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不是黎玉帛的錯覺,他的手指似乎被霍曜的嘴唇碰到了,那是比豌豆黃還涼的觸感,卻激起一陣酥癢。
吳嬤嬤想看又不敢看,眼珠子轉得都快成鬥雞眼,突然覺得這一幕很像自己深更半夜偷偷看的春.宮圖!
作者有話要說:
求個收藏呀~
第7章
掌燈後,葉子戲局才散。
黎玉帛數了數,一共贏一兩銀子,雖然不算多,但也足夠讓他充滿幸福感!這還多得感謝王爺的大恩大德。
故而用晚膳的時候,他往霍曜碗裡夾了兩個雞腿以做犒勞,諂媚地笑道:“我就說王爺手氣好!果然!”
黎玉帛忽然開始神思遨遊無邊無際,若他將來有錢在京城開個賭坊,請王爺鎮守,一定可以很快大富大貴。到時候富甲一方,後半輩子不用愁啦!
霍曜自然不曉得他的這些小九九,只是看他笑得春風滿面,吃得又快又開心,自己胃口也大了起來,比平時多吃一碗飯。
霍曜瞥了黎玉帛一眼,給他夾了塊甲魚,道:“好好吃飯。”
“多謝王爺,王爺也多吃點。”黎玉帛開心地大快朵頤,也給王爺夾了一塊魚肉。
有來有往,相敬如賓,不知道內情的還真以為這兩人恩愛得不得了呢。
飯畢,楊智及公公來請王爺,說翰林學士元詠竹求見。
霍曜道:“帶他先去書房,本王馬上過來。”
他用新煮的茶水漱口,去去口中的飯菜味,才端起另一杯茶品嘗,不疾不徐道:“愛妃,這明前龍井可還飲得慣?”
要黎玉帛談論政治經濟,他不行;但說起吃喝,他能說上一籮筐。穿越來之前,他也是保溫杯裡泡枸杞的養生青年,茶杯不離手,喝的茶葉不算少。這明前龍井名貴是誰都知道的,王府裡的明前龍井更是精挑細選出來的,色淡而清香。
他學著霍曜的樣子慢悠悠喝了一口,裝出很有文化的樣子道:“飲得慣飲得慣。一口清香沁人,兩口侵入肺腑,三口繞齒三日。”
這做作的模樣說明他已經高興得有點飄了。
霍曜毫不客氣地打擊道:“若真繞齒三日,只能說明你漱口不淨。”
……
直男都這麽聊天的嗎?
霍曜又飲了一口茶,斟酌著道:“翰林院的元詠竹是同本王一起長大的兄弟,本王引你去見見。”
好哇好哇。
終於可以見到王府以外的人。
等等,黎玉帛忽然想起什麽,這個元詠竹不就是梁王的盟友!原主細作身份被抓住,他可沒少出力,他對原主從頭到尾都抱有敵意態度!如果說梁王直接殺.死原主,那元詠竹就是幫凶。
他若和元詠竹見面,必要被他陰陽怪氣一番。
算了,不想見,壞他好心情。
黎玉帛絞盡腦汁,終於想出托詞:“王爺引我去見你的兄弟,我本該遵從。但補藥已經熬好,我得喝了,一去一回,藥會冷。再者,元公子來找王爺,必有要事相商,我一介閑人,去了只會妨礙。還是來日再見吧。”
霍曜的邀請本也是試探之語,他的書房裡有重要公文,沒有他的命令,誰也不能進。既然黎玉帛不肯去書房,那至少說明他目前沒有暗探之意。
霍曜向來果斷,也不多勸,起身離開飲翠軒,前往榮春堂。
黎玉帛趁著采香她們收拾桌子的時候,將湯藥照舊喂給青松盆栽。看來這補藥不僅對人補,對草木也補啊,這青松長得比昨天越發生機勃勃。
黎玉帛笑嘻嘻道:“青松啊青松,你多喝點,本公子我天天喂你。”
青松盆栽:……
黎玉帛樂悠悠地放下湯碗,走到院中,院子寬敞通風,花草樹木茂盛,故而很清涼。畢竟是當今聖上賜婚,梁王府不敢怠慢,飲翠軒的地理位置、環境等各方面都是不差的。
能住在這,可以說是豪宅中的豪宅了。
正踱步消食,楊智及公公走來,遞上一封請帖,說是王爺讓送來的。
黎玉帛疑惑,會是誰送來的請帖呢?打開一看,紙上寫的全是繁體字,還是文言文,還沒有標點符號。
黎玉帛對文言文的熟悉程度僅限於高中那點知識。
好在請帖上的字寫得端正,這些繁體字他也認得,但連在一起是什麽意思,就得努力斷句。又幸好不用回信,否則有些字的繁體字他是寫不出來的,只會認不會寫。
半晌,黎玉帛終於把這封請帖的大意搞明白了。
是戶部侍郎府上送來的,也就是他的娘家。
帖上說,明日是梁王和黎玉帛成婚第三日,按大周朝習俗,是回門禮的日子,黎府靜候梁王和側王妃駕臨。
書裡的劇情發展到這,梁王因公事沒有陪原主回門,原主回去後被養父兄長等人一陣威逼利誘,開始竊取梁王的書信,進行了一系列比勾.引梁王更騷更無恥的操作,也因此被梁王折磨得更慘。
可以說正是這次回門,讓原主一步一步跌進深淵,萬劫不複,神仙也救不了。
所以這是關鍵劇情啊!就算黎玉帛去了黎府回來後,不會和原主那般做些無恥之事,但回去肯定會被黎府的人圍追堵截地相問,想想就覺得無比窒息。
請帖已經送到,從黎府嫁出來的黎玉帛自然得去。
捏著奪命般的請帖,黎玉帛心想,那王爺……會陪他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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