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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有些遺憾和不舍,但在吃過早餐後,四個人還是收拾行李離開了溫泉山莊。
索彧比他們提前離開,但他讓助理派了司機給林峋他們,經歷了兩個小時的車程,車子停在了學校門口。
團建結束,四個人也該各自過著各自的校園生活了。
到了學校以後,薑鈞阮浩回宿舍睡覺打遊戲。林峋則拿了給葉智琳買的禮物去美院,許言則收拾東西準備去圖書館上自習。
待許言收拾好後,林峋和他一起離開了宿舍。
現在這個時間,學校校園裡沒什麽人,剛從宿舍樓出來,林峋一把攬在了許言的肩上。他剛一攬上,許言道。
“手放開。”
林峋:“……”
許言突然說了這麽一句,林峋竟然真的下意識地松開了手。松開手後,林峋驚魂甫定地看向許言,道。
“挖槽!你嚇死我了,我以為我舅舅呢!”
昨天晚上他們在溫泉山莊的時候,電梯裡他這樣攬著許言,索彧也是這麽對他說的。
林峋說完,許言唇角輕勾了勾。
許言長得很漂亮,是那種非常有少年感的清俊的漂亮。他性格清冷,原本是不太愛笑的,所以笑起來的時候,更加有種讓人移不開視線的好看。
看到許言的笑,林峋怔愣了一下,後也跟著他一起笑了起來。他笑著重新攬住許言,道:”爸爸心情不錯啊?“
這次林峋攬他,許言沒有讓他放手,只是隨便她攬著。在林峋說完後,許言收起笑容,道:“沒有。”
“這還沒有?”林峋反問,他回想著今天早上的種種,道:“從我今天早上見到你,你就一直在笑。”
許言聽完,側眸看了他一眼。
“有麽?”
“有啊!”
“哦。”
“……”
對於他的問題,許言的回答十分敷衍,但是林峋卻並沒有放棄。他是過來人,許言今天早上這個狀態,他怎麽想都覺得十分熟悉。
在許言敷衍完他以後,林峋湊到了他的身邊,問道。
“爸,你實話告訴我,你是不是談戀愛了?”
許言:“……”
幾乎是林峋問完的那一瞬間,許言的耳朵就是一熱,他看向林峋,眉頭已經擰了起來。
“你胡說八道什麽呢?”
“這怎麽是胡說八道呢。”對於許言的否認,林峋睜大一雙狗眼,給他表述著他今天早上的種種表現。
“從今天早上見到你,你就心情很好,薑鈞和阮浩那麽鬧,你也不生氣隨著他們鬧。現在我被你學舅舅的樣子嚇了一跳,你還笑。你都不知道你笑得有多甜,這不是墜入愛河是什麽……”
林峋“墜入愛河”的一番理論剛說完,許言:“……”
在林峋條分縷析著的時候,許言已經安靜地看向了他。
要說墜入愛河的話,他早就墜入了,只是而前這個傻子不知道。
而偏偏這個傻子還以為自己是情感大師,什麽都知道,在確認許言“墜入愛河”後,傻子發瘋耍賴。
“我不管,反正你要是談戀愛了一定得告訴我,那我總得知道我後媽是誰吧?你得帶她來見見我。”
林峋說完,許言:“……”
行啊,到時候帶你舅舅過來嚇死你。
林峋在這又是分析又是要求,但許言卻一言不發,林峋看向他,一臉凝重。
“你不會搞地下戀吧?”
許言:“……”
“地下戀個屁!”許言一腳踹到了林峋的身上。
許言這一腳踹得飛快,林峋一聲狗叫,“嗷”得一聲撤離開了許言的身邊,一蹦蹦到了十米開外。
看著十米開外的林峋,許言:“……”
在看著十米開外的驚詫的許言時,林峋也被自己如此迅速的反應給震驚到了,震驚完後,他賤兮兮地衝著許言做了個鬼臉。
看著林峋的鬼臉,許言作勢就要追上去,林峋立馬收起表情,以百米衝刺的速度朝著美院的方向跑去。
兩人剛才打鬧的地方,剛好也是美院和圖書館的分叉口,他們也差不多該在這個地方分開了。
林峋百米衝刺狂奔了五十米,停下身來,回頭卻發現許言氣定神閑地站在那裡根本沒來追他。他氣喘籲籲,看著遠處少年單薄的身影,衝他揮了揮手。
“爸爸!晚上一起吃飯吧!”
林峋喊完,許言衝他不耐煩地擺了擺手。
雖然是在擺手,但許言其實是同意晚上一起吃飯的。得到許言的同意,林峋笑了起來,道:“那我走了,下午見。”
下午還要一起上課。
林峋說完,許言沒有回應他。只是站在那裡,看著林峋轉身朝著美院的方向走去了。許言站在分叉口,望著林峋的背影漸漸變遠,變消失。
許言的心跳在這蕭瑟的風中沒有停息。
剛才林峋說的話還在他腦海回蕩,許言站在分叉口,望著已經消失的林峋,一時間沒有離開。
他們終究會像現在這樣漸行漸遠。
林峋永遠會是他愛的少年。
現在林峋已經有了他的方向,朝著他的方向走去。
他也該有。
只是不知道何時出現。
校園冬風淒涼蕭瑟,許言待站了一會兒後,朝著圖書館的方向繼續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