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長成 ...
宮卓良刷的睜開眼睛直挺挺的坐了起來,被子下面放在裡衣中的手又摸了摸,確定自己的感覺沒有錯,宮卓良轉頭看著喬應澤眯著眼睛一笑,那是說不出的詭異啊。
「卓卓,你怎麼了?是不是睡魘到了?」
喬應澤被宮卓良突然的動作和表情嚇了一跳,也忙坐起身擔心的看著他,還摸了摸宮卓良的額頭和臉頰,感覺不熱才松了口氣。
「嘿嘿……咳,沒事啊。」
宮卓良嘿嘿的賊笑了一下,隨即輕咳一聲恢復正常,十分淡定的起身下了床,嚮往常一樣伸伸懶腰、抻抻筋骨,實則正在心裡面向著太陽抱拳做內牛滿面狀——小爺我終於長成了!
「哦……」
被宮卓良笑的心裡有點發毛,喬應澤疑惑的看了看他的背影,見沒什麼不對勁的地方,也就笑著搖了搖頭的過去了,下地拿了旁邊搭著的新裡衣裡褲準備換上。
說起來宮卓良在外面住的時候睡覺總是不愛穿衣服的,在本家時為了謹慎才勉強穿著睡,而喬應澤卻不好意思那樣坦誠相對,睡覺時總是穿著裡衣才能自在些。
「……」
宮卓良見喬應澤背對著自己換衣服呢,自己也趕忙換起來,然後用換下來的褲子簡單的擦了擦下面,再將犯罪物證壓在兩套換下來的衣服底下,臉上還繼續做著淡然狀。
喬應澤不疑有他,待兩人都換好了中衣便拉鈴喚了丫鬟們進來。
平日裡都是葉兒和晴畫負責宮卓良的梳洗打扮,雯書和雨畫負責喬應澤的,涵書準備吃食,而若藍替兩人收拾床鋪和衣物。
因為外衣服通常交給粗使丫鬟漿洗,而兩人貼身穿用的和貴重的則都由若藍親自負責,所以對於一些痕跡她也是知曉的,於是在看到宮卓良褲子上的異樣後,若藍明白過來就沒忍住噗的笑了一聲,在惹來宮卓良暗示的眨眼後,若藍忙斂了神色將衣服裹了收在一起,只是回視宮卓良的目光卻是難掩揶揄……她的小少爺長大了呢。
「?」
喬應澤看到兩人的小動作卻沒有看懂為什麼,習慣了自家小媳婦間歇性的不著調,他也就沒有再深究下去,轉而去想自己偷偷為宮卓良準備了許久的禮物,就差最後一點就能完成了,正好當做小媳婦雜誌大賣的賀禮。
年前宮卓良寫的『小說』正式開始連載了,到現在一共出了六期,每期的『銷售量』都在快速增長,另外『單行本』和『合集』也都賣的很不錯,帶動著其他類的書籍也比一般書坊銷量要高,嗯……這些詞都是喬應澤聽宮卓良說的,他表示自己是現學現用,總之就是書坊的生意很好,於是喬應澤要以賀禮的名義把自己準備了許久的禮物送給宮卓良,想讓他的小媳婦更高興。
因為宮卓良寫文的時候不習慣旁邊有人打擾,所以從他正式開始動筆的時候,他就單獨給自己隔出來了一間『工作室』,就在喬應澤書房的隔壁,兩個屋之間也有門相通,平時他寫文的時候會在這裡,而看賬看小說什麼的就還是陪著喬應澤在書房裡。
而今天,宮卓良將自己一個人關在這工作室卻不是為了寫文,而是在為他的『性福』大事做規劃。
這個時代是按週歲計歲的,也就是說宮卓良再過一個月,也就是二月十五的時候,他就是實打實的滿十四週歲了,而他上輩子不算跟自己雙手為伴的日子,是到了二十歲自己出名,並開始接觸了娛樂圈才真正開的葷……
「唉……」
翹著二郎腿倚坐在椅子裡做沉思狀,宮卓良覺得自己是沒長成的時候很憋屈,現在長成了又開始很鬧心了。
誰都知道過早行那事和縱慾都是傷身體、傷根本的,宮卓良可不想長不大或者落下不J、早X之類的毛病,那他一輩子的性福可就都毀了,可誰讓自家小相公那麼勾人呢,小小宮還沒長成的時候自己就好幾次忍不住了,現在這種情況宮卓良可沒自信能管得住他啊。
「至少還得等一年,怎麼得到法定年齡吧。」
宮卓良思來想去的,覺得為了自己長遠的性福考慮,他還是得忍住了……不過,太限制級的咱現在雖然做不了,先嘗一嘗甜頭可不可以呢?要不……就趁著這次自己過生日,弄點花樣玩玩?
