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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宮嫁攻嫁 - 第88章字體大小: A+
     
    88、遲到的相遇 ...

    如今雖說宮卓祥只是任著正四品的左僉都御史,但朝中都知道身為聖上寵臣的他,不過是年紀所限暫在這個位子上熬一任資歷而已,往後的仕途是不可限量的,這樣一來想跟他攀關係的人自然少不了,更不缺拿他的親近交好的人做由頭的,比如今兒這個把主意打到了盧子健頭上的。

    而且盧子健雖然家事普通,但好歹也是在天子登基時護衛有功的近衛純臣,所以就算不論宮卓祥的關係,一些大戶人家將他列為庶女夫婿的人選也是很正常的。

    「什麼我的意思?怎麼著……你要替我做媒?」

    盧子健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宮卓祥話裡所指,不禁一臉驚訝的看著他,心道這人受什麼刺激了吧,平常管自己管的什麼似的,怎麼突然就提這些個了?

    而且你說擺這樣一幅表情跟我提這個,我敢說有想法嗎……盧子健偷偷腹誹著。

    「……男人總是要成家留後的,不然對你以後的仕途也有妨礙。」

    宮卓祥遲疑了一下,終是不清不願的說出了口,這兩年他和盧子健的感情和生活都很穩定,宮卓祥也十分滿意這種現狀,但看著盧子健一個人在京中孤單的生活,他卻也難免會心疼,但若是說他願意讓盧子健再娶,那絕對是不可能的,只是處在他們倆這樣的身份位置上,宮卓祥覺得自己或許沒資格那麼自私。

    「什麼時候你能不這樣一臉殺氣的看著我,什麼時候我在考慮這事兒吧。」

    盧子健眯著眼睛盯著宮卓祥的冷臉看了半響,直到對方臉上的寒氣快要到冰點了,他才忽然搖頭嘆息了一聲,又懶洋洋的倚回馬車壁上去了,嘴角有那麼一點點可疑的向上彎起。

    「那我要是一直這樣呢?」

    宮卓祥眼睛一亮,前傾著身體挨近了盧子健,嚴肅而認真的注視著他的每一個表情變化……子健,你的意思,是會為了我而不再娶妻嗎?

    「那我就一直不考慮唄,反正我又不像你是大家族的長子嫡孫,要背著那麼多的責任,再說了男人嘛,有權有勢的還怕娶不到女人,那些七老八十了還納十幾歲的小姑娘做妾的,不是有的是……唔……」

    盧子健笑的色迷迷的去捏宮卓祥的臉,但話還沒說完就被人家壓在了車壁上深深的吻住了,可還沒等盧子健奮起回擊,宮卓祥又很快退離了出去,恢復了平時那副遊刃有餘的樣子。

    「既然這樣說定了,那明日我便再安排個管家給你。」

    宮卓祥臉上現出舒心的笑意,心中已是有了許多新想法,並對此頗為期待。

    「……慕伯挺好的啊,還要管家做什麼?」

    我們說定什麼了?盧子健眉毛跳了跳,對於宮卓祥越來越見漲的『自以為是』,他也是越來越無力。

    至於他所說的慕伯就是宮卓祥給他安排,甚至可以說他家裡現在有的一個管家和十幾個下人,都是宮卓祥挑給他的……說到這裡盧子健就有點鬱憤了,想他當初選來那些乖巧的俏婢美童容易嘛,宮卓祥居然都給他清理光了,換上來的這些雖然也都能看,但一個個規規矩矩的在他面前頭都不敢抬高,還能有什麼樂趣可言呢?

