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臉色紅潤,有點喝醉的感覺,在這大放厥詞。
黎玉帛著急道:“天下沒有不透風的牆,就算太子不懼梁王,也不怕皇上嗎?如果皇上知道了呢?我和梁王是皇上賜婚,如果皇上知道此事,必定龍顏大怒,到時候太子爺可就不好收場!”
太子呵呵一笑,飛速脫掉自己的外袍,笑容油膩:“你也喜歡孤的,對不對?說這麽多,都是擔心孤出事。美人兒,不用怕,天塌下,孤頂著!且和孤好好風流快活一場,孤讓你知道什麽才是真正的好滋味!”
???
這理解能力是怎麽當上太子的?
太子朝黎玉帛撲了過來,黎玉帛閃身一躲:“太子請自重。我……我真不能和太子同房。”
“為何?”太子臉色潮紅,眼中竄起簇簇火苗,像是……像是服了讓人身熱情動心潮澎湃的某種藥物。
“因為……因為我有病。”黎玉帛急中生智。
“什麽病?”太子不管不顧,像是發.春的河馬一般又撲了過來。
“我有……我有艾.滋.病!”
太子聽到一個新名詞,不解道:“什麽?”
黎玉帛急得口不擇言:“就是花柳毒,會全身潰爛的病。為了幫助太子實現宏偉目標,我不惜故意讓自己染上這種病,再傳給王爺,這樣就可以不費吹灰之力。”
太子似乎稍稍冷靜了些,沒有再如狼似虎地撲向黎玉帛,有點感動道:“你……你竟這麽為孤著想,是上回在中秋宴會時對孤一見鍾情,然後采用這個方法的嗎?”
……
你可真能腦補。
黎玉帛不否認,也不承認。要他胡言亂語說喜歡霍曜,還可以勉強說出口;要他說喜歡眼前這個人渣,哪怕是撒謊,他都覺得惡心。
太子見黎玉帛沉默,便以為真如他所說。他猶豫片刻道:“你掀開衣服我看看。”
黎玉帛咬牙切齒,鏗鏘有力道:“太子殿下不信我?我們黎府上下哪一個人不為太子殿下效忠?太子殿下如果不相信我,大可一劍殺之,不必將我送回梁王府。”
書裡說,太子在母妃淑妃的羽翼下長大,他能有今天的地位,一大半都是淑妃的籌謀。離了淑妃,他的智商和戰鬥力直線下滑。
此時便是如此,中了情毒的太子現在丟了理智:“孤不是不信你。只是你這麽個美人兒,孤心疼你,讓孤看一看。孤一定花重金尋名醫,幫你醫治好。”
黎玉帛道:“太子殿下何必要揭開我的傷疤?我視死如歸,但決不能將這種病傳給太子殿下。”
太子眸光忽然變得狠厲:“不給孤看,你就是在撒謊。孤是太子,跟了孤,榮華富貴享之不盡。來日孤登基,封你做貴妃,你還有什麽不樂意的?”
黎玉帛道:“我一心一意為太子籌謀,太子卻不信我,真是傷心。實不相瞞,我十日前特意找了有花柳毒的人,這兩天身上已經開始癢了,只是還沒有出現潰爛。但以防萬一,還請太子愛惜自己的身子。”
聞言,太子欣喜起來,搓手頓足道:“也許只是你臆想而已,你根本沒病。別怕,過來。”
真是無語住了。
潛伏期也有傳染風險的!
太子這麽急不可待,是急著投胎嗎?
黎玉帛忽然覺得身子越來越熱,心跳也越來越快,連帶著他的呼吸都紊亂飛快起來,仿佛體內血液在蠢蠢欲動,催促他去做什麽。
一種很上頭的感覺。
看起來和太子發作的樣子有點像。
黎玉帛瞥到桌上的茶,他喝了一口,太子喝了一杯。他恍然,桌上的茶裡被放了藥!臥槽!無恥!
黎玉帛捏緊拳頭,努力壓製不該有的欲.望,白皙的手背上青筋畢現,青白輝映,更勾人。
他狀似放棄道:“既然太子殿下非要那個,那我隻好獻身。我一早說過,無論我在何處,都是太子殿下的人,這點要求自然是可以滿足的。”
想到馬上就可以肆意蹂.躪黎玉帛,太子興奮不已,呼吸雜亂地再次撲過來。
藥力讓黎玉帛頭暈腦脹,他拖著沉重的身軀閃開:“只是太子,我有一個小小的請求。我今天出門急,沒來得及解手,現在急需解手,若不解手,一會兒太子必會看到不想看的東西,髒了太子的眼。還請太子放我去解手,解完手,我馬上回來。”
太子想要得到的東西從來都是很快就可以得到,他廢了這麽多口舌,無非是想黎玉帛主動一些乖一些,沒想到黎玉帛推三阻四。他喝的茶多,裡面藥多,此時在他體內已經膨脹到極點,急需發泄出去,一刻也等不了。
他徹底拋棄溫文爾雅,變成一頭凶狠的發.情河馬。他猛然抓住黎玉帛的右手,惡狠狠道:“別和我玩花樣!孤看上你,你就是孤的。美人的屎尿,孤也願意承受。”
……
草!太子真他媽變.態!
軟硬不吃,太子今天是非要霸佔黎玉帛不可了!
黎玉帛以為若真到最後一步,咬舌自盡得了。
若再推托,太子必定霸王硬上弓。黎玉帛便裝出溫順的樣子,引著太子朝床榻走去,道:“好好好,我不去解手了。這就伺候太子爺。”
“你只要乖點,孤定會讓你爽翻,往後要什麽給什麽。若是不乖,孤現在就殺了你。”太子急得一面扯褻衣,一面將唇湊過去,想親一口黎玉帛。
To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