唉,真是成長的煩惱啊!
宮卓良想到猥瑣處,不由得彎起左側的嘴角壞壞的笑了,這時候書房通向這裡的門突然被敲響,宮卓良『嗖』一下坐正身體提起毛筆做全神貫注狀,淡淡的應了喬應澤一聲。
「卓卓,我沒打擾到你吧?」
將手中拿的大盒子放到身後,喬應澤微微勾著嘴角慢慢走了進來,看著宮卓良的眼神溫柔的醉人。
「沒有啊,拿的是什麼?」
宮卓良含著笑放下筆,將那還是空白一片的宣紙隨便夾到了一旁的稿子裡,心裡被喬應澤這模樣勾的心癢癢,面上卻還要繼續做淡定狀,於是他讓自己把注意力轉到喬應澤拿的東西上,就側過身歪著頭往他身後看。
「送給你的。」
喬應澤用空著的手在宮卓良歪著的頭上敲了下,然後才把那精緻的大盒子放到了桌子上。
「生日禮物?早了吧?」
抬頭看了看站在自己身側的喬應澤,宮卓良也沒有站起來,就這麼笑眯眯的動手開盒子了。
「不是,是慶賀你小說成功的。」
看到宮卓良打開盒子後目光中流露出的驚喜,喬應澤頓時覺得自己這些日子以來的努力沒有白費。
「這是……你不是對小說沒興趣嗎?」
宮卓良是真的為喬應澤的這份禮物而驚喜著,那一幅幅傳神的人物畫,幾乎就像是他書中的人物走到了紙上一樣,宮卓良相信,如果喬應澤不是將他的小說仔細讀透了,是不可能畫出這樣形象的圖畫的。
雖然宮卓良以前說過要喬應澤替自己看稿潤筆,可一來宮卓良寫起文來不喜歡別人指手畫腳,二來就算給了喬應澤稿子也常常不見他提什麼意見,少爺宮卓良就以為喬應澤還是不喜歡看的,於是漸漸的也就不跟他談小說了,只是寫完的稿子隨便他看而已。
宮卓良真沒想到,原來喬應澤一直看的很認真,還把書中出現過的主要人物都畫了出來,按著喬應澤那寧缺毋濫、精益求精的性格,定是每幅都畫的極認真的,這得畫了多久啊!
「你寫的不一樣。」
難得看到宮卓良呆呆的模樣,喬應澤不禁從背後單手環住了他的肩,然後俯身在他的嘴角親了一口……真可愛。
「謝謝!」
頭上飄著『感動中……』幾個大字,宮卓良珍惜的放下畫後站起了身,捧著喬應澤的臉在他唇上重重的啵了一口。
當然,事先宮卓良沒忘記先擦掉自己唇上的胭脂。
「之前我看得不多,沒敢胡亂擾了你的思緒,現在多少有了些瞭解,應該能幫到你了。」
其實喬應澤一直對宮卓良的小說很上心的,只是之前他見宮卓良好像只是隨便說說,並不像是真想讓自己潤筆的意思,再加上他對這方面涉獵極少,也怕自己不懂得太多惹笑話,所以自宮卓良說過之後,他並沒有急著給他提意見,而是偷偷的看了很多話本傳奇之類的書籍,還把宮卓良的稿子反反覆覆的推敲,按著自己的理解去描繪出故事的人物,現在終於有了把握能幫上宮卓良的忙了,他才把這些畫送了過來,也覺得,自己可以幫宮卓良看看文了。
「當然能了,相公,你真是太偉大了,我要把這些畫都做成畫卷掛起來!」
看著喬應澤這副靦腆的樣子宮卓良就忍不住身上發熱,趕忙改成抱著他的脖子不再看臉,心裡又開始淚流,自己的意志力在搖搖欲墜,這一年要怎麼可能挺得過去啊!
