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景西:“給我P個圖。” 繫統:“好, 聊天記錄還是什麽?想怎麽弄?” 景西:“有老大的照片嗎?” 繫統:“有。” 景西:“把我這具身體、乙舟、段池和老大都P在一張照片上,老大坐中間,弄成老年癡呆。” 繫統瞬間就不好了:“——啥?!” 景西:“快點。” 繫統:“不不不我不幹。” 景西:“出事我頂着。” 他一邊給繫統下令, 一邊對狐蕭說:“不行。” 狐蕭:“有什麽不行的, 又不是不認識, 人多熱鬧嘛。” 景西:“有你們不認識的, 你還記得我這次織毛衣, 是陪一個老人嗎?” 狐蕭一怔, 回了句“記得”。 景西:“他認生。” 他威脅繫統成功,解鎖手機打開照片, 見它把某人弄成了帥老頭,頓時不滿。 他壓下心裏的嫌棄,指了指這個貨:“就是他,你别看他挺精神的樣子, 其實已經癡呆了。” 繫統:“……” 這事和它沒關, 它可什麽都沒聽見。 狐蕭不明所以, 隻覺這老頭看着就不像一般人,問道: “他是幹什麽的,和你們什麽關繫?” “這裏涉及到一些機密的事, 我不能細說,也不能告訴你他是誰,”景西一本正經胡說八道, “你知道乙舟家裏的事吧?他以前的性格其實也不是這樣的, 我和他能改變, 都是受了這位老先生的影響……” 他輕輕歎氣,“他得的是基因R型癡呆症,目前沒得治, 現在漸漸地要認不出我們了,也漸漸地要不能自理。好好的一個人,說傻就傻。” “但可能潛意識裏依然要強,他不願意陌生人見他的第一面是這樣的,”他說道,“他看見我們勉強還能給個好臉色,一旦面對生人就會做出一些不太理智的事。” 他看着大外甥,“所以等下次有機會咱們再聚吧。” 狐蕭打量二舅,沒在他臉上看出破綻,理解地點點頭,聽話地去找塑料老公了。 繫統等人走遠,問道:“我随便P個老頭不也行嗎?” 景西:“嗯。” 繫統受刺激:“那爲什麽非讓我P他!” 景西:“我高興。” 繫統心想您可真是什麽都敢幹。 它不知道景西和老大的恩怨,沒膽子摻和,默默祈禱老大不會知道這事,陪着景西回公寓換身體,疑惑問:“段池都知道是你,有必要換嗎?” 景西:“有。” 乙舟與段池的關繫人盡皆知,不出意外,他最終會用這具身體在這個世界停留。 雖說綜合目前的已知信息,将來出意外的概率很高,但他也不想搞出一個詭異的三人行。再說,他還是更習慣人類的身體。 他到段池那裏的時候,後者剛做好飯。 他毫不吝啬地誇了誇總裁的手藝,把應付狐蕭的事簡單說了一遍,免得後面穿幫。 段池看了一眼照片,皺眉:“這誰?” 景西:“随便P的。” 段池看着他,不太信。 景西笑了一下,沒細說。 段池便清楚應該是認識的,隻是可能不招景西的待見。 想通這點,他就将那點微妙的不爽壓了下去,陪着景西吃完飯,等着看綜藝。 不隻是他們,網上很多人都在蹲守。 節目組不做人,這一星期斷斷續續放了不少片段,其中就有乙舟扛着水與獸族部落面面相觑的鏡頭,搞得他們特别想知道後面的發展。 晚八點,綜藝正式開播。 開頭先是将第一天的物資籌備、小島風景、遊戲規則和紮帳篷的内容簡短地過了過,以免第一次看的人懵逼,緊接着就到了偷水環節。 於是人們便看到美麗的海岸線上,兩撥人在一前一後狂奔,畫面極其喜感,彈幕直接炸了。 【哈哈哈哈萬萬沒想到是明搶啊!】 【這架勢怕不是要圍着小島跑一圈?】 【求獸族部落的心理陰影面積】 【有一說一,乙舟這體力真的很可以啊!】 【對不起,有點要想歪,段總好福氣(不是)】 【前面的想什麽呢,段總的體力更好吧,怎麽看也是他1啊。】 【還是你太天真,人家說的是天狼族那什麽都比較久,異狼就更強了,懂了嗎?】 【噫……】 景西:“……” 段池:“……” 發評的幾個都砸了錢,帶着特效,特别顯眼,話題瞬間就歪了。 景西以前當明星的時候也開着彈幕看過自己的劇和綜藝,沒少被人意淫,但那時他都很淡定,現在則有點不喜歡。 他不喜歡他和段池的事被當塊料一樣拿出來娛樂大衆。 不過他也知道這種事不可避免,便砸錢清了一輪屏。 段池也不喜歡:“我關彈幕?” 景西的表情完全看不出問題:“不用,就這樣吧。” 說話的工夫,綜藝就播到景西回頭喊他們快點了,人們的注意力立刻轉移,“哈哈哈”再次刷屏。 