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玉帛忍俊不禁: “好好好,不過王爺回來的時候可別當他的面說,這是我們的小秘密。”
回來翻了兩頁書,他覺得手指甲有點長,便放下書,開始修剪指甲。修完指甲,口乾舌燥,便飲了兩杯茶。坐了這大半天,又要小解,回來照了會兒鏡子。
驚!怎麽就到中午了!
時間都去哪了?
黎玉帛趕忙拿起毛筆,正要下筆,毛筆上的墨水乾得差不多了,隻好重新研墨,還沒研完,吳嬤嬤吩咐傳午膳,又是豐盛饜足的一頓。
行叭,下午再寫。
用完膳,黎玉帛下定決心不午睡,直接開乾,學渣也要奮起!
讓伺候的人都出去,他沉下心,研墨、蘸墨、寫字,“天地玄黃,宇宙洪荒。日月盈昃,辰宿列張……”
也不知寫了多久,黎玉帛頭昏眼花,一個個文字像是飛起來,繞著他轉,然後他就趴在桌上睡著了。
霍曜下值歸來,一走進飲翠軒,就聽到他心愛的鸚鵡學舌:“王爺凶,王爺壞,王爺噴嚏打不停!”
霍曜:……
叛徒!
走進房間,他看到黎玉帛趴在桌上睡得正香,湊近一看,手上臉上都沾了墨水,旁邊的紙上歪歪扭扭寫滿字。
霍曜剛想伸手掐一下他的臉,把他叫醒,想了想,還是取下披風蓋在黎玉帛身上,然後坐在旁邊靜靜地看著他,唇紅齒白,眉目清秀。
整日在朝堂忙碌勾心鬥角,只有在至純至性的黎玉帛面前,他才可以稍微輕快。
黎玉帛睡得手酸腳麻才醒過來,一睜眼就看見王爺的臉,嚇得他直接仰過去,霍曜立刻伸手攬住他。
“王……王爺,你什麽時候回來的?”
霍曜沒回答他,翻了翻寫好的紙。
黎玉帛馬上辯解道:“王爺,今天還沒過完,我可以寫完的!”
霍曜翻到最下面一張,上面寫滿了“霍曜”兩個字,心裡一陣感動,他自然不知道黎玉帛是一邊寫一邊罵。
黎玉帛想奪過來,卻被霍曜一把舉高,道:“看來愛妃和本王心思相同。”他另一隻手拿出一面糖畫來。
黎玉帛驚喜萬分,那糖畫是隻兔子,栩栩如生,甚是可愛。但他伸出去的手又縮了回來,主動認錯道:“可是我……我還沒寫完。”
霍曜取來濕手帕,幫黎玉帛擦掉臉上的墨水,又將糖畫放在他手裡,道:“是本王要求過分了。若是你不願寫,往後便不寫。”
黎玉帛咬了一口糖畫,甜絲絲的:“不,我要學寫字!不過王爺,我以後每天寫一句八個字好不好?”
“好。”
“寫完了,王爺要給我獎勵。”
“好。”
兩人其樂融融地商量著,屋外的鸚鵡突然大聲叫了起來:“王爺凶,王爺壞,王爺噴嚏打不停!”
黎玉帛:……
我恨!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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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人嫌二師兄他重生了》
作為無憂宗的二師兄,文穆一向是個隱形人。
大師兄家財萬貫,供給著無憂宗的吃穿用度,活得像個霸王,沒有人敢不聽他的話。
三師妹人美嘴甜,今天誇師父英俊瀟灑,明天送師父香囊玉簪,頗得師父喜愛。
四師弟活潑聰穎,最早進入金丹期,師門上下無不羨慕。
只有文穆沉默寡言,被嫌棄性格一般,天資一般,為人處世一般。與其修仙,不如下山種田。
所以當無憂宗面臨浩大劫難時,需要有一個人被獻祭,眾人不約而同地轟了文穆出去。
“反正他留下也沒什麽用。”
“他就算不去,再修煉一千年,也不能飛升。”
“他素無建樹,能為宗門獻身是他的福氣。”
文穆就這麽心灰意冷地走了出去,金丹破,神魂裂,永世不得超生。
最後一眼,他看到師門歡慶,無人為其犧牲傷心。
他恨,恨老天不公,恨人心涼薄。
如果能重來,他絕不要唯唯諾諾,他也要做人中龍鳳!
然後文穆重生了。
什麽師門重任,什麽同宗情誼,文穆通通都不在意,他要做一個斷情絕愛的二師兄,一心搞事業!
前世那些傷害文穆的人,見他突然變了性子,不好欺負了,變高冷了,反而紛紛來倒貼,求文穆原諒他們的過錯。
文穆:別打擾爺爺我飛升!
《穿成最後一顆人參果》
世間仙島靈府諸多,唯有蓬萊仙島長有人參果。
三千年一開花,三千年一結果,再三千年才成熟,萬年隻結三十個果子。
偏偏這萬年內很是奇怪,隻結了一個果子。
有人斷言,靈氣稀薄,人參果樹已壞。這個果子興許就是最後一個,往後都不會再結。
人參果有起死回生之效,也可漲人千年功力,因此人人覬覦。
奚璞穿成這世上最後一顆人參果,瑟瑟發抖。
命運擺在那兒,一成熟就要被采摘。
奚璞:我不成熟,打死也不成熟。
就在奚璞嘖嘖歎氣之際,薑暮仙尊抱著他的肉身走了過來。
???我不是穿成了一顆人參果嘛?怎麽我的肉身在薑暮仙尊懷裡?
所以,我——靈肉分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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