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節名:第146章這樣也好
第146章
昏黃的房間,女孩嘴巴被封住,除了支吾,發不出任何聲音。身體用力掙扎,反抗,卻只是縛雞之力,啟不到任何作用。反而引的幾個男人忍不住發笑,興緻更好。所有聲音組合在一起,就算不用看也知道裡面正在上演一出慘絕的畫面。
黑衣男人靠在房間一角落,看著眼前這一團亂眼眸暗沉無波,面無表情,眼前這殘酷戲碼,對他來說並無新奇之意。畢竟,比這更加陰暗,殘忍的他也經歷過,見過,所以也不覺得如何!無興緻…。
抬眸,看了一眼洗手間方向。看著隱身在暗處的女人。特意屏蔽光線,讓她的面容顯得有些昏暗,然就算如此,也能清楚的看到她臉上那暢快笑意,眼裡閃爍著極端異樣興奮光芒,連帶的連那精緻,柔美的面孔都不由發光。讓本就美麗的面孔,更添一抹風情,一種別樣美。然,配上前面的場景,只讓人感到詭異,冒寒氣。
黑衣男人看著,神色冷漠,女人狠起來,果然更有看頭。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這句話在那滿是仇恨的心理,完全是一句屁話吧!看來夏止盈對她排的這齣戲感到十分的滿意。黑衣男人慢慢閉上眼睛,遮住眼裡的冷漠。拿起耳機塞住耳朵,靠在牆上閉目眼神,經歷黑暗,眼前這戲碼他無興緻,不新奇,卻仍然感到噁心,不想看。
夏止盈卻是覺得好看極了,如果不是為了完全的保護自己,不留下絲毫痕迹。她一定上前近距離觀賞一下。再調侃一下夏芯現在那醜陋的樣子。哈哈哈…。毀了夏芯,還是現場版的更好看,更解氣,也更消恨。
哼!還想毀了她!真是異想天開。夏止盈忍住笑,心情極好的觀看著。
良久…。
在黑衣男人已經有些不耐時,夏止盈也感到有些些掃興了。因為夏芯已經跟個死魚,木偶一樣,任人擺布。連個聲音都發不出了。聽不到她那悅耳,痛苦的嗚咽聲,一出啞劇,讓人看著覺得沒意思。
「讓他們都出去吧!」夏止盈轉頭,看著角落裡的黑衣男人,壓低聲音開口。
黑衣男人點頭,上前。
「可以了!」
「呃…。好!」幾個小混混似的男人,有些意猶未盡的看了一眼夏芯,擦了擦口水,眼神猥瑣。
「這是你們的報酬!」
看了一眼上面的數字,幾個人眼睛瞬時大亮,笑開,「謝謝大哥。」
「嗯!今天的事兒,我不希望有任何聲音傳出來。規矩你們知道吧!」
「呵呵…大哥放心,咱也是在刀口上混的。規矩咱都懂。您放心,離開這個房間,今天的事兒我們立馬會忘的乾乾淨淨,絕對不會有一絲一毫的風聲傳出。畢竟,那樣對我們也沒有一點好處。自討苦吃的傻事,我們是不會去做的。」
「是,是,所以,大哥放心吧!我們嘴巴可是很嚴實的很。」
幾個人點頭哈腰,渾濁,猥瑣的眼眸閃爍著陰暗的精光。
黑衣男人看了一眼,點頭,「你們可以走了。」
「是,是!大哥,這是我的手機號碼,如果以後還有這樣的好事兒,請大哥記著兄弟們點,我們可是很願意為大哥這樣的好爽之人效力的。」
黑衣男人接過,未看,面無表情,擺手。
「嘻嘻…那我們就先告退了。」幾個人離開前,不由回頭看了一眼夏芯。這麼嫩的小妞,到底得罪了什麼樣的人,竟然被這樣殘酷的方法懲治了。過後她怕是活不成了。唉!真是挺可惜的,看在他們和她也算是一夜夫妻的份上,他們不會忘記給她燒份紙的。
幾人心裡默默感嘆著,離開。
夏止盈從洗手間走出來,緩步走到床邊。低頭,伸手扯下夏芯嘴巴上的膠帶。勾唇,滿臉笑意,聲音透著甜膩的溫柔,「怎麼樣?姐姐給你安排的這齣戲,妹妹可還滿意嗎?」
夏芯閉嘴眼睛沒回應,不知道是暈過去,還是在裝死。不過,沒什麼不同。
夏止盈揚眉,看著夏芯脆弱的部位,輕笑,伸手,捏住,用力!
