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4章 不甘心
燕子歸策馬回了安陽城。
孫凌等人已經都在候著，他們一個個都是做好了準備，隨時迎敵的。
「王爺，燕王蠢蠢欲動，只怕不日就要攻打寧安。」孫凌道。
「丟了三城，他定然不會甘心。依你看，我們是守城？還是主動出擊？」燕子歸看了看地形圖道。
「蒼梧洲雖然不及安陽，不過蒼梧洲多山，地形複雜，要是打，並不容易。臣覺得不如先不動。」孫凌道。
「若要打，將軍以為，勝算如何？」燕子歸沉吟許久後問道。
「非得有內應，不然死傷少不了。」蒼梧洲就類似於我大中華的四川。
崎嶇山路，群山峻嶺。這樣的地形要是沒有熟悉人，就是將所有的兵力放進去，也要消耗殆盡的。
「好，本王想想，安陽無虞，本王還是趕往寧安，不管打不打，孫將軍都要固守安陽。」燕子歸道。
「臣遵命！王爺辛苦！」孫凌拱手道。
燕子歸於當天下午到了寧安城，眾人出來接，就見疾風似乎喝了酒。
燕子歸也不說，見過眾人之後，獨自見了他。
「軍中禁止飲酒，你不知道麼？」燕子歸聲音算不得嚴厲道。
「以前……總有人勸著屬下，這回沒了……屬下……錯了。」疾風帶著幾分委屈道。
「知道你心裡難過，你是將軍，手下帶著兵馬，又是本王最信任的人，自己沒有了規矩，如何領兵？燕王和那木術都活著，你就要頹廢了？」燕子歸恨鐵不成鋼道。
疾風愧疚道：「屬下沒想頹廢，就是……難過。」
「回去睡一覺，明日來議事！」燕子歸將一個包袱丟給他道。
疾風接過來也不敢問是什麼，帶著應了一聲，回自己的帳篷去了。
回去打開一看，是兩雙鞋，正是春日裡穿的，好幾套裡衣，也有幾件家常袍子。估摸著是王妃給預備的。
他就這水盆子洗了一把臉也不擦，就那麼橫七豎八的躺下。心道，王爺你放心，屬下就糊塗今兒一天。明兒就好好的和您一起打燕王！
次日一早，眾位將領都在主帳議事。
除了安陽城的孫凌和康城的蔣明之外，眾人都在。
燕子歸道：「你們都說說，是打還是守。」
疾風第一個道：「自然是打，守著是被動，我們如今氣勢如虹，如何能被動？」
朱武也是這般說，韓雲猶豫了一下，也是這般說。
燕子歸見裴氏兄弟不語，公孫肅也不語，便問道：「你們三個如何說？」
公孫肅道：「論理是該打，只是蒼梧洲地形著實複雜，要打，也得有計策，不然兄弟們死傷太嚴重。」
「末將也是如此看法。」裴玉卿道。
燕子歸點點頭，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起，裴家兄弟中，成了裴玉卿做主，裴玉渡聽著。
「既然你們都是贊成打，那麼……疾風，聯繫內應的事，就由你和……公孫肅去吧。」
燕子歸道。
之所以先前他深信御風不是真心背叛他，就是因為御風管理過的那些人，名單，變動，職位等，絲毫沒有異象。也都是燕子歸可以聯繫上的。
他將一本冊子遞給疾風道：「這些，是在燕王軍中的我們的人，蒼梧洲，也有自己人，打仗是不行，帶路還是可以的。」
當年投了燕王的那一批五萬人，始終沒有離開過江陵和蒼梧洲。
眾人眼睛一亮，心裡更是萬分佩服：「王爺當真高瞻遠矚！」這是多少年前就開始預備的？
「說來怕你們不信。此計，出自王妃。」燕子歸故意道。
卻是當時是蘇棉提出來的。雖然他也是這樣想的，但是這時候，他不介意給蘇棉多加上一個功勞。
「王妃真乃女中豪傑啊！」朱武笑道。
「那是，咱們王妃聰明著呢。」疾風有種特別驕傲的感覺，覺得蘇棉和他們還是比較親近的。
「好了，今日就行動。既然要打，這次就要一次拿下蒼梧洲！」燕子歸收起笑意道。
「末將領命！」疾風幾個一起起身，拱手道。
蒼梧洲！南胤最後一個天然屏障！只要拿下，平定南方就指日可待！到時候，王爺也就可以登基為帝了！
出了帳子，疾風就和公孫肅商量著走了。
裴玉渡看了很久笑道：「覺得跟著王爺，幹勁兒十足呢。」
「二哥心情好些了？」裴玉卿淡淡笑道。
「有什麼好不好，不都被你罵醒了？」裴玉卿回來那一日，就將燕京城裡的事情，原原本本的說了個乾淨。
裴玉渡與裴四海一樣，是責怪裴玉卿不肯替裴蓮說話的。
不過被裴玉卿一頓臭罵。
反倒是被罵醒了。
弟弟有句話說的很對，大好男兒，難道沙場立功，是為了叫姐姐攀上小叔子？
他搖搖頭道：「都說裴家二爺如何風流倜儻，能力出眾。一度，我也以為我真的那麼好。原來，裴家三爺才是絕世無雙啊。」
他笑著，拱手道。
裴玉卿也笑了：「絕世也就罷了，無雙可就不要說了。不都有燕京城的女子戲稱，我與王爺是同樣的俊美？有王爺比著，我做個第二也是知足了的！」
年輕的男子，帶著淡淡的笑意。收斂了些稚氣，多了些英武殺氣。陽光下與自己的哥哥笑談。
他有幾分桀驁不馴，因為他著實有這個資本。又有幾分狂野不羈，也因他著實有這個能耐。
可他桀驁不馴不會忘本，狂野不羈又有分寸。這樣的男人啊，也只能說僅次於燕子歸了。
裴玉渡拍拍他的肩膀道：「好了！我們兄弟，就真真正正的建功立業，只為千古流芳！」
他們的對話，燕子歸和韓雲都聽到了。
等他們走後，韓雲笑道：「這個裴小將軍真是招人喜歡啊！」
燕子歸嘴角勾了一下道：「卻是有本事。」
「嘿嘿，也確實長得好！我說王爺啊，屬下這也老大不小了，求王妃給屬下說個媳婦啊！屬下看……合歡姑娘就不錯，長得好看，還學了王妃幾分本事呢！」
燕子歸看了他一眼道：「王妃允許，本王沒意見。」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