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磨紅了一點,當時有點疼,睡了一覺就沒什麽感覺了。
江馳看著他,眉梢極淺地挑了一下,笑道:“盛楠楠,你說你怎麽這麽嬌,還什麽都沒做呢。”
這條路上難免有年齡大的老人,應盛嘉楠的要求,一路上江馳都沒對他做什麽親密的舉動,所以只能過過嘴癮。
“要真做了怎麽辦?”江馳說。
盛嘉楠睨他一眼,不說話。
“哎,盛楠楠。”江馳走到他前側,面向他,倒退著往後走。“房子通完風了,你到底什麽時候跟我搬進去啊?”
盛嘉楠:“……過段時間再說吧。”
“什麽過段時間再說。”江馳沒被他敷衍過去,一把攬住他,不讓他走。
“你怕什麽?”江馳笑了,“難不成搬進去了我還能逼你怎麽樣不成?
盛嘉楠抬眼覷他。
“快說。”江馳擋在他面前,摟著他,“什麽時候搬?”
見兩個小主人在談情說愛,坦克非常懂事,沒去打擾,乖巧地坐在一旁等。
“有人來了,你先松開我。”盛嘉楠說。
“怕什麽。”江馳說,“大不了說我們是親兄弟,哥哥抱抱弟弟怎麽了?”
這時一個中年男人從他們身旁經過,他古怪地看了他們一眼,連路都顧不上看,一步三回頭,看起來真的對他們的關系很好奇。
見他看得不舍得走,江馳主動說:“……這是我雙胞胎弟弟。”
“雙胞胎啊。”那人恍悟般點點頭,笑道,“怪不得長這麽像。”
盛嘉楠:“……”
見中年男人離去,江馳一把抱住盛嘉楠,將臉埋到他領口的衣服裡,一個勁地笑。
“聽到沒,別人都說我們長得像。”江馳悶著笑,說,“還不叫哥哥。”
“……哥哥。”盛嘉楠難得配合地喊一聲,提醒道,“兄弟是不能談戀愛的。”
江馳聞言抬起頭,對上盛嘉楠的眼睛,微挑了下眉:“兄弟怎麽不能談戀愛?”
他一隻手掐著盛嘉楠的下頜,將他的嘴唇嘟起,湊過去親一下:“我偏要談。”
再親一下,邊親邊說:“盛楠楠,再喊一聲。”
這時手中坦克的繩子突然掙了下。
“江馳。”緊跟著兩人就聽到了江爺爺的聲音
江馳扭過頭,就見江爺爺吹胡子瞪眼睛地瞪著他,臉上還帶著明顯的臊意,像是在用眼神譴責他的恬不知恥。
“大白天的。”江爺爺說,“你注意點影響,遛個狗遛了大半天不見人。”
江爺爺說著叫走坦克,而後頭也不回地說:“楠崽,他從小就沒臉沒皮的,你管管他。”
走出去幾步,江爺爺還忍不住碎碎念:“這厚臉皮,我們家從來沒出過,也不知道隨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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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爺爺牽著坦克到家門口時,米爺爺正在門口等他:“怎麽就你一個人,那兩個孩子呢?”
“後面。”江爺爺說。
米爺爺若有所思地看了江爺爺一眼,沉默一會兒後,問:“老江,你對他們談戀愛真沒什麽想法?”
“要有什麽想法。”江爺爺邊給坦克喂肉,逗它玩,邊說,“你有什麽想法,也得看你管不管得了。”
“有些事,你越管,通常都是小輩不開心,你也不開心,弄得一家人都不開心。”江爺爺說,“老米啊,人還是要想開點,你說我們什麽大風大浪沒見過。一把年紀了,還去管這幫小的做什麽幹嘛。只要他們不惹禍,管不了的事,我們就少管點。過幾年,眼睛一閉,你說你瞎操心有什麽用。兒孫自有兒孫福,不管兒孫我享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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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江家住了兩天,米爺爺就準備回去了。
最近江馳在,江爺爺樂得輕松,將遛坦克的活全交給了他。
臨走前,米樂趁江馳去遛坦克的一會兒功夫裡,找到了在院子裡看書的盛嘉楠。
“我來跟你道個別。”米樂說。
“一路順風。”盛嘉楠禮貌地說。
米樂笑了:“你知道想跟你說句話有多不容易嗎?你和江馳真的二十四小時都不分開啊?”
微微一頓,他又道:“說真的,你們這樣談戀愛不會膩嗎?”
盛嘉楠略微思忖,才道:“我們從小一起長大,可能習慣了。”
米樂看了他一會兒,笑道:“你知道嗎?我聽我媽說,我小時候特別喜歡你,經常去找你玩,不過江馳不讓,還把我打了一頓。”
“……聽江阿姨提過。”盛嘉楠說。
米樂有些意外,笑了。須臾過後,他說:“看來我小時候眼光就挺好。”
盛嘉楠沒說話。
米樂看著他,過了兩秒,說:“盛嘉楠,有沒有人告訴過你,你身上有種特別的魔力,讓人很喜歡和你相處,很想跟你交朋友。”
不用害怕受到傷害和攻擊,十分有安全感。
“……沒有。”盛嘉楠說。
但確實從小到大有很多人想跟他做朋友,只不過都被江馳扼殺在了搖籃裡。
“那我現在告訴你了。”米樂說,“可惜,我好像晚了一步。”
說罷他笑了下,半真半假道:“哎,如果以後你和江馳分手,可以考慮一下我嗎?”
微微一頓,米樂說:“做朋友或者男朋友都行,雖然我以前沒喜歡過男生,但如果是你,我還挺願意為你嘗試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