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7、為夫 ...
宮卓良走進浴間時,喬應澤已經脫好衣服泡在池子裡了,並一反常態的沒有露出窘迫的模樣,反倒眼神深邃的看著宮卓良,隱隱的似是透著些期待的光芒。
因為宮卓良早就說了今年的禮物他要預定,所以一直等他答案的喬應澤就沒有準備其他東西,而直到正日子了宮卓良還沒有說明,喬應澤就是再遲鈍也知道了他要的是哪方面的禮物了。
喬應澤本來是一心只讀聖賢書的,最早接觸的有色讀物還是成親時給看的那些,雖然那只有男女間的版本,但這些東西本來就是一通百通的,加之後來因著宮卓良的關係看了許多話本雜文,所以喬應澤對男男之道也算瞭解,只是一直顧慮著宮卓良年紀小,不想他縱慾,又挺滿足於現在的方式,所以才沒有更進一步,但若是小媳婦也想嘗試了的話……
「應澤?」
宮卓良正站在池子邊脫衣服,對喬應澤難得大膽的直視目光也有些驚訝,但還是大大方方的任他看個清楚,下到池中走到了他面前跪坐下來。
不是宮卓良自誇,他這兩年堅持不懈的室內鍛鍊可真不是白做的,雖然骨架身形還有些屬於少年的單薄纖細,但身上卻是沒有一絲贅肉的精壯結實,如今這樣坦誠相對站在一起,和喬應澤那種真正的細皮嫩肉還是很有對比性的。
「卓卓,想想時間過的可真快,我們居然已經成親兩年多了,你也長大了……」
看著眼前這眉眼間都透著英氣的俊美少年,喬應澤一時間有些恍惚失神,腦中浮現出的是新婚之夜他穿著鳳冠霞帔時的可愛模樣,明明看起來那樣弱小纖細,卻從骨子裡透著自信堅強,不吃虧又不著調的個性讓自己在無奈之餘,又捨不得他有一點不順意。
「我正是長身體的時候嘛,倒是相公你,幾乎還和初見時一樣,不過氣色好多了,皮膚也更好了。」
宮卓良有點色迷迷的看了眼喬應澤併攏著側盤的雙腿,蹭過去伸手順著他的膝蓋一路摸上去,在喬應澤發癢的想換個坐姿時,宮卓良分開他的腿躋坐過去,上半身也順勢貼了上去,所接觸的皮膚無一例外的都十分滑嫩細膩。
「我也有長高啊……」
被迫著成為了倚在池壁上雙腿分開的姿勢,喬應澤卻還是沒有一點危機感,笑得溫柔的湊過去親了親宮卓良的嘴唇。
「我的生日禮物,想要什麼應澤都會給吧?」
看著近在眼前的愛人的臉,宮卓良明顯感覺到嘴唇和喉嚨發乾,呼吸也開始急促了起來,原本置於他腿上的手滑到了腰側輕輕撫摸。
「卓卓,是我疏忽了,一直當你還小,咱們……今天真正圓了房吧。」
喬應澤有些歉然的親了親宮卓良的唇瓣,心道自己也真是遲鈍,竟讓小媳婦開口提這些事,這應該是做丈夫的主動才對啊。
「?」
宮卓良還想著怎麼誘使喬應澤鬆口呢,卻不料他竟先說出了圓房這個詞,一時間宮卓良的頭上滑下一滴冷汗,看喬應澤的這個神情,莫不是……
「這事可不能抵做了禮物,十五歲的生日啊,卓卓可還有別的想要的?」
沒注意到宮卓良神情的改變,喬應澤一邊溫柔的輕吻著他的頸側,一邊將雙手順著他的背脊下滑,直到敏感的尾骨區……
「相公!我要的禮物,是這個哦。」
黑線的抓住還要往下探的那雙手置於喬應澤身後,宮卓良臉上泛起了明朗的笑容,但看向喬應澤的眼神卻透出了絲絲的危險信息,同時雙腿向前迫使喬應澤坐在了自己的腿上,已然甦醒的部分直抵禁地。
「嗯?可、可是、卓卓、我是丈夫啊……」
被宮卓良突然的動作頂得向後一晃,原本還很淡定的喬應澤一下子紅了臉,動了動身體想要從宮卓良腿上下來,卻反而被摟得更加緊了。
明白了宮卓良想要對自己做的事,喬應澤一時間有些茫然,這明明是為人夫者該做的啊,怎麼卓卓他……
「應澤當然是相公了,可這種事和是夫是妻又沒關係,相公,你答應我要什麼都給的,可不能失信啊。」
喬應澤緊張疑惑的樣子可真是逗笑了宮卓良,沒想到自家相公在這方面竟純到了這種地步,自己可是在新婚之夜就擺明了態度的啊。
想起這事,宮卓良記得後來老夫人還回來的那條落紅帕子,自己可還瞞著喬應澤專門用了個盒子鎖起來留作紀念了。
「是嗎?可是、可是……卓卓,你知道怎麼做嗎?」
喬應澤被宮卓良理所當然的態度弄的有點懵,心道莫非真是自己想左了,再一想男人和女人確是不同,卓卓這麼說倒也沒錯,只是……
