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想死我啦——”
他這話剛說出口,接著就感受到了聶柏雪胸膛傳來的振動,和控制不住的低笑。
沈成蔭這會兒反應過來了,耳朵悄悄紅了。
“來的也太快了,鞋都不穿了?”聶柏雪拍拍他屁股,然後抱著人直接倒在了床上。
沈成蔭大學生時期青春漂亮居多,等到了工作時期疏離冷淡偏多,不熟的人總會被他一開始拒人千裡之外的態度欺騙,但等到了親近的人面前,他才會放松下來,露出一點令人挪不開目光的嬌憨。
沈成蔭笑了兩聲,倒在床上也不安分,雙腿糾纏著聶柏雪,手抱著他腰,一個勁兒往他懷裡拱,渾身上下都透露出“我想你了”這個信號。
聶柏雪毫不吝嗇他的撫摸,也任由他抱著,他一邊吻著他發絲清新的香氣,一邊摸索著他脖子後面的腺體。
沈成蔭抬了下頭,下巴墊著他胸膛,他懷裡是熟悉溫暖的身體,這樣的姿勢和溫度幾乎讓他每一個毛孔都在呼吸,他頭一次感覺到Alpha和Omega的妙處。
“你易感期過了?”沈成蔭聲音不大,很軟,又有一種清爽的感覺。
聶柏雪:“嗯。”
沈成蔭心想也是,要不然聶柏雪也不會來找自己。
他看看聶柏雪那張俊美的面孔,眉眼依然深刻,黑色的瞳孔蘊含著說不盡的情誼,鼻梁高挺,薄唇泛著光澤。
聶柏雪的臉色看起來好了一些。
沈成蔭偶爾和他親兩下,他的吻並不急切也不色/情,更多的是在表達想念和親昵——其實他們每天都見面,只是沒有肢體接觸,但僅僅是這樣,沈成蔭都感覺聶柏雪好像出了趟遠門兒。
而現在,他回來了。
神經保持著一股恰到好處的興奮感,沈成蔭這會兒變得格外粘人起來,他光和聶柏雪躺在一塊兒,都沒感覺到時間的流逝。
直到聶柏雪看了一眼時間,說:“該睡覺了。”
沈成蔭一驚。
他撐起手臂,摸出手機一看,已經十二點了。
他記得聶柏雪剛來的時候才十點多點兒,他以為隻躺了十幾分鍾,竟然絲毫沒感覺到時間的流逝!
沈成蔭看著這個點兒,心裡知道這會兒是沒時間乾點別的了。
但是他想是時候來一場酣暢淋漓的運動了!
沈成蔭一頓,看了聶柏雪一眼,忍住了。
可是他並不著急,因為,美味的甜點總是要留到最後一步享用。
·
第二天起床的時候,聶柏雪早早起了,他要先去化妝做造型,而沈成蔭不著急,他知道在開拍之間到山上就行。
聶柏雪在衛生間快速洗漱,沈成蔭半夢半醒間摁開手機看自己有沒有錯過什麽消息。
接著,他就看到了自己後台一堆小紅點而。
嗯?沈成蔭仔細一看,這是他為了發帖注冊的新帳號,主要就是前幾天問在易感期拒絕Alpha很過分嗎的那個帖子。
下面已經有了很多回復。
【樓主,你這樣做Alpha當然會生氣啦,雖然你男友易感期的症狀不那麽強烈,但他肯定無時無刻非常渴望與你接觸,易感期敏感度本來就比平常高,你一拒絕,好嘛,沒當場翻臉都算輕的。】
【樓上說的對,在易感期拒絕Alpha就相當於在發情期拒絕Omega,你就想想你要是發情了,你Alpha不願意標記你你什麽心情就知道了,真的會瘋掉,在這方面拒絕,基本和說“分手”差不多了。】
【拒絕是一回事兒,能不能忍住就是另外一回兒事兒了,我可沒少看因為拒絕最後鬧到翻臉甚至變成刑事案件的例子,當然要是即使打了鎮定劑就會恢復一段時間理智……不過這個教科書上都有寫啊,怎麽還單獨發帖問呢?樓主這問題問的實在是有點小白了……】
沈成蔭心中泛起尷尬。
他剛分化那會兒特討厭自己的身體,所以生理課都是睡過去的,具體講了什麽他不可能知道……這個東西它又不考試,又不需要背。
再往下拉,就是網友討論Alpha男友到底能不能在易感期忍住,後來沈成蔭遲遲不出現,網友們開始擔心樓主是不是真的發生了什麽刑事案件。
沈成蔭連忙上去回復了一下。
【感謝大家的解答,男朋友說到做到,易感期期間後面沒再找我了,現在已經成功度過了易感期。】
他這條消息發出去沒幾分鍾,緊跟著刷新出了一堆震驚的回復。
【什麽?!!!】
【樓主男友真乃神人也!】
【?!!!!】
沈成蔭看完這些消息,心裡一下愧疚起來,他沒再看手機,抬頭問已經利落換好衣服的聶柏雪。
“……你易感期過得怎麽樣?”
聶柏雪已經打理好了,這就要準備出門了。
聽他這樣問,就說:“怎麽突然這麽問?”
沈成蔭尷尬笑笑,說:“之前我在網上發帖子問了相關的問題,他們都說易感期很難熬。”
他回憶起前段時間聶柏雪疲憊的臉色,這才想到那會兒可能並不是拍戲累的,而是因為易感期。
聶柏雪垂下眼睛,他好像回憶起了這段時間的精力,臉色也變得微微泛白,薄唇也不再有光澤,他平靜的說:“……也沒什麽難熬的,這件事都過去了。”
他這樣一說,沈成蔭緊跟著心疼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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