做真正的吻。
又重又深,交纏灼熱,無可逃避,仿佛要伸到喉嚨深處舔舐,殷紅軟膩的一截被含著吮吸,因為太過激烈,甚至黏膩銀絲都來不及往下吞咽,順著間隙往下流淌。
薑宜甚至喘都踹不過氣來,蹬著腿像是要哭了起來。
面前人用手攏住他的腳踝,然後似乎覺得自己太過分,放輕了力道,將那截殷紅柔軟的舌尖吸得發麻後又輕柔地舔舐著。
直到結束後,薑宜才知道平時的親吻陸黎又多收著。
他的唇珠被吮得都腫了起來,又被撕咬一口似的,留下了一個印子。
陸黎去浴室拿了條熱毛巾。
他半跪在床上拿著熱毛巾,一隻手還攏著他的腳踝,給他擦著小腹上泛著水亮的油。
他一邊揉著他的腳,一邊慢慢道:“你有沒有想過,如果今晚我沒有去你宿舍樓下,沒有在你宿舍樓下等你。”
“如果今晚我倒車的那幾秒,我只看後視鏡和前方,沒有抬眼看路邊發現你和你舍友。”
“你會怎麽樣?”
薑宜雪白的足背被揉著,柔軟的黑發散亂搭在眉眼,小腹被氤氳著熱氣的熱毛巾擦著很舒服。
他聽到陸黎慢慢冷聲道:“你會在樓底下疼上好幾分鍾。”
To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