    當然了,下人的月例銀子和家裡一切的用度都是盧子健自己付的,他不會去佔宮卓祥的便宜,宮卓祥也從不在他面前耀富。

    「慕伯照顧你起居飲食還可以,人情交際就不在行了,雖說你不好那些個,但畢竟人在官場,該有的規矩禮數是不能缺的。」

    宮卓祥的想法是,既然盧子健沒有認識到一個當家主母存在的重要性,那自己索性就不讓他知道好了,派兩個管家把內外事情都給分攤照顧好了,讓盧子健沒了後顧之憂,也算是他好我也好了。

    盧子健的家境算是小富,老家裡大概是二十幾個下人伺候的那種的程度,而他如今官職雖然也算不低了,但對那些面上的排場卻是一點都不在意的,依然住著他備考時那間不大的宅院,家裡伺候的也就那麼十幾個人,每天逍遙自在的讓人羨慕,而宮卓祥最喜歡的,大概也就是他這灑脫自由、大方爽朗的性格吧。

    「那好吧,咱們去哪吃飯?」

    盧子健不甚在意的點點頭,轉而問起了今天的目的地,對於宮卓祥送來的人他已經不會抱有什麼幻想了,估計比慕伯也年輕不到哪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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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個人拎著兩大壇烈酒,喬應軒來到了自己在江邊的老地方坐了下來,那是一塊平坦的大石,而喬應澤會選這裡,是因為離石頭不遠處立著一間半架在江邊的素雅小樓,那小樓是用柱子支著懸空在岸邊和江面上的,所以隨著潮漲潮落,喬應軒覺得自己每次見它都好像換了地方似地,於是莫名的就喜歡上了這個地方。

    喬應軒前幾次來的時候也去那小樓上拜訪過,可發現裡面雖然有床和桌椅櫃子那些木質家具,卻沒有被縟米糧等表現有人住過的痕跡,但又不見落灰和破敗,所以想是有人打掃的,喬應軒連著幾次沒碰到過人,後來便也不進去看了,只是在能看得見它的那塊大石頭上,喝自己的酒打自己的拳,發洩完了就躺在石頭上看星星,直到醉睡過去被盧子健派來的人打包抬到盧家睡一宿,第二天就生龍活虎的該幹什麼幹什麼了……

    今天的喬應軒一如既往的先是悶頭喝酒,想到如今家裡老的老、小的小、呆的呆、癲的癲,而本該是相濡以沫的妻子,卻只是隻同林鳥,根本連說句心裡話都不行……

    想想他的大哥和良弟,大妹妹和妹夫,甚至於師兄和祥哥,喬應軒的酒灌的更猛了。他一直以來的期望真的很簡單,只是希望能有一個讓他可以好好去愛,也能夠真心愛他懂他的妻子,然後兩個人生兒育女恩恩愛愛的過一輩子。

    可惜老天實在太能折騰他,第一個讓他產生朦朧情絲的人居然是他的大嫂,而第一個給他留下子嗣的女人對他而言代表的只是屈辱,再到後來娶的結髮嫡妻,彼此之間又都生不出感情……

    喬應軒不想違背自己的諾言,而且就算是為了孩子們,他也不想再去喜歡上別的女人了,寵妾就必然會滅妻傷子,家裡的前車之鑑擺在那裡,他是不會讓自己重蹈覆轍的。

    心裡的煩擾積壓的多了,喬應軒的酒不免就喝的急了些,所以當他看到一個披著白披風的修長優雅的男子身影走近了那小樓之時,已然醉的飄飄然了的他拎著剩下的半罈酒就跳下石頭跑了過去。

    此時已是黃昏近逝,喬應軒遠遠的只能看到那人被風吹起的披風下也是一身素白的衣著,想是應在孝中,待跑近了一看,發現這人大概二十五、六歲的年紀,模樣竟是少有的俊雅不凡,喬應軒一直對那小樓的主人十分好奇,此時覺得可能遇到正主了,臉上不由得露出了開心明朗的笑意。

    要說那青年也真是好膽色,這空蕩蕩的江邊上一個男人拎著酒瓶傻?笑著向他跑過去,他竟只是面不改色的靜靜看著,除了握著扇子的手稍稍捏緊了些,身形也是一點沒動,好像並不擔心對方會心懷不軌似的。