喬應澤這時也想起了新婚之夜的事情了,記起那種難言的疼痛,喬應澤下面反射性緊張的縮了縮……他怕宮卓良再像那時那樣亂來就遭了。
「相公,你放心吧,我有好好看過書的。」
雖然還真沒有過對男人的經驗,但宮卓良可是早就做好充足準備了的,定不會再傷了他的應澤就是,老婆可是用來疼愛的啊。
「那……好吧。」
在宮卓良很是期待的目光中敗下陣來,喬應澤有些無奈又有些縱容的笑了笑,然後頗為慷慨赴義的點了頭,心想著小媳婦正是對這些事兒好奇的時候,既然他想要這樣,自己大不了再疼一回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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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公,你真好……」
宮卓良摟著喬應澤跨坐在自己腿上,打定主意要讓他有個完美的初體驗,所以當下也不著急,一手摟著他的腰在他的耳廓和頸窩鎖骨處吸吮親吻,一手從胯下探到他的穴口按揉撥弄,然後雙手撐開細嫩的臀瓣,在喬應澤配合著放鬆的時候依次探進了食指和中指,藉著溫水的潤滑轉動抽送,做著清洗和前期的放鬆擴張。
「卓卓,很……奇怪。」
喬應澤被禁錮在宮卓良和池壁之間無法動彈,因著宮卓良的動作不自禁的挺直了背脊,雖然那裡現在除了異物感和微微的脹痛外沒有其他感覺,但喬應澤一想到接下來要發生的事,卻覺得自己好像從裡往外的熱了起來,這感覺和平時他們撫慰前面的那種興奮還不同。
「一會就好了,相公,你這裡可真緊。」
水的潤滑性遠不及油脂類的,所以宮卓良只是用兩跟手指略微擴張清洗了下,就用浴衣裹了人抱著回了臥室,然後將已然泡的微微發暈的相公大人放到柔軟的床鋪上,抬起他的一條腿搭在自己肩膀,使得那粉紅色的細嫩穴口完全暴露在自己的面前。
「別這樣……」
實在覺得自己這樣的姿勢太羞人,喬應澤想要把腿收回來,卻根本無法從宮卓良的手上抽出,而被男人炙熱的目光盯著自己都不曾看到過的隱秘之地,喬應澤有些慌亂的想扯過被子遮上,卻被宮卓良扯過去疊著墊在了腰下,使得自己暴露的可謂一覽無遺。
「相公放鬆些,讓我看看你的裡面……真是太棒了。」
看著那在自己的注視下想要舒展開又忍不住一縮一顫的粉紅窄洞,宮卓良拿過枕邊早就備好的潤滑藥油,用手指沾滿著塗抹了上去,然後慢慢的轉動著探入了兩根手指,微微撐開著細嫩的褶皺,將他可以清楚的看到裡面粉紅色的粘膜。
「卓卓,你不用……你……」
仰著頭用手臂遮了眼睛,喬應澤感覺自己像是要被蒸熟了一樣,雖說他覺得夫妻之間沒什麼不能做的,可讓他說卻是實在開不了口啊。
「相公,我慢慢來,你再放鬆些。」
感覺藥油已經涂的足夠多了,宮卓良忍著呼吸將自己早已脹痛不已的分身抵了上去,然後雙手掰開喬應澤嫩白的臀肉,將自己的慾望一點點的擠了進去。
「嗯……卓……」
儘管已經做好了要疼些的心理準備,但身體的反射卻並不是完全由意識說了算的,所以喬應澤雖然儘量的放鬆自己了,但在那粗大的東西想要擠進自己體內時,身體還是本能的緊箍住了它。
「好緊……應澤,深呼吸,慢慢來。」
感覺到那層括約肌緊緊的箍住了自己的頂端,強烈的快感讓宮卓良呼吸急促了起來,他知道只要突破這層屏障就能爽了,所以一邊哄著喬應澤讓他放鬆精神,一邊揉著他的臀肉緩解緊繃,然後趁著喬應澤放鬆的一個瞬間,猛的用力擠入了穴內,兩個人都不自禁的呻吟出聲,宮卓良自是爽的,而喬應澤則是在一瞬的鈍痛後滿滿的脹感不適,不自禁的收縮著想要把那罪魁擠出去。
「應澤,放鬆,乖,別咬的這麼緊……」
感覺到自己的慾望被緊致的腸壁緊緊包裹著,宮卓良俯下身熱情的吮吻著喬應澤的唇瓣,同時下身淺動輕磨,讓喬應澤的的裡面能適應自己的存在。
「卓……這感覺……很奇怪……」
喬應澤說不上來自己此刻的感受,好像脹滿的不只是身體,和他愛的人這樣的連接在一起,真正的親密無間了嗎?