黑衣男人看了一眼,垂眸!
「嗚…。」一聲嗚咽,夏芯痛苦的皺,悠悠睜開眼睛。
夏止盈看著笑開,聲音透著愉悅,「妹妹總算是醒來了。如果你就這樣沉睡不醒,我可是會很失望,也會很傷心的。好在,妹妹沒讓我失望,就算經歷剛才那樣激烈的事情,還可以扛過來。這身體素質,心理素質果然非同一般。」
「夏。夏止盈,你不得好死,你一定會不得好死…」夏芯回神,微喘!看到夏止盈,雙眼赤紅,咬牙切齒,透著極致的恨,想要撕裂她的光芒,抬手,想打,最終卻無力垂下。想起身,也同樣,全身的痛,無力,讓她無奈倒下。
「哈哈哈…。」夏止盈看著笑的更開心了,「妹妹你真是太有愛了,這個時候還不忘表演,逗我開心嗎?」
夏芯聽了面目扭曲,狠戾,一種同歸於盡的瘋狂,「夏止盈,我要詛咒你,咒你;此生都得不到你愛的人,咒你;這輩子也遇不到真心愛你的人,咒你;此生一定會跟我一樣過的都生不如死,最終不得好死,夏止盈你一定不會有好結果…。嗚…。」
話出,一巴掌!夏芯臉頰迅速腫起,但她卻無所謂的笑了起來。只是恨恨的看著夏止盈,眼神如火似冰。
夏止盈眼眸沉冷,嘴角溢出陰寒的笑意,「已經任人宰割了,嘴巴還是這麼欠。看來得到的教訓還不夠。」夏止盈說完,轉眸,看著黑衣男人,開口,「我還不想弄死她,你可以把她帶到你家主子那裡嗎?」
黑衣男人聽了眼眸微閃,搖頭,「我不能做主。」
夏止盈聽了皺眉!她和桑格為了安全,為了不留痕迹,一直在用衛星電話聯繫。現在,手裡這普通的手機,夏止盈不敢貿然給他打電話。這…。
夏止盈想了一下,開口問道,「你會這裡停留多久?」
「我的任務是保護夏小姐的安全,至於多久,主子沒說,我不確定。」
「那你先幫我看著她。我晚上給你主子打個電話,看看他的意思。然後再…。」夏止盈說著想到什麼,「對了,怎麼聯繫你?」
「我隨時跟在夏小姐的附近!不需要聯繫,只要你有危險,我就會出現。至於夏芯,如果主子同意,主子會告訴我的。」黑衣人面無表情說道。
夏止盈聽了點頭,嘴角揚起柔美的笑容,「這次謝謝你了。」
「我只是聽令行事,夏小姐不需要感謝。」
還真是冷冰冰的不通人情。不過,有保護她的能力就好。
「好吧!那我就先離開了,這裡就交給你了。」
「嗯!」
「對了,麻煩你把我好妹妹這優美的姿態給拍攝下來,留個紀念,也順便讓你家主子看看。或許他有興趣做個葯人什麼的。」夏止盈笑容迷人,提議。
黑衣男人沒說話。
夏芯狠狠的瞪著夏止盈,「變態,骯髒,陰暗,毒辣,夏止盈你根本就不是人。」
「精神這麼好!要不要我再找幾個人過來伺候伺候你呀!」
「嚇唬我!哼!你想找就找呀,夏止盈,我都這樣了,我沒什麼好怕的,隨便你怎樣,我都等著…」夏芯橫眉冷目,完全不在意,不畏懼,無所謂。
夏止盈冷冷的看了她一眼,夏芯這副死樣子,讓她開始倒胃口了。不怕,不懼,不求,完全沒意思!懶得再多說,夏止盈轉身離開!
「夏止盈,你個膽小鬼,你要去哪裡!有本事留下來,我們繼續…」夏芯叫嚷。
夏止盈充耳不聞,身影消失。
黑衣人看著夏芯,伸手把一邊的被子蓋在她身上,轉身走了出去。
夏芯嘴巴不停,說著,叫著!眼裡淚水卻不斷開始的往外溢,眼裡是恨,是死寂,是殘喘苟活,等到報仇的一天?還是就此自我了解,一了百了?
