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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溪的想法和賀靜澤等人的想法顯然是一樣的。
但他沒有立刻動作,他先是去參觀了一下這座海邊小屋。說是小屋,其實更像是度假屋,一樓是大廳,有沙發、桌子和座椅,隔壁延伸出去的小房間還有廚房。
二樓是房間,一共十個房間,有大床房也有雙人床房。
“張林?你去沙灘邊上玩嗎?”在林溪慢吞吞走在走廊內時,103的房間門被推開,裡面走出來一個年輕的女生,對方見到林溪似乎顯得奇怪,眨眨眼。
林溪垂了垂眼眸,聲音略有幾分含糊不清地應一聲:“想休息會兒,身體不太舒服。”
女生了然:“你也暈船是吧?剛才小二給我拿了藥,還有剩下的,我去拿來給你。”
女生趕緊扭頭回到自己的房間,然後又回到林溪身旁,將手裡的暈車藥塞到了男人的手裡。林溪延伸微微閃爍,嘴上說了句謝謝,可並沒有要服用藥物的打算。
系統給出的提示說白方士兵偽裝成了人類,那麽林溪就得格外小心這裡所有的人。
包括眼前這個女生。
好在女生並沒有堅持盯著林溪將藥吃下去,而是朝他揮揮手:“你好好休息,我先下去玩了。難得來一趟這種地方,可不能因為暈船而浪費機會。”
望著女生的背影消失在木質的樓梯,林溪回到了自己的房間。他在這個遊戲背景裡的身份是個叫做張林的男人,本職工作是樂隊的打雜人員,而這裡的大部分人都來自一個叫做[往事隨風]的酒吧。
其中包括在酒吧駐唱的樂隊成員,酒吧老板,酒吧的其他工作人員以及幾個和老板關系不錯的朋友。
林溪靠坐在床上,他推開窗戶,巧合的是從他這個角度看出去,剛好能夠看到不遠處停機坪上的直升機。他盯著直升機看了許久,直接翻窗離開了臥室。
二層樓的木屋對於他來說實在沒什麽挑戰力,男人勁瘦的身影很快沒入草木之中,一路悄無聲息地來到了停機坪。三兩下爬上直升機,這架直升機一共只有四五個座位,想來應該是觀光用的,但為了以防萬一,林溪還是一腳踹碎了玻璃,鑽了進去。
他對直升機研究不多,但當看到直升機內部的情況時,還是愣了一下。
……竟然已經被毀壞了。
從外面來看,銀白色的機體格外精巧漂亮,可內裡卻是一塌糊塗,電線被扯落,電台、顯示屏等似乎被用什麽東西腐蝕過。
看樣子應該是開不了的狀態。
林溪皺了皺眉,又看向不遠處的遊艇,毫不猶豫地從直升機上跳下來,鑽進了遊艇。他的一切動作都顯得格外小心,並無他人發覺。
而等到林溪來到遊艇,心中那種微妙的不安感正瘋狂加劇——
和直升機一樣,遊艇外表看不出半點問題,可內部已經完全被損壞,他甚至在遊艇的駕駛艙看到了沒有擦拭乾淨的血跡。蹲下身,他用手指撫摸過那片殘留的血跡,很硬。
於是又用指甲刮了刮。
腦海中緩緩冒起一種想法:
這血跡應該已經存在很久了。
所以,遊艇的異樣可能不是那個白方士兵做的?
本來林溪還以為直升機的內部是白方士兵損壞的。畢竟他想通過破壞直升機和遊艇防止小島上的人逃跑,白方士兵肯定也存了一樣的心思。但現在看來,事情好像並沒有那麽簡單。
林溪沒有在遊艇內待很長時間,而是選擇原路返回。
與此同時的度假屋內。
一個光頭戴著墨鏡一邊往度假屋而去,一邊喊著張林的名字。與他殘擦肩而過的同伴看他一眼,打了個哈欠問:“你找張林啊?”
光頭點頭:“是啊,你見到他沒?”
同伴搖搖頭:“可能在房間休息?要不你上去看看。”
光頭嘀咕了一句:“之前還興奮的要死,這會兒怎麽就回房間休息了?”
他也沒遲疑,立馬就上了二樓。
光頭的手搭在門把手上,正要用力推門,卻忽然聽到腳步聲響起,下意識扭頭看過去,“小魚啊,你起來了?”
小魚漂亮的臉上露出一個苦笑:“本來覺得自己挺好了,準備出去玩會兒,結果剛跟著鬧了一陣,我就頭暈眼花的,他們都勸我多多休息。”
光頭瞅她的臉。
這姑娘是他們酒吧的駐唱歌手之一,一直以來都生活在內陸,顯然是沒有習慣海邊生活,此刻一張小臉白得跟雪似的,身材纖瘦便顯得搖搖欲墜,看上去可憐得很。
光頭趕緊道:“他們說得對,你還是趕緊休息吧,再躺會兒,晚上我們燒烤。”
小魚嗯一聲,又好奇的問:“你幹嘛呢?找張林哥嗎?”
光頭:“對。”
小魚:“張林哥也不舒服,我剛給他吃了藥,這會兒估計在睡覺。”
光頭一聽這話,表情都變得奇怪了幾分,“他不舒服?”
小魚:“是啊,好像也有點暈船吧。”
這個小島在海中,他們都是從碼頭坐船過來的。
因為距離碼頭遠,所以大家在船上待得時間並不短,否則小魚本人也不至於這麽淒慘。
可——
“張林這小子老家就是漁村的,怎麽可能暈船!”光頭翻了個白眼,“他肯定是唬你的。小魚你先進去休息吧,我進去看看張林到底在幹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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