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鬱幫他把帽子戴好,又道?:“你真不好奇他們兩的關系?”
“不好奇,好奇之後能幹什麽?”宿明半蹲著,“你不知道給弟弟留點隱私嗎?難道年近三?十的男人都會變成你這樣,叨叨絮絮還管三管四?”
宿鬱的手壓在宿明頭上,“哦,再說兩句我就跟媽說你前陣子跟同學去漫展還cos妹子的事。”
“你可閉嘴吧。”宿明:“再說那是社團的要求。”
宿鬱:“我不懂,反正媽知道肯定很感興趣。”
兩兄弟拌嘴說了一會,宿明忽然注意到空中略過的兩個身影,馬上道?:“來了。”
兩個身影從空中落下,並肩走在前面,而後給門口的守衛出示了通行證,很快就進入其中。
宿鬱提起神,“這還從正門進去的?”
宿明沒好氣:“那不然呢?就咱們兩個鬼鬼祟祟的,你有通行證沒?”
“有,修士大會的通行證都寄到家裡了。”宿鬱從兜裡掏出兩個,遞給宿明:“走吧。”
-*
從別院入口進入,眼前的場景恍然一變,成為了修士大會的主道館——松臨山別院。
一半的別院坐落山間,另一半則是掛在懸崖峭壁之上,十分肅靜。
宿黎掃過周圍的景況,心中不斷地估量著此地暗處的陣法。
三?天前他從惡靈之氣?的口中得知松臨山的消息,讓陳驚鶴一查才知道松臨山這幾日將要舉辦年輕一輩的修士大會。這一次的修士大會聚集眾多年輕修士,與遊樂園的情況如出一轍,陳驚鶴得知消息後馬上通知了人族道修聯盟,因為與秘境有關,又怕打?草驚蛇,道?修聯盟臨時對修士大會做了調整,控制了參加大會的人數。
雖然如此,但遠道?而來的修士無法阻止,修士大會只能如期舉行。
表面看現在松臨山別院十分平靜,其實從入門進來開始,這裡就已經遍布各種各樣的陣法,儼然是道修聯盟與陳驚鶴提前做的準備。
“它應該不會故技重施。”宿黎邊觀察著周圍的景況邊說道。
離玄聽目光微沉:“松臨山別院底下坐落著京城最大的靈脈,它選這個地方應該有別的意圖,而挑選這個日子,恐怕這次秘境開啟有條件限制。”
秘境作為修道?界最大的機緣之一,並不是每一個修士都能自由出入。
“它應該做好了預算。”宿黎掃過周圍一個陣法,心中估量著陣法的位置跟用途。
這次基本上沒有大宗師到這邊,年輕修士的盛會,宗師大能最多就一兩個。惡靈之氣?會挑這個地方應該做好的估算,也應該猜測到他們會把事情告訴其他人,如果?在這樣的情況它也有恃無恐,說不定跟秘境的限制條件有關。
“小先生好!”“先生好!”
兩人本來邊走邊說著話,忽然被面前一個聲音拉回了神?。
來人是個年輕的修士,身後還跟著幾個修士,幾人臉上難掩激動,目光一直在他與離玄聽之間來回看,神?色不太自然又有點欲言又止。
宿黎微頓:“你們好。”
小先生是喊他的……那先生應該是喊離玄聽。
只是這幾人的臉色怎麽這麽奇怪,看起來有點激動,臉都紅了。
離玄聽的目光往兩人身上掃了掃,很快就收了回來。
為首的修士說話有點卡殼,但還是很快反應過來:“我們是三元觀弟子,這次是過來幫忙登記住宿的。持通行令進入別院的修士都可以在這邊辦理入住,我們會安排休息地點。”
宿黎這才看到幾個修士手上拿著一本記錄冊,上邊已經寫好了名?字。
“兩位是住單人間還是……”修士紅著臉問。
宿黎非常自然地說道?:“我們兩一個房間就行,麻煩你安排一下。”
離玄聽把兩人的通行證遞了過去。
“好…好的!我們馬上安排。”修士筆走飛快地在記錄冊上登記了兩人通行證,並安排好了房間,“順著這條路走到盡頭右拐是青峰院,這是你們的房間令牌。”
“謝謝。”離玄聽從他手中接過令牌,注意到其中夾雜著的火符,又看向宿黎:“我們走吧。”
兩人很快就離開,留在原地幾個修士才松了口氣。
“住一個房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