*
夜
「好熱…。嗚嗚…。」
聽到溫雅的呢喃,嗚咽,凌煜即可睜開了眼睛,迅速打開床頭燈,轉頭看向溫雅。看到的就是溫雅緊皺的眉頭,潮紅的臉頰。
看著,凌煜眉頭瞬時皺起,伸手撫上的她的臉頰,感到上面的溫度,眉頭皺的更緊,聲音暗沉,「小貓兒…。小貓兒…。」
或許是聽到了凌煜的聲音,溫雅緩緩睜開眼睛,純黑的眼眸一片水潤,盈盈如波,帶著一絲艷魅。凌煜看著眉心一跳,腦子極快的閃過一個念頭,又立即被他否決了,應該不會,沒人有這麼大的膽子。
「小貓兒…是不是哪裡不舒服?」
「不知道,我就是覺得好熱!」溫雅說著,不自覺的扯著身上的衣服,臉皺的,很難受的樣子。
凌煜看著,起身,拿起床頭柜上的手錶,按下上面的按鈕,放下。
「小貓兒,不用緊張,很快就會好的!」凌煜伸手把溫雅抱在懷裡,輕聲安撫。
「嗯…」溫雅應了聲,身體不自覺的往凌煜懷裡鑽去,「凌煜,你身上好涼,好舒服!」說著,小臉在凌煜胸前蹭了蹭,舒了一口氣。
凌煜眉心一跳,剛被否定的事情,重新冒頭!
「小貓兒,來,躺好!我去打個電話。」
「不要…」
「乖,我馬上就過來。」
「不要,不要…。」溫雅表現出少有的任性。
凌煜按了按眉心,做不到強勢。只好抱著溫雅走下床。
然後…。
「小貓兒,我背著你好不好?」凌煜看著完全貼在他身上的溫雅,眉頭皺的更緊,身體也開始緊繃起來。
「不要,這樣舒服!」溫雅趴在凌煜脖頸間,閉著眼睛聞著鼻翼下略帶冷冽,卻很好聞的氣息!小手緊緊的環抱住凌煜的腰身,還不停的撫動,身體也不自主的蹭著,動著,那樣能讓她感到一絲莫名的舒服。涼涼,熱熱的,反正很舒服。溫雅覺得舒服了,可對於凌煜來說卻是個極致的折磨。身體開始緊繃,被強制壓下的躁動,開始再次不受控制,到處亂竄!
凌煜現在已經幾乎確定,溫雅為什麼會有這種異樣的舉動了。而有膽子對溫雅動手腳的,只有一個人嚴冽!該死的…
伸手拿起電話,另一隻手攬住溫雅腰身,控制著不讓她亂動。只可惜沒收到什麼效果,還啟到了反作用。因為身體受到鉗制,溫雅動的更加厲害了,凌煜神色越來越暗,額頭已經沁出汗水。一時間束手無策…
深吸氣,極力的壓抑著身體的躁動,快速按下號碼,片刻,電話那頭那欠揍的聲音傳來,帶著滿滿的調侃,「如此良辰美景,凌大少怎麼想起給我打電話了?」語調上揚,聽起來心情頗好。
凌煜抿嘴,聲音沉戾,帶著一絲沙啞,「怎麼解?」
凌煜說的沒頭沒尾,可嚴冽卻聽到很明白,一點不耽誤時間,也不跟凌煜繞圈子,不裝糊塗,乾脆的給出答案,「你的精華!」
「該死…。嚴冽,我再問一句,用什麼解?」
「你問多少次,答案都是一樣的!凌煜這是你把我送回嚴家的禮物,所以好好享受吧!不用太感激我。」嚴冽聲音帶著一絲惱意,還有一抹痛快。「放心享用吧!你家寶貝身體還是可以的!凌少,這關鍵時刻,緊要關頭,你不會掉鏈子吧!凌煜,不要太矯情了。我就不相信,你此刻沒有…。」
「閉嘴!」
「嗚…好舒服!」溫雅呢喃,軟膩,綿長。
「哈哈…。看來…。」
嚴冽的話沒說完,凌煜果切斷電話,額頭上青筋跳了跳。看著在他懷裡亂蹭的溫雅,眼眸漆黑,眼袋帶著一抹暗紅,隱忍,剋制!