    「請問你是這小樓的主人嗎?」

    喬應軒直跑到了那青年跟前不遠才停下,雖然心裡也知道自己這樣貿貿然的挺失禮,但喝飄了的他卻不打算收斂,他心裡想著對方要是嫌棄他這個樣子,那他打個招呼就繼續一個人喝酒去,對方要是不嫌棄,那他就請對方喝酒,當是多認識個了朋友。

    「……是,敢問這位公子有何事?」

    那青年平靜的目光在喬應軒的笑臉上停駐了一會,想是覺得他這『偶遇』並非作偽,神情便微微的柔和了下來,開口回答了他的問題,顯是並未介意喬應軒的無禮。

    「在下非常喜歡這座小樓,早就想認識認識這裡的主人,今日有幸遇到了,在下想請公子喝杯酒。」

    喬應軒見狀笑容更燦爛了,他抬了抬手裡的酒罈,雙眼亮晶晶的盯著青年看,一副很是期待的樣子。

    此時的喬應軒顯然沒有意識到,他現在的這種舉動在別人看來,那就是赤果果的搭訕啊,尤其對方又是那樣一位俊美優雅的年輕公子,也就越發襯得喬應軒此舉目的不純了……

    「……請。」

    不過好在那個青年善於觀察人心,感覺到喬應軒確不像是有惡意的樣子,而且模樣端正性格爽朗,於是那青年一轉手中合著的摺扇,指著小樓的方向說了個請字。

    喬應軒也不客氣,讓作為主人的青年先行一步,自己便提著酒罈一起進了小樓,兩個人坐在臨江的窗邊桌子旁,喬應軒見屋裡並無酒具器皿,便直接一舉酒罈敬向了那青年。

    青年的眼神一閃,也不推辭的接過的酒罈仰頭一灌,然後將酒罈遞還給喬應軒後,用手指輕拭了一下自己唇邊留下的酒痕。

    「好!」

    喬應軒見他如此坦蕩爽快,自己也不拘謹的拿回酒罈灌了幾口,頓覺一股熱流順著食道下滑到腹中,又從腹中升騰而起,讓他的四肢百骸都舒服之極。

    喬應軒卻不知道,在他自己喝完酒後一臉享受的眯眼回味時,那青年卻正在暗暗的觀察他,見他確是無恙後,才又接過他遞來的酒淺淺的抿了一口,至於剛才的第一口,青年其實只是抿著唇沾了沾,並且還用手指抹去沾在自己鑲銀的腰帶上測了。

    喬應軒喝的高興,看著對方那文雅端正的模樣,不知怎麼的心裡就升起了濃濃的傾訴慾望,於是他就當著眼前這個彼此連姓名都沒有告知的人,開始顛三倒四的說了自己的心事。

    僅餘的理智讓喬應軒略過了自己那不能為外人道的心繫之人,卻攔不住他把自己家那些難念的經都給念出來了,且都不給對方插話的機會,直到最後說了句『你不用管我,自會有人來接……』,然後就醉倒的趴在桌子上人事不省了。

    「……」

    青年默默傻眼的陪著喬應軒坐了半個多時辰,看著他絮絮叨叨跟自己墨跡那些個家長裡短和他的各種悲催事兒,直到這人睡過去了都沒能說上一句話,這種體驗對青年來說太新奇,以至於最後他終是繃不住那淡定的表情而失笑出聲。

    看著那好像比自己小不了幾歲但卻稚氣難掩的大男孩,青年忍不住伸手揉了揉他的頭髮,而天知道他這輩子好像都沒跟人做過這樣堪稱親密的動作,畢竟他出生成長的地方,是那樣一個冷漠殘酷的世界。

