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陣上的余光浮現,逐漸凝成一道道劍光,竟然轉變成進攻的姿態。
周圍的修士見狀微驚,警惕地看著空中的劍陣。
這時候,處於前列的修士先行動手,靈力化作強勢的殺招直接逼近宿黎。而早有準備的宿家父母向前迎擊,直接把迫進的殺招打歪,一人一邊站在?空中,強大的威壓就此放出,好?些修為尚淺的修士直接跪下。
而在?此之間?,卻有四?五個修士不受影響。
【臥槽,薛家站在?前面?那幾個是什麽意思?】
【大宗師?薛家有這麽多大宗師嗎?】
【我?的天?,這不是簡單的搜東西吧,連大宗師都來了?。】
“大宗師?”宿余棠微微笑道:“我?可不記得薛家有這麽多大宗師。”
薛管事臉色陰沉:“這就不勞您記得,事關我?薛家傳承靈器,向友盟求援有何問題?”
宿余棠笑道:“沒什麽,我?就認認人。”
她偏頭問宿清風:“這裡?邊有你熟人嗎?”
宿清風道:“真不巧,我?沒一個認識。”
宿余棠點點頭:“那就不用念及情面?了?。”
幾個大宗師臉色微變,即便大宗師有高低之分,但他們也是修道界赫赫有名的人物?,何嘗曾被這麽看輕。他們不作他想,直接動身攻去。
幾招下來,居然沒佔上風。
【臥槽這麽強嗎?】
【[鏈接]是時候科普下千年前讓人聞風喪膽的宿家夫婦了?。】
【何必呢,這兩位可是大殺器。人家不出手,但不代?表人家吃素啊!】
幾個大宗師與宿家夫婦打起來,周圍其他修士見狀也接連攻上,直接衝向沒有其他人保護的宿黎等人。宿鬱大步向前,手中凝力就是一招猛攻,不忘回?頭:“白昀你站好?啊,別被波及到。”
“汪汪!”大黃站在?白昀面?前,一副要保護他的意思。
白昀微微一頓:“其實我?也能打,不用這麽護著。”
而宿黎微微闔目,腳底下懸浮著幾道火紋,他問旁邊的陳驚鶴:“能打嗎?”
“息靈山附近的百姓已經被妖管局保護起來,這點可不用擔心。至於薛家,我?們給過機會了?。”陳驚鶴簡單把局勢說清,稍稍一頓直言道:“您可直接動手。”
周圍的場景略有些似曾相似,好?似多年之前的鳳凰神山。
宿黎腦中還充斥著過往曾經,混沌時期、上古時期一幕幕記憶正在?一遍遍倒轉著,外敵的來襲,神山內小妖的奮力抵抗……與現實交匯,有種說不清的不真實。
“是嗎?”宿黎似是回?應了?陳驚鶴的回?答,語氣輕松地問了?一句:“驚鶴,我?們看起來這麽好?欺負嗎?”
陳驚鶴微微一怔,從?宿黎身上仿佛看到當年年幼但撐起神山的小山主。
當年他站在?自己身邊,看著外敵來襲,語氣天?真卻無比認真地問了?同樣?一句話。
‘驚鶴,我?們看起來這麽好?欺負嗎?’
陳驚鶴深深吸了?口氣,吐出來時有種說不清的輕松,他道:“鳳凰大人,不立威則不揚名,以前是,現在?也是。”
宿黎的妖瞳中映著別樣?的光彩,笑了?笑道:“那其實也不用跟他們客氣了?,畢竟禮尚往來,對嗎?”
山林中的離玄聽手拿著攝像頭,在?見到火劍抬起來的瞬間?手勢微變,幾道劍意從?他身後散開?,飛向空中的大劍陣,交匯入那由火劍聚集而成的空中火海,徹底與宿黎交換了?劍陣的控制權。
俞司匆忙趕來,停在?了?山林之中,怔怔地看著空中的劍陣,“這是……”
【天?上!我?的媽,那個劍陣變了?!】
【我?之前就好?奇,這個劍陣是誰布的,居然有能以劍陣為中心的防禦陣法。】
【有點腿軟,其實這個劍陣不是防禦陣法吧?】
宿黎微微抬手,息靈山上空的劍陣驟然變形,凝成紅光的火劍一道道浮起。
本與出手的鳥族見狀急速後退,避開?那不分敵我?的火劍,頗為驚愕地看向宿黎。這些火劍毫不掩飾其中的鋒芒,寸寸逼近,已然超越了?當時在?武道會上劍陣的威力,好?像有更深層的劍意迸發,毫給人一種難以言喻的恐懼。自那火劍當中,他們感受到一股從?未經受過的,源自血脈的壓製,一層一層地壓入他們的體?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