「那……今晚我想要回禮,可以嗎?」
雙手摟著宮卓良的腰,喬應澤臉上紅了紅,輕聲在他的耳邊暗示了一句……小媳婦為了操辦家中的過年事宜和管理書坊,已經一個多月沒主動親近他了,他有些忍不住了。
「……好。」
略微低啞的磁性嗓音透著濃濃的誘惑味道——至少在宮卓良的耳中是這樣的,於是意志力神馬的立刻宣佈罷工了,最多……不做全套就是了,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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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宮家,剛剛從翰林院回來的宮卓祥聽到下人的稟報,神情一肅的拐去了自己的書房,那裡已經有兩個護衛打扮的下人等候在那裡。
「怎麼樣?找到什麼線索了嗎?」
宮卓祥進屋還沒等坐下,便開口詢問起兩人的情況,這已經是他派去南方尋找宮卓良線索的第三批人了,爹已經點過他要注意分寸,所以他不能再多加派人,而之前的人都沒能探聽到什麼有用的消息,他現在除了每月一封和宮卓良互通的書信外,竟再也無法知道他一點準確的消息。
「稟少爺,小人們無能,還是沒能找到良少爺的所在,不過小人們在泊城尋到了這東西,上面有良少爺的文章。」
那兩個護衛見自家少爺臉色不善起來,忙把包袱裡的幾本雜誌拿出來遞了上去,心裡忍不住的叫著苦。
他們在南方人生地不熟的,少爺又不許驚動宮家和喬家,僅憑著少爺和那位良少爺通信中知道的地方,就讓他們大老遠的跑過去找,大海撈針一樣的哪那麼容易能找到啊。
「梁擇書坊?梁擇……良……澤?」
宮卓祥翻看到了宮卓良所寫的文章,手指在他的名字上輕撫著,由著書坊的名字想到了宮卓良讓喬應澤幫忙置產,連給自己的信都要經他轉交,莫不是……
「喬家和宮家那邊呢?」
壓下心裡因這個猜測而翻騰起來的情緒,宮卓祥在心裡安慰自己,他的良兒是不會變心的,更不是會與姐夫勾搭成奸的人,這其中定是有什麼緣由的!
「兄弟們一直留意著呢,並不曾見良少爺出現過,宮家依舊是老樣子,喬家嘛……聽說知府夫人刻薄不慈,因長子病弱長媳家世低,便厭惡了自己的長子一房,而少夫人與娘家這一年來幾乎沒什麼來往,不過聽說經商的手段很不一般,梁擇書坊就是喬家少夫人經營起來的,現在連咱們京中都有這書坊了……」
那護衛見宮卓祥的臉色越發嚴厲了,忍著擦汗的衝動更加小心的回了話,心道幾個月不見,少爺的這身官威可是越來越像老爺了啊。
「嗯,下去領賞吧,休息幾天繼續去查。」
聽完了下人的探聽回來的消息,宮卓祥冷著聲打發了他們出去,一時間思緒萬千,對此事越發的放不開了。心道只無奈自己現在入了仕途不能隨意離京,最快還要等到五月份……
宮卓祥他們這期留在翰林的進士才能外放出去歷練一年,然後再正式回任京官或者外放去任知縣,所以宮卓祥只能趁著歷練的時候再去一次泊城了。
「良兒,你既然不能來京城找我,那我便再去泊城尋你吧。」
壓下自己心中的種種疑慮,宮卓祥將視線落在了宮卓良的文章上面,心想他應是真的隨著什麼話本大家學習去了吧,這不自己都開始寫上了,他們姐姐、姐夫也不勸他好好讀書……
從這以後,宮卓祥的書桌中總是會擺上一本梁擇書坊最新期的雜誌,直到他再次離京去到了泊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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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藍,東西弄到了嗎?」
趁著喬應澤去沐浴的空檔,宮卓良將若藍叫進了屋,眼神閃爍的向她伸出了手。
「少爺,您才剛剛……這樣不好吧。」
若藍紅著臉從袖子裡拿出了一個瓶子,猶猶豫豫的不太想給宮卓良,這裡面裝的是專為男子歡愛準備的藥油,若藍知道自家少爺剛剛成人,這麼早行房可是傷身的。
至於說若藍一個未出閣的丫頭怎麼弄到這東西的,咳咳,宮家是什麼地方啊,要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弄不到啊,若藍自然有自己的渠道了。
「我知道,我有分寸的,放心吧若藍,這個是備用、備用的。」
宮卓良拿過瓶子安撫的拍了拍若藍的肩膀,就把門一關自己跑進裡屋藏東西去了。
這個他確實是打算放起來以備不時之需的,誰知道他哪時候忍不住了動起真格,到時候再找不到適用的東西傷了他家小相公怎麼辦?不過他是會儘量忍著不做到最後一步的。
「相公,要不要我幫你擦背啊?」
歡快的飄到浴室門口,宮卓良笑眯眯的湊了進去,就見正坐在浴桶裡的喬應澤轉回頭看他。
「不如一起洗吧。」
喬應澤的臉上紅紅的也不知是熱的,還是被水汽蒸的,他停住要散開自己頭髮的手,抿唇笑著看向了宮卓良。
「好啊。」
宮卓良被他這笑容一勾差點直接飛身撲上,正迫不及待脫衣服的時候,門外忽然傳來雯書略顯急促的呼喚聲,說老夫人讓少爺和少夫人都過去她的院子,好像是靜書那邊馬上就要生了。
「……」
宮卓良和喬應澤下意識的對視了一眼,喬應澤急忙起身出了浴桶要換衣服,宮卓良也反應過來的去幫他整理,心裡真是恨不得指著蒼天大吼,賊老天你又玩我!早不生晚不生偏偏這個時候生,真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