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斕又趴在桌上,剛閉眼不到兩分鍾,又聽到陸黎突然道:“秦斕。”
秦斕強撐起眼皮,轉頭道:“怎麽了,我親愛的哥。”
陸黎嫌惡道:“把親愛的去掉,惡不惡心啊。”
秦斕:“……”
怎麽,陸黎誇他的小青梅就又是漂亮又是可愛的,結果到他這裡,一句親愛的都惡心了?
華國馳名雙標?
秦斕認命道:“怎麽了,叫我什麽事?”
陸黎抿唇,撐著書桌,張了張嘴,沒過一會又煩躁道:“沒事,滾一邊去。”
秦斕:“……”
他再回頭他就是狗。
結果五分鍾後。
陸黎踹著秦斕的椅子,把秦斕晃醒道:“問你個事。”
秦斕輕飄飄道:“你問的事最好是紅白喜事。”
“不然老子非得跟你小青梅說說你他媽是怎麽對你同學的。”
陸黎繃著臉:“閉嘴。”
“我問,你聽就行了。”
秦斕深吸一口氣,皮笑肉不笑道:“我的爺,您說。”
陸黎想了想,指節扣著桌子,一下一下慢慢道:“我有個朋友。”
秦斕:“……”
這是什麽土得掉渣的開頭。
他微笑道:“然後呢?”
陸黎斟酌道:“他對那方面可能不是很了解。”
秦斕:“哪方面?”
陸黎:“就是那方面,昨天上課的那個。”
秦斕沉默了一會道:“去看片。”
陸黎惱怒道:“不是這方面的不了解。”
“我是說第一次的那什麽不了解。”
秦斕:“去看動作片。”
陸黎伸腳,直接把秦斕凳子勾過來,盯著他不耐煩道:“你給我認真點。”
秦斕崩潰道:“哥,我很認真了好不好!”
“那方面不了解就去看動作片啊!”
“問我有什麽用,我他媽還能教他?”
“還是說你讓我要像火箭班一樣掰碎了知識點,寫成筆記本再朗誦給他聽?”
陸黎:“……”
好像也是。
但是又好像不是。
他抿了抿唇,朝秦斕招了招手,低聲說了幾句。
秦斕嘴巴抽了抽:“你是說你朋友做那什麽夢的夢見你朋友的朋友?”
陸黎踹了他一腳:“小點聲。”
秦斕緩緩道:“你知道鍾茂他夢見那什麽的時候,夢到的對象是什麽嗎?”
陸黎狐疑地搖了搖頭。
秦斕:“大象,是大象。”
“這玩意根本就是因人而異的好嗎?!”
“你能說鍾茂那什麽夢見大象後,以後的老婆是大象嗎?”
他想瘋狂搖著陸黎這個陸家太子爺的肩膀,想把他腦子裡的水給甩出來。
但是又不敢。
他以為陸黎問的是什麽大問題,畢竟他們這個圈子的人,見的的事情要比普通人家見到的事情多,大多數都普遍早熟。
就好像一個研究生做畢業答辯,設想過無數個刁鑽的答案,結果老師問畢業生一加一等於幾。
回答用的時間是五秒,其中四秒都在發蒙。
陸黎將信將疑道:“真的?”
秦斕:“不然呢?不然你給鍾茂找個大象老婆?”
陸黎還是不信道:“那你夢見了誰?”
秦斕:“……”
“洗衣機。”
他夢見洗衣機一直在轉啊轉,他不停地倒洗衣液,最後累得要死,這就是他的人生經歷。
看著陸黎狐疑的眼神,秦斕沒好氣道“怎麽,你也想給我找個洗衣機老婆?”
陸黎咳了咳,敷衍了幾句,聽完秦斕的解釋,他靠在椅子上,長舒了一口氣。
這沒有大不了的嘛。
有的夢見大象,有的夢見洗衣機。
他天天跟薑宜睡一個被窩,夢見薑宜也不奇怪。
更何況薑宜可比大象和洗衣機可愛多了,他夢到豈不是很正常。
陸黎低頭看了看□□,自言自語道:“今早上錯怪你了啊,兄弟。”
想到他又能和薑宜毫無間隔地睡在一起,陸黎又快活起來。
晚上,薑宜發現陸黎又變得正常起來,不再像早上一驚一乍,他也就放下了心。
結果等到晚上九點半睡覺的時候,陸黎又變得不正常了。
他瞪著眼珠子,直直地望著薑宜,忽然道:“不行。”
他沒頭沒腦地冒出一句話:“你也得夢到我才行。”
琢磨了一晚上的陸黎想管他什麽大象洗衣機,薑宜就是夢見電冰箱三輪車都不行,薑宜得得夢到他才行。
薑宜有點奇怪道:“夢什麽?”
陸黎直勾勾道:“沒什麽。”
薑宜伸手摸了摸陸黎的額頭,發現沒發燒,他拍了拍陸黎的頭髮道:“別夢不夢了。”
“睡覺吧。”
不然明天起床又奇奇怪怪,還搶他的被子折。
陸黎繼續直勾勾盯著他:“不行。”
“你得看著我入睡。”
這樣做那個夢的時候才有可能夢見他。
他肯定因為是天天晚上睡覺後,偷偷玩薑宜的睫毛,一不小心望得太久,才會日有所思夜有所夢,夢到了薑宜。
薑宜:“……”
什麽叫看著他入睡?
他只在電視劇裡人快死的時候聽到過這句台詞。
To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