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宜系上垃圾袋,點了點頭,並沒有多說話,隻提著垃圾走下樓。
剛開始他清理垃圾是因為程晁潔癖嚴重,但後來清理是因為打掃衛生的阿姨很少會將垃圾桶裡的垃圾袋套好。
薑宜有一次看到歪歪扭扭的垃圾袋,難受了大半天,到了後面乾脆自己清理垃圾。
酒店房間門被關上,程晁發了幾條短信給班裡其他競賽的同學,問他們酒店房間衛生打掃清理的時間。
幾個同學回復的時間都比薑宜清理垃圾的時間晚很多,其中幾個同學中有程晁的舍友,深知程晁的潔癖嚴重,打趣了幾句。
程晁望著手機屏幕上那幾句話,坐在床上,摁了摁眉心,微微吐了口氣。
舍友告訴他,這家酒店的衛生處理得不怎麽好,打掃得拖拉不說,還十分敷衍,洗漱台上和鏡子上的水漬從來不擦,垃圾桶的垃圾袋也套得很隨便。
但這幾天住下來,有潔癖的程晁完全沒有感覺到,他以為是酒店的保潔做得不錯,還想過這家酒店雖然星級不高,但是保潔還挺好,
既然不是保潔,那是誰處理的,就很顯而易見了。
程晁目光放在了隔壁薑宜床上,被子折疊得一絲不苟,整整齊齊,讓人看了十分舒服。
沒多久,程晁聽到了房門被敲響。
他起身,給薑宜開了門,發現薑宜手上提著一個塑料袋,塑料袋裡頭裝著一支雪糕,手上還拿著個雪糕。
程晁以為薑宜塑料袋裡的那支雪糕是給自己的,於是開了房間門後,便一直沒帶耳機,等著薑宜開口。
誰知道薑宜提著塑料袋,一個人專心致志地坐在床上吃著雪糕,並沒有開口的意思。
程晁頓了頓,抬眼望了薑宜好幾次。
正在專心致志吃著雪糕的薑宜察覺到程晁的目光,他頓了頓,舔了舔唇認真開口道:“味道很大嗎?”
“要不要我出去吃?”
程晁:“……”
他搖了搖頭,默默繼續看著書。
薑宜難得沒有陸黎管,這會吃著巧克力雪糕,吹著空調,塑料袋裡還拿著一支另一種口味的雪糕,美滋滋地晃著腿玩著消消樂。
直到他的手機鈴聲響起。
拿著雪糕的薑宜猶豫了一下,但看著手機屏幕上不斷跳動著陸黎的名字,最終還是接起了電話。
程晁本想帶上耳機,但聽到薑宜的話後,他停下的手中的動作。
“我在喝水。”
“昂,沒吃雪糕。”
程晁偏頭望向薑宜,看著舔著雪糕的薑宜一本正經道:“我知道,我沒吃。”
“我天天都在吃飯。”
電話那頭的人不知說了什麽,薑宜一下就愣了,然後結結巴巴道:“我快沒流量了,不能開視頻。”
程晁難以自控地挑了挑眉,不知道為什麽在這個年代還有人找這種一聽起來就很爛的借口。
果不其然,電話那頭的人說了點什麽,薑宜哽了哽,然後馬上把塑料袋裡的雪糕塞進床頭櫃的抽屜裡,手上的雪糕丟進垃圾桶,一陣手忙腳亂後,他才準備開視頻。
程晁忽然開口:“等一下。”
正準備視頻的薑宜望向程晁,以為是程晁覺得他吵,便自覺起身道:“我去外面打視頻。”
程晁搖了搖頭:“你嘴巴邊上有塊巧克力。”
“看得出來剛吃完雪糕。”
薑宜微微一愣,用指尖摸了摸,還真的摸到了巧克力的汙漬,他摸了摸鼻子,連說了幾句謝謝,抽了幾張紙擦乾淨嘴,才打開視頻。
視頻裡頭的聲音很清晰地傳出來:“張嘴給我看看。”
程晁微微一頓,看著薑宜似乎緊張地舔了舔唇,想了想,小聲道:“我牙壞了。”
“能待會再給你看嗎?”
視頻那頭的陸黎:“……”
沙發上的程晁:“……”
他沉默地想著,似乎一直以來,他好像對自己印象中的薑宜有一些誤會。
他以為薑宜作為陸家的私生子,必定是心機深沉,步步為營,跟他那個私生子的弟弟一樣,慣會裝模作樣。
但能接二連三找出這樣爛得到家的借口的人,他程晁也是第一次見。
作者有話要說:
程晁印象中的薑宜:步步為營,以退為進,心機深沉
實際上的薑宜:牙壞了,嘴爛了,就是張不了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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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奧運花遊冠軍是條美人魚》by:骸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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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運動項目叫做——花樣游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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