叩叩叩…。
敲門聲響起,凌煜回神,伸手用力把溫雅打橫抱起,拿起床上薄毯把她抱住,往外走去。
「凌煜,不舒服!」被包住,溫雅皺眉,扭動。
「乖!一會兒就好了。讓安嗜幫你看看,身體才會舒服。」
「真的嗎?」
「嗯!」
打開房門。安嗜頷首,「少爺…。」
「給夫人把脈。」
「呃…。」安嗜聽了抬眸,一時有些怔忪,然而,在看到溫雅異常紅潤的臉頰后,眼裡閃過什麼,不再遲疑,伸手按住溫雅脈搏。片刻放下…
「怎麼解?」凌煜直接問。
安嗜快速答,「用藥物可以解,不過要花費些時間。而且在等待的時間,夫人恐怕會越來越難受。除了藥物,還有一種馬上緩解的辦法,就是泡冷水!不過,這個方法夫人不能用,萬一生病,感冒,對夫人更傷身。」
「說有用的!」凌煜聲音發沉。
「就是少爺…」
安嗜話出,凌煜瞬時把門關上!
安嗜摸了摸鼻子,神色有些複雜,其實這樣也好!夫人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恢復,少爺一直忍著也不是個辦法。只要少爺稍微可以一些,夫人的身體應該沒問題…
*
「關於凌煜現在的各種傳聞,你們怎麼看?有沒有什麼要說的?」凌于闐坐在主位上,看著下首,兩邊一眾凌家人,淡聲問道。
凌于闐話出,馬上就得到了回應。
「對於弒母的傳聞,因為一直見不到趙妍。所以,是真是假,現在無法確定!但是,他作為凌家的一員,身上還擔負著凌家當家人的名頭,竟然被傳出這樣的傳聞,實在是大忌,產生了極大的負面影響。」凌家一員,沉聲開口。
「不錯!影響很是不好清晰可見。從這種傳聞出現,凌氏的股票就開始浮動。現在,隨著傳聞愈演愈烈,凌氏的股票更是直降不升,會出現這種現象,完全是凌煜的責任。」有人附和。
「不但是股票,因為突然發生這事兒,我手裡的幾個單子都被擱淺了。經常來往的客戶,已經對凌氏開始出現不相信的態度,已經在觀望凌煜弒母事件的後續發展了。萬一,弒母的事是真的,這後果,我不敢想象!」
「我也是,不少客戶在持續合作的態度上,已經出現了遲疑的態度!」
「不錯…。」
「凌煜弒母事件對凌氏的影響實在是太大了。」
「這樣下去,一個弄不好可是會影響到凌氏的根本呀!」
「嗯!俗話說,商場如戰場,凌氏亂,會給對手可乘之機,危機凌氏。」
「二伯父,我看,凌煜的事情必須儘快有個結果,儘早的平息下來。不然,這樣持續下去,會越來越嚴重,越鬧越厲害,直接拖累了凌氏,還有我們凌氏一大家的成員。」
「二伯父,你發個話吧!看這件事怎麼處理!」
「不管怎麼處理,凌氏這階段造成的損失,以及造成的不良影響!凌煜他都必須給我們一個交代。畢竟,這一切可都是由他引起的。」
「不錯!這是必須的。凌煜必須給出交代。」
一句話問話,引來熱烈回應,七嘴八舌,卻驚奇的意見一致,沒有一點分歧!凌氏在利益和算計的心理下,表現出了少有的團結。這次大會,顯然成了討伐凌煜的一次大會。
凌于闐聽著,臉上沒多大表情,神色淡漠,轉眸看向下首的凌稟浩,「你怎麼看?」
凌稟浩未開口,先重重的嘆了口氣,神色沉重,看著下面一眾凌家人,開口,「其實,大家的心情我很能理解,大家都是擔心凌氏的安危,擔心凌氏被影響!這種擔憂正常,就是我自己,這陣子心情也是很緊張的。唯恐這個時候被那些虎視眈眈的對手轉了空子,抹黑了凌氏!」
凌稟浩說著,面色一正,「不過,我也不相信,凌煜他不會做出弒母的事情來。這件事一定存在了極大的誤會!」
凌稟浩話出,很多人很是不以為然。
凌稟浩卻像是沒看到似的,神色嚴肅,「現在這局面,對凌煜是個劫難,對凌氏也是一個危機。所以,在這種敏感的時候,我們更加應該團結一心。小心的維護好凌氏的同時,也要儘力的幫助查探趙妍的下落,助凌氏和凌煜,共同度過這個難關!」
凌稟浩說完,屋裡有片刻沉寂。
凌稟浩不會是要站在凌煜這邊吧!只聽表面的話的人,思考。