話題成功終結,二人那點“不喜”迅速平息,餘溫卻不打招呼地冒上來,思緒都往“沒節操”的方向飄了一下。 段池看了一眼身邊的人。 景西飯後洗過澡,穿着睡袍,這個角度恰好能看見一段精緻的鎖骨。 他壓不住心裏的情愫,摟着對方的腰抱了抱。 景西呼吸微頓,食指抵着他的額頭,把人推開了。 段池對他的觀察向來細微,敏銳地發現他有一絲不自在,當機立斷收緊手臂,低聲喃喃:“景西。” 這聲音幾乎貼着耳朵。 景西眼皮一跳:“别撒嬌。” 段池低笑:“寶貝兒,你聽過一句話嗎?人有三樣東西無法隐藏。” 景西:“你不看我就回去了。” 段池放開手,坐好了。 這其實不符合他一慣的行事風格,但他在景西身上的耐心太多了,放棄這個乘勝追擊的機會,他不僅不覺得遺憾,心情還很愉悅。 放在沙發上的尾巴一甩一甩的,每下都擦着景西的手腕。 景西在第五次掃過來時反手抓住,用力掐了一把尾尖。 段總身形一僵,徹底老實了。 綜藝到了獸族回大本營見特産和紀念品沒了一大半,一臉懵逼的畫面。 節目适時插播回放,換到他們追着人離開後,狐蕭和封向晨跑出來掃蕩的鏡頭,看得觀衆又笑了一輪,深深地覺得這些人太壞了。 而狐蕭他們豐收後,影帝那邊的小隊就開始蠢蠢欲動了。 隻是剛丢完東西的獸族們警惕心正高,他們行動失敗,一陣抱頭鼠竄。
與之相對的,則是狐蕭等人圍成圈煮面,下午又去海邊吹風的畫面。觀衆直呼“物資挂樹”的操作太有才,見他們鹹魚癱,表示又看了兩檔綜藝。 不過鹹魚隻是在白天癱癱,晚上就又搞事了。 觀衆笑得不行,集體給獸族部落點了根蠟,看着搞事小隊第二次大豐收,回到了營地裏。 狐蕭因爲要聽動靜,耳朵一直沒收回,慶祝時被乙舟捏了一把。 他一點都不介意,搞完事暫時沒有睡意,便拉着乙舟去海邊散步,激動說:“哥,快看天上。” 鏡頭随之上移,觀衆紛紛在屏幕前發出一聲驚呼。 小島遠離鬧市的霓虹,隻見星河璀璨,迤逦而壯觀。 狐蕭:“要是有手機拍個照就好了。” 景西“嗯”了一聲。 鏡頭轉到他們的臉上,給了一個近景,觀衆立刻舔屏。 【快看乙舟的眼神,是我的錯覺嗎?那一瞬間他好像在想人?】 【一瞬間的事誰看得清,都是探照眼啊?】 【我也覺得像,難道是想和段總分享這一幕?】 【蕭啊,給你哥捏耳朵,又拉着他看星河,終究是錯付了】 錯付的人看着彈幕“嚯”了聲,打開手機要給乙舟發消息,結果被旁邊的人按住了,問道:“幹什麽?” 秦兆:“剛剛的鏡頭你看見了嗎,你耳朵上好像有一個小秃點。” “這不可能!”狐蕭驚悚了,趕緊把耳朵弄出來讓他指,“在哪?” 秦兆翻看一圈,在兩隻耳朵上各捏了一把,收回手:“我看錯了。” 狐蕭盯着他看了幾眼,拉長音“哦”了聲:“你吃醋啊?” 他笑道,“吃醋就直說,我賣萌的動圖都上過熱搜,經得住大衆審美,你隻是不瞎而已,别不好意思。” 秦兆惡劣地笑起來:“我有什麽不好意思的?” 他說着又撸了把對方的耳朵,“我隻是覺得身爲已婚人士,你在外面得注意點。” 狐蕭:“讓我注意可以用嘴說啊,需要摸我的耳朵?” 秦兆:“我是你丈夫,想摸就摸了,我甚至覺得可以履行一下咱們的夫夫責任。” 狐蕭瞬間激動,雙眼直冒光。 秦兆見他滿臉期待,心跳頓時加快,故作鎮定地握住了他的手。
狐蕭一把掙開他,關閉和乙舟的聊天界面,打開了一段錄音。 隻聽秦兆那帶着挑剔的聲音響了起來:“放心,我不喜歡你這種類型的,更沒睡你的興趣。除了必要的營業,我隻有一個要求,就是婚内不給對方戴綠帽子,等時機成熟了咱們就離婚。” 秦兆:“……” 狐蕭:“我終於等到這一刻了,臉疼嗎?” 秦兆回神,笑容更惡劣:“開個玩笑而已,也就你當真。” 狐蕭:“我懂,貓科嘛,都傲嬌。” 白風虎族秦兆:“……” “我懶得搭理你,”他高冷地站起身,“自己看吧,拍得一點意思都沒有。” 狐蕭目送他的身影消失,笑倒在了沙發上。 他太有成就感了,急忙分享他的喜悅:【二舅,我把我塑料老公氣走了哈哈哈哈,你說他會不會回書房撓桌子腿?】 正面對“想誰”問題的二舅在腦域看着這條消息,評價說:“你們這條線上的主角挺好的。” 繫統知道那邊出了什麽事,壓着姨母笑:“歡喜冤家嘛。” 景西:“不,泥石流。” 繫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