栗知沒說話,只是歪著頭,從系統空間裡拿出了一根碎冰冰,含在嘴裡聽她講話。
怎麽還吃起來了。
不過他的唇好紅哦,薄薄的兩瓣,看起來軟乎乎的,應當是很好親的。
竇雨蘭心不在焉的想,但很快又恢復了正常思維,開始給栗知講自己的遭遇。
“由於保安沒有給出房間號,所以我們四個就討論了一會兒,最後得出房間可能與自己生命中重要的日期掛鉤。”
栗知點評:“聽上去就是很俗套的想法。”
“當時那個谷源分析的很有道理,加上他是老玩家,比我們這些新手有經驗多了。所以我就忍不住相信了,並且說出了自己認為可能是的房間號。”
“只有你說了?”
“倒也不至於笨到那種地步去。”
“那為什麽第一個成為犧牲品的是你,”栗知又想了想,在後面補充了一句,“還是說你是最後的,其實他們早就都喂鬼啦。”
不要把後面的話用那種很輕松的語氣說出來啊。
怎麽感覺有一種幸災樂禍的意思存在。
竇雨蘭歎了一口氣:“因為他們的門都打不開,而我是最後一個。原本只是抱著試試看的態度,沒想到剛剛將鑰匙插進鎖孔,一下子就被裡面的東西給纏住了。我拉住谷源想向他求助,但他不僅沒有救我,還直接用刀砍向了我的胳膊,強迫我松開手。”
竇雨蘭恨恨的說著,她此時還能想起那三個人當時的樣子。
谷源那個卑鄙小人就不用說了,砍了她一刀後就直接往樓上跑,生怕裡面的東西把他也給拉進去了。
剩下李秀蓮和她的老公,竇雨蘭原本以為他們是想來救她。結果兩個人嘲笑了一遍她的腦子,然後得意洋洋的也往樓上走了。
沒有半點同情心,之前說的什麽團結一致通關副本,完全就是鬼話。
栗知看著竇雨蘭怨恨的表情,轉了轉小傘:“所以,你當時完全有沒有想過他們會說謊。”
“......”啊,確實完全沒有。
竇雨蘭表情有些羞愧。
“那還真是好騙。”
栗知並沒在這個話題上停留太久。
他對門裡的鬼很感興趣。
如果竇雨蘭的鑰匙能打開這個門,那麽他也許應該進去問候一下對方,順便找找關於偷渡客的線索。
栗知想到這裡,就準備從防護牆上跳下去。
但他很快就停住了,身後爬山虎綠色的藤蔓,不知什麽時候已經覆上了他左邊的小腿,此時正如同有生命的觸手一般往上慢悠悠的爬著。
有點癢癢的,還很涼,就像是冰塊。
雖然有種莫名其妙的舒服,但栗知皺著眉頭,還是想把它們扯下來,畢竟誰會喜歡這種看上去就很不正常的的東西啊。
然而藤蔓上面的綠葉就像是章魚觸手中的吸盤,死死的貼在了他的皮膚上。隔近看能看到葉子邊緣毛茸茸的,還從裡面滲出淡綠色帶著清香的粘液。
栗知:“......”
什麽變態的藤蔓。
這個時候玩什麽觸手play啊。
栗知表情嚴肅的收起小傘,兩隻手扯了半天,也沒能把藤蔓從自己腿上弄下來。
最後實在沒辦法,隻好用10積分在系統商店買了把小刀,從藤蔓的尾端切了下去。他想至少得離開這裡,不能再讓這種色/情藤蔓繼續往上爬了。
綠色的汁液濺了栗知一臉,被切斷的藤蔓抖了抖,似乎還想纏上起,但被他用小刀抵住後,只能委委屈屈的縮回了牆上。
至於附著在栗知小腿上的那一節藤蔓,並沒有因為脫離主體而失去生機。反而看起來十分有活力,在看不到的地方,用葉子輕輕的蹭了蹭栗知白皙柔軟的大腿內側,留下淺淺的紅痕。
搞什麽嘛。
栗知感受著那藤蔓冰冷的溫度,還有輕柔繾綣的觸感,不由吸了口氣,感覺自己被蹭的耳朵尖都有些發紅。
但是好像除了這樣,這個色/情藤蔓也沒有其他出格的舉動了。原本想象中的把他的腿吃掉,或者把他的腿勒斷什麽的,完全沒有出現。
現在甚至已經停止了向上爬的動作,只是乖乖的搭在腿上,偶爾用自己的小葉子掃來掃去,就像是某種好奇又乖巧的小寵物,粘乎乎的匍匐在主人的身上。
栗知又使勁扯了一下,藤蔓任然不為所動,倒是系統忽然彈出了提示框。
[道具名稱:一截可疑的藤蔓]
[使用方法:無]
[特別說明:只是一隻可可愛愛,並且粘人的藤蔓而已。似乎當做寵物小觸手養也十分不錯,相信它會十分喜歡你這個主人的,甜心。]
栗知冷著臉,表示對這種變態寵物沒什麽興趣,而且這玩意兒能算什麽可可愛愛啊,系統是出故障了沒錯吧。
一定是這樣沒錯,不然為什麽很難解釋,為什麽一直在用毫無起伏的系統音調戲他。
甜心和親愛的都是什麽鬼,等出了副本他一定得去報修。
不過話說回來,他還是比較喜歡毛茸茸的動物,像是什麽小兔子、小貓咪。
至於這種一看就不是什麽正經東西的藤蔓觸手,就有多遠死多遠去吧。
栗知垂著長長的睫毛又等了一會兒,確認藤蔓似乎真的沒有其他的動作後,便沒有再繼續探究這玩意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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