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長歉意地和少年說完,少年也知道這話是和他說的,但是在他說完時,少年卻神色有些茫然,看向了身邊的索彧。
“他不會韓語。”索彧解釋了一句。
解釋完,和許言說了一下社長剛才說的話。在索彧解釋完後,許言也沒說話,只是衝他們淡淡一笑。
少年長得乾淨而漂亮,笑起來時,一雙桃花眼輕輕上挑。他雙眸清亮,但卻並不直達眼底,整個人在乾淨漂亮中透著一股清冷,像是皎白的月。
宋社長在看到少年的笑時,微微怔愣了一下,他眸中帶著探詢,打量了一眼許言,隨後目光看向索彧,道:“這是……”
在他說話間,男人的臂展完全伸展而開,他的手臂自然慵懶地搭在少年身後的椅背上,像是張開羽翼,將那單薄修長的少年完全包攏。
“我的孩子。”索彧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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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在待了那麽十幾分鍾後,起身離開了。
在兩人離開包廂的那一刻,許言也終於舒展了一下身體。他雖然不介意有人過來,但是和陌生人同處一個空間始終讓他不自在。
他們離開後,許言也放松了下來。
在他們離開包廂後,身旁的索彧並沒有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坐下,他坐在許言身邊,看著少年僵直的身體松緩下來,他抬手放在他的發間,輕揉了一下。
“抱歉,餓了吧。”
男人的手放在了他沒有戴帽子的頭上,粗長的手指揉蹭在了他的發間,他的觸感和溫度透過頭皮直貼他的觸感和溫度。
許言回頭看向索彧,道:“還好。”
兩人坐在一起,就那麽對望著。反正也只有他們兩個人,沒有其他人打擾。
索彧望著許言,他的手順著他的臉頰滑落在他的下頜,他湊過去,在他唇邊輕吻了一下,而後離開。
“吃飯。”索彧道。
“好。”許言乖巧應聲。
在索彧吻完他後,他就起身離開他的身邊,坐去了對面。他甫一離開,許言身邊像是刹那間殘缺了大半的空間。
他空蕩蕩地坐在那裡,望向了對面的索彧。
唇邊還有索彧剛剛落下的吻的觸感,許言的臉頰稍有燥熱,他喉嚨有些發乾。
他覺得索彧也沒必要坐過去,因為包廂空間夠大,他們可以坐在一起吃飯。
不過索彧既然已經坐過去了,他要再讓他坐回來確實有些不好開口。就這樣,兩人面對面坐著一起吃完了晚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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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日料店吃過晚餐後,兩人離開了店裡。
臨離開包廂前,許言照例把羽絨服拉鏈和棒球帽弄到位了。剛才只是兩個人而已,出來可是一大片,他弄好之後,藏了半張臉跟在了索彧的身後。
而索彧看到他這番裝束,也並沒有說什麽,在兩人朝著電梯走時,索彧想起什麽一樣,問許言。
“要不要去滑冰?”
許言的眼睛從帽簷下露出來,亮晶晶地看著他。
“這裡有家私人滑冰場。”索彧道。
許言自從來了仁川以後,不是在家,就是在公司。而在家在公司,也無非是打遊戲看漫畫,還有陪著他,他都沒帶著孩子好好玩兒過。
索彧在問要不要滑冰時,明顯從許言露出的眼睛裡看到了一些興趣。在他說完私人滑冰場後,許言點了點頭。
“玩一會兒也行。”
許言說完,索彧拿出手機給李助理打了個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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索彧把整個滑冰場包了下來。
滑冰場就在商場的負一樓,佔據了一個球場的面積。滑冰場本身就是私人的,十分具有私密性,再加上索彧包下了整個滑冰場,滑冰場裡更是除了兩個人再沒有其他人。
許言在和索彧進去時,就感受到了冰面上鋪面而來的寒氣,除此之外,還有自由的味道。許言看著偌大的滑冰場,血液已經不受控制的沸騰了起來。
其實相較林峋來說,許言並不是個喜歡運動的少年。林峋常年在戶外打籃球踢足球甚至還會打網球,但許言只有偶爾陪林峋的時候和他打打,其他時間都是看書,打遊戲。
這也不代表許言就真不喜歡運動。他只是不喜歡那種熱火朝天的運動,相對來說,他更喜歡滑冰滑雪。
只是滑冰滑雪的場地條件,和各種球類運動相比,並不是那麽容易實現。所以他就顯得不是那麽“喜歡運動”
進了滑冰場,許言拿了雙滑冰場提供的新的滑冰鞋,坐在那裡開始換鞋。
而在他在滑冰場外圍的凳子上坐著換鞋的時候,索彧就只是站在那裡,許言換著滑冰鞋,抬頭看了他一眼。
索彧原本目光是落在他換鞋的腳上的,在他抬頭看過來時,他目光抬起,對上了他的視線。
“你不換麽?”許言坐起身體問。
剛才彎腰換鞋,剛他的臉頰有些充血,他直起身體時,他的眼圈臉頰著頰邊一片都是暈紅,而他的眼睛裡還帶著未平複的激動的光芒。
“我不會。”索彧道。
索彧說完,許言:“……”
“你不會你帶我來滑冰場?”許言有些不可置信地看著索彧問道。
在他問完後,索彧沉靜地看著他,道:“嗯,看你玩兒就好。”
許言的眼睫在他說完這句話後,輕輕地眨了一眨。
其實這是很平凡的一句話,平凡到能從任何一個父母的口中說出來。但是他已經失去父母很久了,所以也很久沒有聽到過這句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