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震撼力度與之前完全沒得比,但並不妨礙謝祈對自家男朋友進行誇誇。
傅厭邁開長腿走回到他的身邊,偏頭吻了吻青年柔軟的薄唇,手指蹭過他的唇角,目光卻再一次落在了屬於小花的屍體上,眉目冷沉:“你覺得,她死了嗎?”
謝祈思考了一下,搖頭:“照理說應該不會死得那麽容易。”
頓了頓,他又補充道:“但我個人覺得這個副本的玩法應該是安然無恙度過七天,就可以離開了。”
他說著又愣住了。
眼神望向傅厭,一臉認真:“這麽說的話,豈不是把所有的孩子給弄死,不就好了?”
不用做飯,不用做遊戲,不就不會死了?
傅厭:“……”
真不愧是謝祈,這種粗暴簡單的手段確實是他的風格。
但是——
他隱晦地提出了反對意見:“我覺得還可以再看看情況。”
謝祈心道也是。
…
此時的建築物外一片狼藉,謝祈和傅厭也沒有想要打掃的心思。小花的屍體大大咧咧扔在一旁也沒有誰願意處理,倒是不遠處陷入昏迷的馬甲男也不知道是感知到了安全還是由於其他的什麽原因,竟然掙扎著清醒了過來。
他睜開眼睛,驟然看到眼前的畫面時,恨不得再次眼睛一翻睡過去。
因為,他正對過去的位置恰好是小花的屍體。
小花的臉並沒有恢復成最初的天使模樣,但攀附在她臉上的黑色線條也消退了不少,這也就導致她此刻的模樣更加恐怖,白皙的臉蛋上留有黑色的印記,一雙大大的眼睛因為死亡而睜得十分大,恰好死死盯著馬甲男。
馬甲男差點一口氣沒喘上來,倉皇著後退爬向了一邊。
他鬧出的細微動靜也順利引起了謝祈和傅厭二人的注意。謝祈扭頭看過去,正對上馬甲男的眼睛後,衝他安撫地笑了笑。
講實話,謝祈對這個馬甲男的印象還算不錯,傅厭也一樣。
畢竟從這個人的行事作風以及智商來看,屬於不太聰明、沒壞心思的那一掛,這樣的人不愛搞事,比較讓人看得順眼。
謝祈走到他的面前,傅厭便如同往常一樣跟在他身後。但馬甲男卻下意識後退了一步,見此情況,謝祈隻道:“放心,這次是真人。”
馬甲男心道也是,要不是真人怎麽會救他一命,還殺了小花。
他衝小情侶露出訕訕的笑容,很認真地說了句謝謝。
謝祈:“不必客氣,時間不早了,早點去休息吧。”
馬甲男誒了一聲,趕緊從地上爬起來,但或許是經受的打擊太大,一時間又趴倒在地,費了好大一陣勁兒才勉強站起身。謝祈就站在他一側的位置,目光掃過他後頸幾乎成血河的傷口,問他:“有治愈系道具嗎?”
馬甲男一愣,點頭:“有的。”
謝祈:“嗯,那記得用上。”
隨著傅厭邁步往台階上走時,他腳下的步伐卻微微頓了頓,繼而偏頭提醒:“道具藏好點,別蠢到別人問你你就說有。”
這話一起,馬甲男更是愣住了。
謝祈這話……什麽意思?
他從口袋裡摸出了自己的幾個道具,舔了舔唇,一時不明所以。
…
第二日清晨,黑框眼鏡一行人安穩睡了一夜,早上起得也很早。
一群人起來時,目光下意識的看向了幾個床簾依舊掛下來的單人床,分別是謝祈和傅厭。蔣旭升看了眼時間,問黑框眼鏡:“要把謝祈和傅厭叫起來嗎?”
黑框眼鏡絲毫不遮掩自己對這兩人的不喜,一邊整理衣服,一邊淡聲道:“不用,誰讓他們昨天晚上回來那麽晚。”
站在一側正垂頭穿鞋子的馬甲男聽到這話,抿了抿嘴。
心道得虧是他們回來得晚正巧撞上他差點被送貨司機殺人做食材的一幕,否則他今天就睜不開眼睛看太陽了。深深喘了一口氣,有心想為傅厭和謝祈說點什麽,卻聽見黑框眼鏡對蔣旭升道:“快點,我們還要去做早飯。”
蔣旭升後知後覺地回憶起今天向日葵之家的孩子們的三餐都要交給他和黑框眼鏡解決。
他一時有點緊張,趕緊說了句好。
兩人很快從洗浴室離開走到了後廚。
蔣旭升自從經歷了昨天吃肉一事,對後廚始終保持著驚恐和擔心。一進廚房,臉色都變得蒼白難看不少,黑框眼鏡見狀,不由得嘲笑了一聲:“怎麽,還覺得惡心?”
蔣旭升點頭:“是有點。”
黑框眼鏡:“你這接受能力也太差了,以前那幾個副本是怎麽過來的?”
蔣旭升覺得黑框眼鏡這話說得不太對:“以前的副本沒那麽恐怖。”
黑框眼鏡陡然聽到這話,頗顯得意味不明地笑了兩聲。他鏡片下的眼睛盯著蔣旭升英俊的五官,扯了扯唇:“說錯了,應該是你運氣比較好,就光是上個副本裡我所遇到的追捕遊戲和生死決鬥乃至最後殺死國王的遊戲,都很……惡心。”
謝祈和谷甜甜討論過,不在同一個副本的玩家所遇到的白方玩家也是不同的。選用不同的玩家對於遊戲系統而言根本沒有絲毫困難,因為它不知道經歷了多少個文明,弄死了多少人。它只需要在那些死人堆裡隨機找出14個安排進副本就可以了。
而黑框眼鏡的運氣不太好,他所遇到的那些都是能力強悍的可怕分子。若非當時他們的國王是其他文明的玩家,早已擁有豐富的經驗和足夠多的道具,估計他就無法站在這裡跟蔣旭升嘮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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