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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家真的有金礦 - 第78章字體大小: A+
     
    78、Victo日as Secret天鵝絨花瓣

      容榕深吸一口氣, 最終還是打開了門。

      小姑娘埋著頭, 也不敢看他,心想這種糗事也不是第一次發生, 或許沈渡早已習慣。

      原以爲男人肯定會笑她,容榕咬著牙,生無可戀:「你要笑就笑吧。」

      房門被輕輕帶上, 高大的身影驟然占滿了她的整個視綫。

      容榕微訝的抬起頭,唇間忽然一熱。

      沈渡捧著她的臉,一點點吮著她的唇瓣。

      她眨了眨眼睛,男人的氣息浸滿她的口間, 微黃的燈色下,沈渡清俊的面容清晰而誘惑。

      他的眼窩有些深,鼻樑挺拔, 下頜輪廓綫流暢, 光和影巧妙的融合, 照亮了他俊朗的五官, 也隱去了他的急切。

      沈渡的力道不算溫柔, 甚至用牙用力咬了她的下唇。

      容榕被推到在墻邊, 卻沒發出多大聲響, 他伸出手撫上她的背,替她擋住了衝擊力。

      她仰著頭承受著這個不溫柔的吻,但是卻沒有掙扎。

      確實也是想他想得緊了,粗暴點就粗暴點吧。

      只是垂在兩側的手抓緊又鬆開,他舌頭抵進時用力捏成拳, 舔舐時又舒服的張開了。

      貓的舌頭上有小倒刺,容榕給可愛餵食時,小貓的舌頭在她掌心處摩擦,會有些粗糙的觸感,比光滑的觸碰更加覺得癢。

      沈渡不是貓,但他卻比貓要用力太多,那種略帶粗暴的摩擦感更加強烈。

      有唾液潤滑,容榕仍覺得唇間發燙,越是這樣用力而強勢,她反而心跳越快。

      容榕有些羞恥,內心深處又不得不承認,她心動的要死。

      沈渡向來張弛有度,縱使深吻都是溫柔耐心,從唇瓣廝磨到舌尖侵入,循序漸進,紳士而禮貌。

      如果她喘不過氣了,就退開給她呼吸的空隙。

      桌櫃上的精油蠟燭徐徐燃燒著,小小的火舌在空氣中炸開。

      容榕大腦充血,如果不是沈渡的身子抵著她,這會兒估計已經靠著墻滑下來了。

      沈渡喘著氣,薄唇摩挲著她的唇角,溫熱清冽的氣息在她鼻尖處縈繞。

      他牽起她的手,指引著她環在自己脖子上,低著嗓子教她:「抱緊了。」

      容榕不知道爲什麽要抱緊,困惑的瞬間雙腳騰空,她被男人一把攔腰抱起。

      她穿著浴袍,用腰帶固定綁緊,沈渡手臂托著她的後膝蓋彎,大腿以下的浴袍部分往地下垂著,分叉處漸漸上移至大腿。

      露出了細白的大腿肌膚。

      容榕當然意識到這個問題了,剛想鬆手拉一下浴袍,就聽見頭頂上方傳來一陣低笑。

      她抬眼瞪他,語氣有些凶,但沒什麽威懾力:「你笑什麽?」

      沈渡不但沒有被她凶巴巴的語氣嚇到,唇角邊的弧度反而越來越明顯。

      他垂著眼,眸間深邃,也不說話,就那麽看著她。

      看得她臉頰溫度越來越高。

      如果不是燈光偏暖,此時恐怕就給他看到了自己這副面紅耳赤的樣子。

      她哪裡又知道自己在掩耳盜鈴。

      容榕剛剛洗過澡,臉盤白淨,眉眼清亮,因爲男人吻得有些用力,唇瓣染上水亮的嫣紅,和她沾在臉頰邊還略微有些濕潤的黑髮對比鮮明。

      尤其是那雙杏眼,水水濛濛,似怒卻嗔的神態。

      她長得清純,這樣羞赧的時候,平添一份要命的嫵媚。

      欲拒還迎的最高境界。

      勾得男人眸色昏沉,呼吸急促。

      沈渡抱著她來到沙發邊,整個後背陷入柔軟,身上的小姑娘也是軟的。

      他悶哼一聲,調整了姿勢,將她用力抱在懷中。

      她的頭髮遮住了細長的脖頸,沈渡輕柔的將頭髮撫開,指尖剛觸上肌膚,懷中的小姑娘就顫了顫。

