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下半身穿了一條淺藍色的牛仔褲,搭配了一雙高幫靴,就那樣站在那裡,像是從漫畫中走出來的少年。
看著許言眼中的笑,索彧走到了他的身邊。
索彧走過來時,許言就站在那裡沒動。他看著索彧,隨著索彧的走近,他的視線逐漸抬起,等索彧走到他身邊時,他已經仰起了頭。
派克棉服的帽子上圍了一圈大毛領,在這毛領之下,他一張臉白淨小巧,他仰頭看著索彧,眼睛裡倒映著笑和他的身影。
“舅舅。”許言乖乖巧巧地叫了他一聲。
許言叫完,索彧低眸看著他,應了一聲:“嗯。”
“走嗎?”許言問。
“走。”索彧道。
兩人說完後,就並行走在了一起,朝著大廳外走去。大廳外,李助理已經將車開了過來,看到兩人過來,李助理衝許言笑了一聲打了個招呼。
“許小少爺。”
“李叔叔好。”許言笑著回了一聲。
在許言和李助理打著招呼的時候,索彧已經上了車。見索彧上車,李助理幫著許言開了副駕駛的車門,許言道了聲謝,而後上了車。
車門關上,車裡又只剩下了兩人自己,許言系上安全帶,索彧發動了車子。
“想吃什麽?”
許言道:“都可以。”
許言說罷,索彧開車帶著他離開了大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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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兩人每次吃飯前,索彧都會問他想吃什麽,每次許言都說都可以。然而實際上,許言是十分挑食的。可是每一次,索彧都將他的口味照顧得很好。
兩人今天吃的西餐。
西餐廳就在索彧公司大廈不遠的商廈裡,位於商廈頂樓,格調很高。索彧進去時,早有人提前過來接待,帶著許言和他去了靠窗的位置坐下了。
許言坐下後,看了一眼窗外。
他們坐著的位置,應該是西餐廳最好的位置,從這個位置,能俯瞰整個仁川。夜晚的仁川,燈火璀璨,像是綻放的煙花,一直延展到海邊才零零散散的消失。
在仁川待了這麽一段時間,許言還是挺喜歡這座城市的。
其實相比國內沿海城市,仁川並沒有特別之處,而相比北城,它也遠不夠繁華,沒來由的,許言就喜歡。
有時候喜歡一座城市,有可能並不是來源於城市本身。
在許言望著窗外的時候,索彧已經點好了餐。他知道許言的忌口和喜好,所以兩人一起吃飯,除了他訂餐廳外,連點餐也是索彧在點。
點好餐後,許言回過頭來,看了對面的索彧一眼。
“餓了麽?”在他看過去時,索彧對上他的目光問了一句。
“嗯。”許言點頭。
他今天忙了一天,雖然只是抱著電腦,動動手指動動腦子,但卻真的很累。給索彧打電話的時候,他就有些餓了,所以在索彧說兩人一起吃飯時,他毫不猶豫就答應了。
以前兩人也都是一起吃飯的,但是今天,他們是一下午沒見後的一起吃飯。許言今天沒去索彧的辦公室,他說完後,問索彧。
“今天工作忙麽?”
“還可以。”索彧道。
索彧說完,看向他:“你呢?”
許言今天沒有去他的辦公室,據說是有自己的事情要做。兩人也只有在天快黑的時候,通了一通電話,真就那麽一天沒見面。
索彧問完,許言想了想,道:“還可以。”
他說完後,像是因為自己學了索彧的回復而笑了一聲。少年瞳仁清澈明亮,笑起來時眼角帶著眼睫都形成了一個弧形。
索彧望著他的笑,看了一會兒,他沒再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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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言這頓飯吃得十分不錯。
一來是真餓了,二來心情好,胃口好。
吃過飯後,許言因為一天的忙碌而枯竭的體力回籠,倒是精神因為剛吃飽,依舊迷迷瞪瞪的。
吃過飯後,兩人一起上了電梯。
許言進了電梯後,因為沒什麽精神,就後靠在了電梯扶手上。靠上去之後,他的頭微垂,下頜落在了毛衣的領口裡。因為最後一道甜點吃的是香草冰淇淋,許言呼出來的氣息都帶著香草的冰甜。
電梯慢慢下行,旁邊電梯的大屏上播放著商廈投放的廣告,許言一邊垂著頭,一邊聽著,在聽到某條廣告時,許言抬起了頭。
他抬頭看了過去,屏幕上還在放著廣告消息。
許言不太懂韓語,但是這條廣告用英語翻譯了一遍,大致意思是,商廈負一樓的滑冰場將於春節後開業。
在許言看著屏幕的時候,索彧看向他,也看了一眼屏幕。
看到許言專注看著屏幕的樣子,索彧問:“想滑冰?”
索彧問完,許言收回目光看向了他。
其實許言是有些想的。和林峋不同,他不太喜歡打籃球踢足球這種熱火朝天的運動,倒是挺喜歡滑冰滑雪的。
所以索彧問完,許言點了點頭:“想。”
許言說完後,索彧拿出手機,給李助理打了個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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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並沒有去商廈那家沒有開的滑冰場。
索彧帶著他,去了一家私人滑冰俱樂部。在給李助理打了電話之後,這個滑冰場就被索彧包了下來,索彧帶著許言到的時候,偌大的滑冰場裡就只有他們兩個人。
這真的是一個很大的滑冰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