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祈心情不錯,嗯了一聲:“我找到祭祖的祖墳了,在山腳下。谷甜甜你們也一起過來吧,不用找金子山洞了,你傅哥說這邊沒有金子山洞,你們想離開遊戲只有一個辦法。”
谷甜甜一時間都沒聽清楚後面那兩句話,只聽到了傅哥二字,激動於有情人終於在垃圾遊戲裡碰面以後,她才問:“什麽辦法啊?”
謝祈:“殺死山神。”
桑琬:“這四個字聽著怪耳熟的,之前那個年輕人提到過。”
谷甜甜等人一思索回憶還真是如此,於是便好奇的問:“所以山神在哪兒?容易殺嗎?”
謝祈似笑非笑:“在我身邊,很不巧,正好是你傅哥。”
謝祈感受到了一陣死一樣的寂靜,直到某一刻一道很不給面子的笑聲從林溪的喉間溢出了出來,然後那笑聲越來越猖狂,終於讓谷甜甜忍無可忍:“林哥你再笑我就把我這輩子看過的女鬼男鬼鬼嬰全部想一遍。”
林溪的笑聲戛然而止。
隨後,桑琬冷靜的問:“需要我們現在自殺嗎?”
謝祈:“……那倒不用,總有其他辦法。”
謝祈看了眼周圍白霧的濃鬱程度,簡短收了話題:“趕緊過來吧。”
“好。”眾人應下。
雖然有心靈感應器,但是想找到謝祈和傅厭也不是件容易的事情。好在三撥人都比較聰明,直接選擇爬山洞裡的狹窄通道,在下墜之前做好準備,沒一會兒就順利抵達了山腳,且來到了謝祈的身邊。
谷甜甜一來就對傅厭表忠心:“傅哥你放心,我還想多活兩天,絕對不會暗鯊你的。”
傅厭站在謝祈身旁,男人個子高,又常年身居高位,眼皮一瞥垂著眼眸光是簡單的注視就讓谷甜甜覺得好似有千山壓了過來,完全喘不上來氣——
就是說,誰準備暗鯊傅厭,誰是傻逼,不接受反駁。
谷甜甜默默藏到了桑琬的身後,惹得桑琬笑出了聲。阿周站在一旁摸摸同伴的腦袋,視線劃過周圍,頗有幾分訝異:“怎麽沒看見趙月。”
問題一起,趙月的聲音就在腦海中響了起來。
“我在過來的路上碰到了鄧志學他們,他們跟我講了殺死山神可以直接離開副本的事情,我懷疑他們想做什麽,我暫時就不過來了,先看看他們準備作何打算。”
谷甜甜:“當臥底啊姐妹,注意安全。”
趙月:“放心放心,我有可以保護自己的道具。”
…
當天晚上,眾人並不打算回吊樓,索性在墳堆邊上打了個地鋪。谷甜甜一邊找樹葉子鋪床的時候,一邊對謝祈道:“之前傳去墓地守夜,一晚上能賺一千塊的時候,我是真的心動過,甚至去報過名。結果被騙了三百塊,那時候的我做夢都想不到,有朝一日我真的來墓地守夜了。”
說著又扭頭看向男大學生,問他:“你真的沒有半點繼承到你哥的本事嗎?能不能幫我算一下八字,看看我晚上招不招鬼。”
男大學生還沒說話,謝祈便直接道:“不招。”
谷甜甜用震驚的目光望著他:“你怎麽知道?”
謝祈微笑:“當然是因為我就是鬼啊。”
谷甜甜那陽氣重的,能熏死不知道多少小鬼。別的不說,要是真有墓地守夜的工作,谷甜甜比誰都合適。
但谷甜甜一點都不相信謝祈那‘胡言亂語’,為了以防萬一,她選擇往桑琬和阿周的中間擠過去。謝祈看得好笑,卻又很快被一旁伸出來的手箍住了下巴,傅厭抬手掐著他的腰肢,輕松一躍便坐到了一旁高高的樹上。薄唇貼在青年側頸,他笑著低聲問:“阿祈也給我算算我招不招鬼?”
謝祈聽到這話,心道招不招鬼你心裡沒點數嗎?
他咬著傅厭的耳垂,小聲對他道:“不招小鬼,隻招大鬼。”
“那我不小心招來的大鬼會怎麽對付我?”男人的嗓音低沉又性感,讓謝祈有一種很明顯的他在誘惑他的感覺。手指按在男人撩開衣服鑽入其中的手背上,謝祈腰肢敏感,被傅厭輕輕一碰眼尾便染上了幾分明顯的潮紅,他吸了一口氣,牙齒磨他的時候更用力了,聲音沙啞,“現在看來,好像是你對這隻大鬼不懷好意。”
“嗯。”傅厭淡定應下,唇邊含著笑,“所以這隻大鬼生不生氣?願不願意?”
謝祈眯起狹長的眼睛,掐上了他的腹肌,深深喘息,又轉移位置,一口咬在他的脖頸上。
夜深人靜,所有的一切細微動靜都被白霧掩下。謝祈被傅厭親得暈暈乎乎的,然後從樹上轉移到了那口棺材裡。兩人沒做什麽,只是單純地躺在棺材裡看月亮。
第二天早晨,謝祈和傅厭早早回到了墳堆旁,出人意料的是,他在墳堆旁見到了兩個人——瘸腿男和臉上長痣的男人。
驟然見到兩人,不止是謝祈覺得意外,谷甜甜等人都用很震驚的目光盯著兩人看。雖然兩人此刻看上去是有點狼狽,身上的衣服破破爛爛,但怎麽也算親自找到了祭祖的地方。
殊不知,瘸腿男和同伴能找到這裡是用了點小手段的。臉上長痣那位玩家有個道具,可以在別的玩家身上留下印記,隨後便可以追尋那印記找到玩家。他的印記便下在了林溪的身上。
不過,這個山腳的世界似乎與後山隔絕,他們幾次三番都被帶到了懸崖邊上。來回幾次站在懸崖上,明明印記顯示就在身側,而四周卻沒有任何道路,他們實在搞不明白這到底怎麽回事。直到瘸腿男一不做二不休,帶著同伴跳了懸崖,才勉勉強強找到這裡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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