      沈渡將頭埋在她的頸間。

      容榕緊張的扒著沙發,他的呼吸打在肌膚上,怪癢的。

      柔滑的觸感,沈渡嗅到了她身上淡淡的檀香。

      還有杏仁果與奶油的香氣,清甜迷人,小姑娘愛美,經常會換香水。

      沈渡覺得,這對於她而言,只是錦上添花。

      越是這樣甜甜的香味,有時候就越是讓男人心潮湧動。

      victo日a\'s 色cret天鵝絨花瓣身體乳,容榕最近喜歡用它,是因爲當天塗在身上,到第二天,被子裡都還留著淡淡的香氣。

      她面對著沈渡,任由男人在她頸間嗅取香味。

      原本只是聞還好,不知不覺間,沈渡就將頭挪到了她的鎖骨處,往那兒咬了一口。

      容榕猛地推開他,輕喊出聲:「幹什麽?」

      男人眨眨眼:「榕榕,我今天淩晨就上了船。」

      「……」容榕不知道他說這個是要幹什麽。

      「在船上工作到現在。」沈渡衝她輕笑,捏捏她的臉,補充道:「你說想我,我就來了。」

      「……」他是不是在賣可憐?

      容榕神色複雜,抵著他的胸膛小聲念叨:「是你想我吧。」

      她剩下還未說出口的話被沈渡捲入舌中吞掉了。

      「不是想看嗎?」沈渡雙眸微眯,奸商本色盡顯:「平等交換。」

      她身上的浴袍不知不覺間被解下。

      恰好脫在了胳膊間,就那麽桎梏住了她的手,像是鐐銬,任她如何縮著身體,都不能擋住他的視綫。

      沈渡眼睛有些紅,深深嘆了口氣,強硬的捧起她的頭用力吻了上去。

      容榕迷迷糊糊間想,明天這嘴巴怕是要腫成梁朝偉。

      ……

      房間外,海浪拍打著郵輪,由遠至近的風聲吹動著海水。

      靜謐的夜晚,容榕感覺自己被折磨的夠嗆。

      ***

      第二天臨近中午,容榕出門準備吃午餐。

      狗良早就到了自助餐廳,正端著盤子選愛吃的,見她來了,激動地招招手:「狗榕!」

      容榕調整了一下面部表情,朝她走了過去。

      「怎麽樣?」狗良猥瑣的挑眉,用力拍上她的肩膀,語氣豪邁:「爽不爽!」

      容榕被口水嗆住,漲紅著臉裝傻:「你說什麽?」

      狗良嘖嘖兩聲:「別裝了,好姐們有什麽可隱瞞的啊,我能說什麽,大家都是成年人了,大氣一點!」

      「……還行。」

      如果忽略剛開始的不舒服,總體而言是ok的。

      狗良眼冒金星:「我可以求一個詳細過程嗎?」

      「你覺得呢?」

      「好吧。」狗良聳肩,聽語氣也不是很意外,想也知道臉皮薄如狗榕是不會說的,但又忍不住好奇接著問她:「你都起來了,爲什麽沈總還沒起來?」

      「他起來了。」容榕咬了口小蛋糕,語氣含糊:「回房間繼續工作去了。」

      狗良神色複雜:victo日a\'s 色cret天鵝絨花瓣

      「你好煩啊。」

      「你嫌我煩了?」狗良話鋒一轉,語氣幽怨,做作的嚶了幾聲:「吼,你變了,你以前不是這樣的,你這個渣男。」

      容榕沒理她,挑好了食物坐下慢慢吃。

      坐下之前,她下意識的放緩了速度。

      腿根處還有些麻麻的,容榕不動神色的閉緊了腿。

      她輕輕咬唇,心裡暗示自己忘記那些不和諧的場景。

      越是這麽強迫自己忘記,腦子裡的記憶就越是清清楚楚。

      這副心不在焉的樣子當然被狗良盡收眼底。

      她頓了一下,敲了敲容榕的餐盤:「回神了啊,大白天的,腦子裡想什麽呢。」

      被戳到痛處的容榕心虛的低下了頭。

      二十多歲的人了,又不是高中生,她也不知道自己害羞什麽。

      「狗榕,我就問一句。」狗良自己也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語氣羞澀:「真的有那麽疼嗎?」