「應澤,疼嗎?還是舒服呢?」
感覺到喬應澤難得的茫然無措,宮卓良雙手用力將他摟進了懷裡,同時身下開始深入淺出的律動起來,而隨著宮卓良的動作,喬應澤原本緊繃的身體突然一顫,口中也溢出一聲驚喘,險些連攀著宮卓良的力氣都沒有了。
「是這裡了啊……」
察覺到下面不自覺的顫動裹緊,宮卓良舒服的直喘粗氣,看著喬應澤訝然不解的模樣,真是恨不得把他一口吞下去,雖然知道著喬應澤體質弱經不起折騰,但宮卓良還是忍不住更加大力的抽動起來,一邊嗜血般在喬應澤的胸膛上啃咬吮吻,一邊握住喬應澤的分身隨著自己的頻率抽動,而此時的喬應澤,大腦中已經完全是一片空白,週遭的一切都感覺不到,唯有身前這個與自己緊緊相連的男人,也是這世上他唯一的眷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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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澤……應澤……喬應澤……」
「嗯……什……什麼……」
「愛你……」
第二天早上,喬應澤是被身上陣陣的痠軟不適弄醒來的,他有些茫然的睜開了眼,意外的發現,此時竟不是像平常那樣宮卓良趴在自己身上,而是自己側躺在他的懷裡,喬應澤下意識的翻身平躺下了下來,頓時覺得腰部以下一陣疲累,好像連再動一下的力氣都沒有了。
「嗯……」
回想起昨晚的放縱,喬應澤微窘的輕哼了一聲,耳中彷彿還能聽到那句滿含深情的『愛你』……
喬應澤不自禁側過臉深情的看著宮卓良毫無防備的睡顏,心道難怪有那麼多人沉迷於情愛,這滋味果真美妙,身體的歡愉還是其次,這種和所愛之人合為一體的感覺,才是真個**。
不一會,宮卓良身體動了動,然後一個翻身側趴在喬應澤身上蹭了蹭,臉貼在他肩窩上啞著聲音懶洋洋的道了聲早安。
「早。」
抬手摸了摸宮卓良的頭髮,喬應澤垂眼看著他似是心滿意足的眯眼淺笑的樣子,臉上也不禁露出了一抹寵溺的笑意,但隨著下面傳來的異樣的不適感,喬應澤微微蹙起眉頭動了動身體,想換個能讓自己舒服些的姿勢。
「疼嗎?」
因喬應澤的動作而坐起了身,宮卓良想起昨晚上藥時那紅腫可憐的地方,忙掀開些被子扶著喬應澤的腿查看,見已經差不多復原如初了,這才又恢復了笑模樣,美滋滋的拿了枕頭旁的藥瓶,用手指沾了藥膏,不顧已經臉紅的快冒煙的自家相公的抵抗,仔細的將藥膏塗滿並推進了深處,轉動著手指讓藥膏能充分暈開。
「不疼……卓卓,可以了。」
清涼的藥膏緩解了那種磨人的熱脹感,喬應澤清楚地感受到手指在自己體內的動作,身體不自禁的起了反應,喬應澤忙把只蓋到上半身的被子往下扯著蓋到腿上,同時併攏雙腿換成了背對著宮卓良側躺的姿勢。
「好。」
宮卓良自是看到了喬應澤的身體變化,但知道他臉皮薄就不在這個事情上逗他了,只是心裡暗讚喬應澤著身體的敏感,美味程度可真是記憶中所經歷過的任何人都望塵莫及的,自己這輩子的『性福』是真的美滿了。
收好藥膏擦了手就躺回了喬應澤身邊,宮卓良摟著自家老婆舒舒服服的又賴了會床,怕他餓了才爬起來喚了若藍她們進來服侍梳洗,而因為喬應澤活動不便,宮卓良扶他在光照較充足的外間軟榻上躺了,然後自己也拿了稿子倚在榻上看,時不時的幫喬應澤捏捏腰捶捶背,扒個葡萄遞遞水,再把吃飽睡足精力旺盛的自家兒子抱過來一起逗著玩,美的宮卓良直在心裡感嘆:『勞資這輩子真是圓滿了圓滿啊……』