而聽到話里內涵的人,眼裡閃過一抹莫測的笑意。輕咳一聲,沉聲開口,「凌氏的危機需要我們大家共同的努力,這是不容置疑的,也是容不得大家懈怠的。」說著,頓了一下,開口,「不過,對於凌煜的問題,我們幫助他是必須的。只是這在之前,他作為當事人不能沉默,必須出來表個態。」
「不錯!他必須開口說話。對外界,還需要他來面對才更有說服力。」
「我看這件事的關鍵就是在於趙妍,只要能找到她,一切傳聞就都不攻自破了。」
「話是如此!可趙妍在哪裡我們根本就不知道。世界這麼大,要找一個人無意於海底撈針,太難了!」說著神色莫測,嗤笑,「而且,我現在真的懷疑,現在世上還有沒有趙妍這個人。」
話出,很多人一怔,神色驚疑不定。凌稟浩沉聲開口,「這話怎麼說?」
「二叔,如果趙妍真的完好無事的話,這傳聞一定早就傳到了她的耳朵里。她要是有心,早就應該回來,主動幫助凌煜澄清才是。可是現在…。」
話沒說完,可意思很明確!這種情況只有兩種,要麼就是趙妍因為上次的事兒,心裡對凌煜存在極大的不滿,甚至恨意,所以才會特意的躲了起來。還有一種就是,她或許真的已經死了!
「如果這樣的話,單純的指望趙妍出面平息傳聞,可就真的太被動了。要是她一年半載的不出現。那,凌氏的損失可是無法估計呀!」
「凌煜是否是冤枉的,我們可以慢慢的幫助他查探。可凌氏卻等不得呀!所以,我覺得必須先做些什麼,挽回凌氏的聲譽,讓客戶和消費者重新相信凌氏,選擇凌氏,才是最重要的。」
這話落,不少人的眼睛亮了起來。
凌稟浩低頭,拿起手邊的茶水抿了一口,讓人看不清他臉上的表情。
「二伯父,你說呢?」一致看向凌于闐開口。
凌于闐掃了他們一眼,沉默,片刻,開口,「把你們各自的想法寫下來,放在我這裡,一會兒,我會根據大家的想法宣布結果。」凌于闐說完,起身,離開。
眾人看著,神色不定。
凌稟浩嘴角溢出一絲冷笑,凌于闐這個獨裁者,什麼時候需要大家幫他決定了?這老狐狸,現在這作態,不過是想讓大家出面一起做這個壞人而已吧!
*
翌日*早
「凌煜,雅雅呢?怎麼沒跟你一起下來。」溫姥姥擺好飯菜,看著凌煜疑惑開口。
「她昨天晚上有些失眠了,醒了一陣,凌晨才睡著,所以應該還會睡一會兒。」凌煜神色無一絲異樣,完全自然。
「怎麼會失眠了?」溫姥姥緊張問,「是不是胸口又疼了?所以,睡不著?」
一邊的夏雲天瞬時抬頭,緊張的看著凌煜,「雅雅不舒服了?」
「沒有,大概是白天玩遊戲太興奮了吧!」凌煜理由充分且完美,神色更是越發的自然,坦然。
安嗜看了凌煜一眼,垂眸!
兩位老人聽了鬆了口氣,也是如果溫雅不舒服,凌煜應該不會這麼閑適。不但,閑適,自在,好像還帶著一股神采飛揚的味道,眉宇間也少了前幾日的沉鬱!
溫姥姥看著凌煜嘴角的弧度,疑惑,他今天心情好像真的很好,是她看錯了嗎?
夏雲天看著,眼裡閃過什麼。他是男人,凌煜眉眼間的那抹饜足,他看的清楚,也看的明白!心裡無聲的嘆了口氣,有些好笑,有些無奈,卻也不自覺的鬆了口氣,其實這樣也挺好。畢竟,要是雅雅萬一真的不舒服,凌煜就這樣忍著過一輩子,太不現實了。
凌煜簡單的吃過早餐,起身,「二老慢用,我先上樓了。」
「呃…好!」溫姥姥應。
看凌煜身影消失在樓梯口,溫姥姥靠近夏雲天,低聲開口,「老伴兒,我看著凌煜今天心情好像很好的樣子。」
「他心情好,你不高興呀!」
「去!你說什麼呀!他高興,我當然也高興了。我就是覺得有些奇怪。」
「有什麼奇怪的?」
「凌煜這麼喜形於色的時候可是少見呀!所以,我好奇是不是有什麼好事呀?」溫姥姥說著,忍不住猜測,「難道,是雅雅又想起什麼了?」
「你呀!就別瞎猜了。趕緊吃飯吧!」
「這怎麼是瞎猜呢?雅雅如果好了,凌煜肯定很高興。」
「雅雅如果好了,凌煜剛才會不告訴你嗎?」
「呃…這倒也是!」
「你呀!趕緊吃飯吧!順便把雅雅的飯也給她溫著,這丫頭起來,肯定會叫著餓的。」
「我知道了,這個不用你交代!」
「呵呵…。」
樓上
凌煜坐在溫雅床邊,看著她沉睡的小臉,眼裡滿是複雜,更多的是忐忑!要是溫雅醒來,想到昨晚的事情,會不會對他感到害怕?不會直接把他定為怪蜀黍吧!