    「會再見的……」

    雖然並不知道醉倒在自己眼前之人的名字,但已經知道了他那麼多『隱私』的青年,想要查到他的身份顯然是易如反掌的。

    拿過酒罈將那剩餘的幾滴酒汁倒入了口中,青年將自己的披風蓋在了喬應軒的身上之後,轉身離開了小樓。

    第二天,喬應軒在盧子健家的客房裡醒來後,對著那件素白的織錦披風懊惱糾結了半天,最終不斷催眠自己其實沒說什麼沒說什麼,才總算把自己紛亂的心緒給壓了下去。

    之後的日子喬應軒依然照常的過著,除了與楊盈沫越發的『相敬如賓』外,好像也就再也沒有什麼煩心的事兒了,喬應軒偶爾也會拎著酒罈和食盒再去那個小樓看看,卻始終沒能再遇上那晚的人,於是他就會坐在那個臨江的桌旁一個人吃吃東西喝喝酒,然後再給收拾利索了才離開,卻是再也沒有醉過。

    轉眼,便又是一年的春暖花開時,乾武三年的春天,新帝即位以來的第一次文考春闈,在二月初九正式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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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考貢士的會試同考舉人的鄉試一樣,也是每場三天的連考三場,而因為考中貢士的如無意外都能通過殿試,只是會重新排名分進士等級,所以一般能通過會試的,就已經算是苦盡甘來,前途有望了。

    二月初九那天的考場之外,送考的馬車幾乎堵了大半的街路,無論是高門少爺還是寒門舉子,此時都按規矩穿著單衣單鞋,提著各種用品排隊等著檢查入場,而也就是在這個時候,那些素來面對舉人老爺都要卑躬屈膝的官兵衙役們,都一個個腰桿筆直嗓門洪亮的無限風光,像是恨不得能在所有舉子身上都搜出小抄紙條似的賣力檢查著。

    在排隊的人流之外,一輛早以停駐多時的外形素雅的馬車門被打開,一身米色錦服的俊美青年先自己跳下了馬車,隨即轉身依次抱出了兩個金童一般可愛漂亮的小男孩,然後又扶著另一位穿著暗青色長衫的清雅男子下了馬車。

    「卓卓,我都記得了,你就讓我去排隊吧。」

    喬應澤有些無奈的拉著一臉嚴肅的宮卓良的手,心裡卻是暖暖的說不出的熨帖。為了他今日的赴考,宮卓良早在半個月前便已經開始著手為他備好各種用品,真是無一處不精心,無一絲不貼心。

    「你要在裡面待九天呢,可不能有半點馬虎大意,算了,既是已經到了這個時候,再說什麼讓你量力而行的話你也不會聽的,那就盡力給我考個好成績出來吧,我在家裡等著給你慶功呢。」

    仗著身高終於反超了喬應澤一點點,宮卓良微微低頭抵著他的額頭蹭了蹭,眼中是對他的滿滿的鼓勵和信任。

    如果憑著喬應澤的才識學問還會落榜的話,那麼不是科考舞弊就絕對是考官有問題了,宮卓良對此深信不疑。

    「爹爹、爹爹,我們也等著你!」

    已經五歲的喬閔言一手牽著宮謹賢的小手,一手抱上了喬應澤的大腿,笑的燦爛的小臉無比招人稀罕,而宮謹賢也學著他用另一隻手抱住喬應澤,依然甜糯的也說了聲等著後,眨著漂亮的大眼睛巴巴的看向了宮卓良。

    「你們乖了,這幾天爹爹不在家,你們要好好聽小爹爹的話,不許調皮知道嗎?」

    喬應澤蹲□在兩個小傢伙的臉蛋上一邊香了一口,又得他們倆甜甜的回吻後,這才又站起來深深看了宮卓良一眼,然後由小廝拎著裝考具和吃食用品的盒子候在一邊,而喬應澤一個人站到了隊伍裡。