      面對好友期待的眼神,容榕沉默半晌,說了個不上不下的答案:「剛開始會,後來就好了。」

      「後來是多久啊?」

      「我又沒拿計時器,我怎麽知道?」容榕喝了口冰水清嗓子降溫。

      狗良撇嘴,又問:「行吧,那後來舒服嗎?」

      「也不怎麽舒服。」

      「爲什麽?」

      「說不出來,反正不太舒服。」

      女生間的秘密交談其實也純潔不到哪兒去。

      兩個人正埋頭交談間,狗良忽然抬頭喊了聲「沈總」。

      容榕心如擂鼓,整個身體都僵硬了。

      渾身清爽的男人穿著白色短衫,輕輕扶上容榕的凳子,面帶微笑:「抱歉,我來晚了。」

      「沒有沒有,工作最重要嘛。」狗良立馬端坐整齊,語氣恭敬:「還沒來得及謝謝沈總的招待。」

      「應該的。」

      他說完就往長桌那邊走去給自己挑午餐了。

      沈渡是翹班上的郵輪,郵輪一靠港口,就得忙著回清河市繼續工作。

      他給容榕和狗良訂好了機票,讓她們不必急著趕回去。

      「在上海多玩兩天吧。」沈渡倒是對於女孩子的天性瞭解的透徹,知道她們沒那麽歸心似箭。

      狗良沾了這麽大的光,十分的懂得要給情侶留下最後的相處機會,剛吃完就麻溜的雙腳抹油離開了餐廳。

      偌大的餐廳,又只有他們兩個人了。

      氣氛很尷尬,容榕很無措,她想告訴自己冷靜下來,但是心跳卻越來越急促。

      青天白日的,她腦子裡的黃色廢料越堆越多了。

      連嘴角邊沾上了醬汁都不知道。

      沈渡伸手撫上她的唇,剛碰上,小姑娘就如同觸電般躲開了。

      他眸色清淺,幷沒有生氣,只是遞了張餐巾紙給她:「擦擦。」

      容榕呆滯的點頭,漫不經心的擦去了嘴邊的醬汁。

      心裡暗駡自己太沒出息了。

      空氣真夠凝滯的,容榕加快了吃飯的速度,腮幫子鼓著嚼東西,想著趕緊吃完趕緊跑。

      可能是看氣氛太尷尬了,沈渡打破沉默,狀似關心的問了句:「你身體還好嗎?」

      「……」

      見人不回答,沈渡抬眸看她,又重複了一遍問題。

      容榕仰天哈哈笑了兩聲,自信捶胸:「好得很,完全沒有感覺!」

      沈渡面無表情的看著她,沒接話。

      不能認慫。

      容榕再接再厲,高貴冷艶的甩了甩頭髮,語氣輕鬆:「不是我自誇,我的身體很好的,那什麽的都是小事兒。」

      沈渡的臉色肉眼可見的陰沉下來了。

      半晌,他冷笑著戳了戳她的腮幫子:「是嗎?」

      「……」

      「看來昨晚你是假哭。」

      容榕誠心認錯:「爸爸,我錯了。」

      沈渡扯了扯嘴角:「怎麽不叫爺爺了?」

      「……」

      其實這事兒也不能怨榕榕,昨天晚上她「沈總」、「沈先生」、「沈肚肚」都叫了個遍,男人也沒停下。

      他狠狠咬著容榕的耳朵,喘著氣糾正她,說稱呼不對。

      容榕叫了聲「哥哥」。

      沈渡身子顫了下,還是說不對,她難受得緊,哥哥上一階層可不就是「爸爸」。

      然後就叫了聲爸爸。

      沈渡頓了下,用了點力,輕輕打她的臉,說不對。

      容榕實在是想不到了,乾脆就cos葫蘆娃,喊了幾聲「爺爺」。

      然後就偃旗息鼓,罷工了。

      大清早的,沈渡人就不見了,估摸著去恢復自尊心去了。

      現在自尊心恢復過來了,來找她算帳了。

      這男人的心胸真的很狹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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