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言叫完,索彧抱起他去了臥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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索彧一開始說還想聽一遍的,但是不知道怎麽到了床上之後,就成了一遍又一遍。許言叫得嗓子都啞了,而在他叫完之後,又是新一輪更為興奮的衝撞,最後許言不知道是在什麽時候結束的。
第二天醒過來的時候,索彧已經離開房間去接待外賓了。許言身體的骨頭像是被斷開重裝,他睜開眼看著天花板上投射進來的日光,感覺自己現在靈魂和身體都是分開的。
不過年齡小自然有年齡小的優勢的,像十八九歲的少年,打一天籃球睡個午覺也就能休息過來。雖然昨天晚上的強度比打籃球要高很多,但是經過一晚上一上午的休整,許言也在醒過來後,骨骼和精神慢慢歸位了。
許言拖著沉重的身體從床上坐了起來,坐起來後,他拿過手機,看到了索彧留下的便利貼。
現在已經上午十點了。索彧給他做了三明治做早餐,另外午餐會讓李助理送過來,他今天要繼續接待外賓,所以沒什麽時間陪他。他要是覺得無聊,可以自己轉轉。
看了便利貼,許言放下手機,看向了遠處臥室的圓桌。圓桌上擺放著三明治和一杯橙汁,看著早餐老兩樣,許言眼中浮上些笑意來。隨後,他起床去了洗手間洗漱,然後開始吃早餐。
索彧讓他覺得無聊就出去轉轉,許言覺得就他現在這個身體情況,最好的安排是在床上躺一天。這幾天索彧都會在溫泉山莊,他也會陪在這裡,他覺得自己蓄滿體力,就是陪伴索彧最好的方式。
想到這裡,許言決定打遊戲。他果汁剛喝完,宿舍群裡就發來了遊戲申請,許言直接點了進去,其他三個人也上遊戲了。
遊戲一打開,四個人的話筒都是開著的。許言和阮浩這邊還好,薑鈞和林峋那邊簡直是在孩子王。一個個小家夥稚嫩的聲音傳了過來,除此之外還有薑鈞和林峋有些壓製不住耐心的暴躁。
“哥哥,你打遊戲嗎?”
“哥哥,是陪你女朋友嗎?”
“哥哥,我可以玩兒一下嗎?”
“哥哥,你好不好給我開一下這個罐頭再玩兒啊?”
“哥哥,笑笑他搶我壓歲錢。”
聽筒裡是孩子們七嘴八舌的吵鬧聲和林峋薑鈞解決問題的應承聲,另外一旁安靜著的許言和阮浩:“……”
“你們這是去孩子王兼職了麽?”阮浩問。
在阮浩問著的時候,林峋那邊顯然已經穩定下了局勢,他剛給一個小朋友把冰糖葫蘆上的糯米紙撕乾淨,回頭就和阮浩說了一聲:“陪我媽來她朋友家打遊戲,是我媽朋友的龍鳳胎。”
“去去去,你想玩兒鞭炮自己去,我害怕我不敢點。”薑鈞那邊還沒結束,他這樣說完後,就遭受了一乾小朋友的嘲笑。薑鈞乾笑著說:“對啊,我就是害怕,我就是沒勇氣,你們去找別的哥哥,找厲害的!”
薑鈞剛認完慫,有個小女孩奶聲奶氣的聲音響了起來。
“哥哥沒關系,你要害怕的話,和我一起玩兒過家家吧,你演巨人。”
聽到薑鈞的角色扮演,遊戲裡的四個人:“……”
在感謝完小女孩的貼心幫助後,薑鈞頭皮發麻的逃離了這個房間,直接去了樓上空置的閣樓。到了閣樓後,薑鈞慘兮兮地松了口氣,哀嚎了一聲。
“媽啊,這群祖宗。”
說罷,薑鈞對他們吐槽道:“今天是我爺爺家這邊聚會嘛,我大伯大姑家是外孫,我小叔小姑家是三胎,好家夥,差這輩分呢一樣的年紀。偏偏他們要麽太大,要麽太小,都沒管孩子的,我這今天當了一上午的幼兒園老師。太可怕了。”
阮浩:“你還要三年抱倆來著。”
薑鈞:“……我覺得計劃生育真是不錯的政策。”
對於薑鈞的話,林峋深有同感。
“是的。”
林峋說完,薑鈞道:“哎峋哥哥你怎麽也在看孩子?你今天沒和爸爸在一起啊?”
薑鈞說完,林峋和許言一時間都沒有說話。林峋看著那邊沉默的許言,道:“那我們又不是連體嬰兒,當然也要有各自的生活啊。”
“你倆還不是連體嬰兒啊?”薑鈞問。他這話是吐槽,吐槽過後,他語氣就變得尊敬了起來,道:“那爸爸你今天幹啥去了?”
薑鈞問完,許言:“我在舅舅的溫泉山莊。”
春節過後,因為時間和天氣的問題,溫泉山莊確實是比較合適的休閑放松的場所。尤其薑鈞現在還帶了一群崽子,許言說完,薑鈞立馬羨慕道。
“挖槽,這麽好,我也想去!”
薑鈞說完,許言笑了一聲:“買機票吧。”
薑鈞:“我看看啊……”
林峋:“你要主動回來的話,那這一假期欠你的那頓打我一並也打了吧。”
薑鈞:“……沒有航班,現在是返工高峰期,航班吃緊,我還是等開學再回去吧。”
薑鈞能屈能伸,說完之後,林峋嗤了一聲。為了防止林峋繼續“尋仇”,薑鈞把話題重新聊回到了許言的身上。
“你去溫泉山莊玩兒麽?自己玩兒有意思嗎?”薑鈞道。
像溫泉山莊這種地方,遊玩兒一體,有滑雪場有台球廳遊戲廳,還有各種溫泉。雖然確實挺有趣的,但終究是群聚項目比較好玩兒的地方,許言自己去就沒什麽意思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