    宮卓良由著兩個小傢伙抓著自己衣擺跟在後面,自己則是隨著喬應澤前進的速度也慢慢的往考場門口走,因為像他這樣送親人入考場的實在不少,所以倒也沒有引起什麼人的注意,直到檢查到了喬應澤的時候,那個查看他考牌的青年官兵先是一愣,然後順著喬應澤看到了陪在不遠處的宮卓良,他的眼睛頓時一亮,臉上也可疑的泛起了一絲紅暈,然後他一下擠開旁邊那個動作粗魯的同伴,神情雖然依舊嚴肅,但動作卻堪稱溫柔的請喬應澤脫掉外衫給他檢查。

    喬應澤有些奇怪的眨了眨眼,前面諸位舉子的『慘狀』他可是親眼見到了的,而一到自己這對方卻突然這麼客氣,還讓他有些挺莫名的,但喬應澤當然不會在這時候去白痴的去問為什麼,他配合的解開腰帶並著外衫一起脫給對方,然後打開中衣的帶子露出裡面貼身的裡衣,方便對方檢查是否有夾層夾帶。

    「外衣沒問題。」

    那年輕官兵踢了踢同僚示意他們翻盒子的動作也輕點,再扭頭一看喬應澤裡面的衣服不禁訝然,同大家都穿慣了的那些單薄的布制或者綢料的寬鬆裡衣不同,喬應澤身上的竟是一種貼身合體的樣式,那官兵用手指捻了捻,發現似是上好的棉線合成粗股織成密密的料,比普通料子厚暖但又不會被懷疑有夾層,可見準備這個的人心思多活絡了。

    那官兵一邊搜著喬應澤的身,一邊又忍不住偷看了宮卓良兩眼,心道這可是活的宮大家和他相公喬大才子啊,我今兒個可是見著了,果然是一對神仙般的人兒啊!

    「……」

    看到那青年官兵與自己上輩子的『粉絲』們十分相似的神情舉止,宮卓良心道他可能是從喬應澤的名字上認出的他們,不禁在對方又偷看過來之時文雅親切的揚起嘴角,於是在不一會之後,被檢查完所有東西的喬應澤順利進入了考場大門,當然了,在那些老兵痞的操作下,外人看不出喬應澤受了什麼優待,可是對比一下其他舉子的狼狽,坐到了自己考棚裡的喬應澤簡單的整理了一下衣服用具,神情那是一派的閒適啊。

    目送著喬應澤進去之後,宮卓良微笑著看了那個青年官兵一眼,然後轉身帶著孩子們登上馬車離開。

    若說這一點放水的示好宮卓良並未放在心上的話,在後來知道喬應澤在考場中也多蒙他照顧之後,宮卓良卻是承了這人的恩情了,當然了,他也不會傻的去擔賄賂的名去直接答謝那個小兵。

    於是在考試結束的後某一天,當那個小兵踏入了他常去的梁擇書坊分店時,就被那個他已經混熟了的掌櫃拉到了客廳,然後將他的普通會員卡變成了高級金卡,於是宮卓良自此又多了一個死忠的鐵桿書迷……這隻是個小插曲,到這裡打住不提。

    九天後,那輛馬車再一次停在了考場的大門之外,宮卓良靜靜的站在門外,直到看到那熟悉的人影走了出來,才快步迎了上去。

    「放心吧,我沒事。」

    喬應澤看著那迎面而來的人心滿意足的溫然而笑,隨即便放鬆心神軟到在了宮卓良的懷裡,閉著眼睛好像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了。

    「只這一次,往後別想我再這麼縱著你。」

    宮卓良心疼的摸了摸喬應澤明顯瘦了一圈的臉,也不管周圍有沒有人在看,直接橫抱起喬應澤上了馬車,然後隔開了兩個撲過來要抱的小傢伙,坐了下來讓喬應澤能偎在自己懷裡睡,而那人只是一直閉著眼睛淺笑,由著宮卓良把他擺來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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