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買完甜筒後,倆人一人拿著一個甜筒離開了漢堡店。
許言護住了自己的甜筒,也就放松多了。他一邊吃著甜筒,一邊和林峋聊著天。兩人也沒什麽事兒,聊天也是天南海北地聊著。最後,還聊到了商場新開的店上。
許言已經好久沒來這個商場了,記得以前和林峋來這個商場,店鋪不是現在這些。以前這邊還沒開發,商場最頂樓甚至還有賣炒飯炒面的。但是現在,這邊著重開發,開的店鋪也逐漸高檔了起來。
不光有餐飲店,籃球俱樂部,還有電玩城之類的。
商場裡雖然沒什麽人,電玩城裡倒是不少人。不過兩人在家打了兩天遊戲,對電玩也沒什麽興趣了,走過電玩城的時候,直接就走過去了。
在走過電玩城後,許言咬著甜筒最後的尖尖,停住了腳步。
早在許言吃完甜筒前,林峋已經把甜筒吃光了,見許言停下腳步,他循著他看過去的方向也看了一眼,問了一句。
“看什麽呢?”
林峋問完,許言把最後一口甜筒塞進嘴裡。商場裡的店鋪都是用玻璃做的牆和門,他現在站在一家店的玻璃牆面前,伸手拽了拽自己的劉海。
算起來,許言已經有將近兩個多月沒有剪過頭髮了,現在也確實長了。
“剪個頭髮吧。”許言道。
他們現在就站在一家理發店門口。
在許言說著的時候,林峋也看了一眼理發店。這家理發店裡面燈火通明,有幾個理發師正在工作,就看理發師本身的審美的話,感覺還行。
“行。”林峋應了一聲。
林峋應完,許言問道:“你要不要剪?”
許言問完,林峋也照著理發店的玻璃拽了拽自己的頭髮,端詳了一下後,道:“我這長度還行,正是帥的時候,等過了年再說吧。”
“過了年再說就太長了。”許言道,“而且你正月不能剪頭髮。”
許言說完,林峋驚奇地看著他,問道:“為啥?”
“正月剪頭死舅舅。”許言道。
林峋:“……”
“那我也剪一下吧。”牽扯到舅舅的問題,林峋也認真了起來。他說完後,攬著許言,笑嘻嘻地朝著理發店走,邊走邊道:“哎,我們兩個理個一樣的髮型吧,情侶頭怎麽樣?”
聽著林峋滿嘴跑火車,許言冷笑一聲,道:“情侶頭個屁,父子頭。”
許言糾正完,林峋哈哈笑了一聲,道:“父子頭就父子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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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勾肩搭背地進了理發店。
現在雖然還是下午,但是理發店的燈光打得十分充足,而盡管這麽充足的燈光,在兩個大帥哥進來的時候,理發店裡還是有了種蓬蓽生輝的感覺。
兩人一進去,不光理發師們看了過來,甚至連正在做頭髮的幾個女孩子也看了過來。看到兩個人之後,還不忘偷偷的和身邊的小姐妹低聲聊著什麽。
聊完之後,還偷偷笑了一下。
許言和林峋正被理發師給纏著,也沒觀察到那一幕。兩人進去後,理發師們就圍了上來,熱情似火。
理發師:“兩位帥哥~想做個什麽造型呀?”
林峋:“不做造型,就剪個頭髮。”林峋道。
理發師:“哦~你們這麽帥不做造型真是可惜了~”
林峋:“我們這麽帥不用做造型。”
理發師:“話是這麽說,但是你們做完造型會更帥呢~你看看這個燙……”
許言:“我們走吧。”
理發師:“理發兩位!”
和理發師扯了半天皮,最後許言和林峋終於被安排在了一起開始理發。兩人剛打完籃球洗過澡洗過頭髮,所以不用再洗,就直接開始剪。
雖然兩人對於燙染沒有興趣,但是理發師們還是不想放棄他們兩個大帥哥的帥臉,極力推薦各種網紅髮型。
在他們推薦的時候,林峋還在像模像樣地看著,許言:“給我剪短就行了。”
“剪短?多短?”理發師詳細問著許言的要求。
許言看著鏡子裡的自己,道:“劉海不遮眼。”
許言說完,理發師悟了,比了個“ok”的姿勢,然後開始動手了。
而和理發師說完後,許言也就沒再管,他把手機掏了出來,微信群裡倆小兒子已經嗷嗷叫著他上遊戲了。許言和林峋說了一聲,兩個人一邊理著發,一邊上了遊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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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家理發店比較高端,剪頭髮也是格外細致,兩個男生的頭,理發師足足剪了一個小時。剪完之後,理發師和許言說了一聲。
“帥哥,好了。”
許言這邊馬上遊戲就要贏了,應了一聲,也沒抬頭。而那邊林峋卻完全沒他那麽專注,在理發師說完後,林峋歪頭看了一眼許言。
看到之後,林峋:“臥槽!”
許言:“……”
聽到林峋這震驚又不可思議的“臥槽”,許言嚇得手一抖,同時,他收割完最後一波,遊戲勝利,他抬頭看向了鏡子裡。
看到鏡子裡的自己,許言:“……”
“你臥槽什麽?”許言回頭看向林峋。
林峋剛才也只是在鏡子裡看到許言,而這邊許言一回頭來,整張帥臉直逼過來。
林峋:“大帥比!”
許言:“……”
林峋這句“大帥比”,絲毫沒有誇張的成分在,許言剪了頭髮後是真成了大帥比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