想到這裡,凌煜抿嘴,眉頭皺起。砍了嚴冽的念頭瞬時強烈。也開始想著,怎麼安撫溫雅才好…該死,這事兒該怎麼解釋呢?怎麼才能讓小貓兒理解呢?童話故事裡有沒有講這種事情的?凌煜按了按眉心…
「嗚…」
聽到溫雅聲音,凌煜低頭,嘴角揚起一抹笑意,柔和開口,「醒了!」
「凌…咳咳…凌煜!」溫雅聲音有些沙啞,輕咳一聲,開口,「幾點了?」
「九點五十了!」凌煜回答著,緊緊的觀察著溫雅的神色。
「呃…這麼晚了呀!」
「嗯!肚子餓了嗎?」
「餓了,嗚…好酸…」溫雅剛起身,又瞬時躺下了,皺眉。
「除…除了酸,還有沒有哪裡不舒服?」凌煜莫名的心虛,不自覺的結巴了一下。
「呃…」溫雅躺在床上,定定的看著凌煜,小臉變幻不定。
凌煜神色緊繃,做壞事被抓包是什麼心情,他此刻正在體會。首次感覺,萬分不自在!跟自己老婆睡覺,還解釋不清了!怎是一個鬱悶了得。
「凌煜…」
「我在!」
「那個,我昨天晚上好像…」溫雅皺眉,思索著怎麼該怎麼說。
凌煜喉頭滾動,有種等待判刑的感覺。這種判決,一個弄不好關係後半輩子。
「昨天晚上好像怎麼了?」凌煜聲音很是平緩,完全感覺不到他內心的萬馬奔騰。
「好像…好像做夢了!」
凌煜;…。該鬆口氣,還是該失望。
「夢到什麼了?」凌煜糾結中。
「夢到一個好大,好粗的香腸。」
「咳咳咳…。」凌煜壓制不住的咳了起來,為那直白,簡單,勁爆的形容詞。咳嗽著,強大的心理,自動把它當成是一種讚美。咳咳…。
「凌煜,你沒事兒吧!」
「沒事…」凌煜手握拳,抵在唇上,悶咳,「還夢到什麼了?」
「哦!還夢到你了。而且,好神奇的是那根香腸竟然長在你身上。」溫雅說著,在凌煜身上某處看了一眼,帶著滿滿的好奇。
「然後,你還把那根香腸放在了…。」溫雅低頭,看了自己一眼,抬眸,眨眼,看著凌煜,小臉上帶著新奇,然後慢慢的紅了起來,垂首,摳手指,不說話了。
凌煜看著溫雅粉紅色的耳垂,眉頭慢慢鬆開了,嘴角溢出一絲笑意,低頭,靠近,輕聲問,「那,你喜歡嗎?」
沉默,良久,溫雅點頭。
凌煜眼眸閃耀如日,灼灼其華,動情,柔情,滿滿外溢…
「這是最好的讚美!」說完,低頭,溫雅額頭印下一吻。
溫雅抬頭,輕輕笑開,「其實,我當時好像還夢到了冽哥哥…。」
話沒出,就猛然被凌煜捂住了嘴巴。
溫雅眨眼不明所以。
凌煜面色緊繃,「老婆,如果你不想看到我吐血的話。以後再談論這個話題的時候,千萬不要提起任何人的名字,女人的不可以,男人的更是絕對不要提,知道嗎?」
溫雅不懂,不過看著凌煜黑青的臉色,還是乖乖的點了點頭。
凌煜鬆了口氣,一口老血吞了下去。
不過,嚴冽從此被凌煜列為黑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