午後,在哄得喬閔言躺在喬應澤的身邊睡著,而喬應澤也假寐休息了之後,宮卓良想起自己還有封堂哥的信沒看,就從稿子裡把信翻了出來,而待看清信裡的內容後,宮卓良只覺得背上一寒,有些驚疑擔憂的看了身邊的喬應澤一眼,然後替他攏了攏蓋到腰上的薄被,就拿著信輕手輕腳的下地拐去了書房。
而被宮卓良動作驚醒的喬應澤有些迷濛的抬眼看了看他的背影,抬手給睡到流口水的喬閔言擦了擦嘴角,又含著笑闔眼睡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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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東宮太子書房。
「本王竟不知,何時有了這樣忘恩負義,薄情不慈的『親信』了?」
一身淡紫色常服的太子太子盤膝坐在軟踏上,很隨意的將手中的奏摺扔到旁邊所站之人的懷裡,俊美的臉上一雙頗為勾人的鳳眼半眯著,似笑非笑的模樣讓人看不清喜怒。
「殿下恕罪……」
宮卓祥接過奏摺看了看,就恭敬的放回了榻桌之上,語氣雖然沉穩依舊,但素來自信從容的俊顏上卻不免露出了一絲絲的無奈。
這奏摺上所參之人的罪責十成有八成是真,如今太子殿下剛剛總管吏部,那些人忙不迭把太子派的大族的旁親末戚參了一些上來,就是要看太子要如何應對。
說起來也是喬知府倒霉,自己娘親的母族崔將軍家是支持嫡子正統的鐵桿,而髮妻和二兒媳婦的母族楊家也是親太子派,長兒媳婦又是宮家的族親嫡女……他宮卓祥可是世人皆知的太子近臣,所以喬家這個不大不小、雖不清也不是太渾的知府就被拋出來做了投石。
「誰家沒些個齷齪親戚,哪裡就是你的罪了?不過這樣的腐枝敗葉,還是該剪剪的好,免得讓人把好好的棟樑當做了朽木。聽說你那個堂妹婿倒是有些才名的,還為了你堂妹從家中分了出來,倒真是借了你們家的福了。」
太子看著這些個奏摺也覺得頭疼,雖說只是些大家族的旁親,但牽一髮而動全身,嚴懲了哪個都寒人心,可若是從輕,別說父皇那關過不了,他自己也不待見這些蛀蟲敗類,所以還得仔細量罪……不過那些大家族們也不會白白躺著挨打,等他們的反擊開始了之後,自己倒是能藉機把所有人都敲打敲打。
「謝殿下,微臣這裡也有一本,請殿下過目。」
聽懂了太子的話意,宮卓祥心裡微微鬆了口氣,知道宮卓良他們小兩口不會遭多大罪了,楊家那邊素來疼女兒,應軒想來也是無礙的,至於那個喬家的其他人……宮卓祥可記得他的良兒弟弟在那家裡沒少受委屈,哼,生死由命吧。
「上次茶樓見過的你那個武舉朋友,倒是個有趣的人,你看他可還得用?」
看了看宮卓祥的奏摺,太子不禁暗笑這人的不吃虧,都和自己想到一處去了。
「盧子健此人家世清白,文武雙全,性格雖略為輕佻,但為人忠義聰敏,依臣之見,得用。」
想起盧子健,宮卓祥神情略顯僵硬,但還是據實以答,沒有因為私人原因而貶低或是抬舉他。
「能當你一句文武雙全,可見真是個難得的了,今科武考之後,就收到東宮侍衛裡來吧。」
想起那個見了宮卓祥就跳窗而逃的俊逸公子,太子殿下十分無良的悶笑起來,能看到他的這位少年老成的伴讀當街變臉,實在是屈指可數的稀罕事啊。
「殿下……」
宮卓祥無奈板著張臉等太子笑夠了,這才繼續的辦起公務,只是心裡不禁惦記著,上次的信裡只告誡良弟他們謹慎,這次回去後當再給送封信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