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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娛樂圈神婆 - 第四十章字體大小: A+
     
    說是“豔照”, 其實就是一張□□。

     一開始是一個營銷號收到一個新注冊帳號發過來的投稿,然後以#疑似許耀□□流出#的標題進行傳播。

     照片就一張, 許耀□□側身躺在床上昏睡著,床上的被子凌亂的堆在另一邊, 床單也皺皺巴巴,很容易讓人浮想聯翩, 拍照的人像是故意的,選了一個避開關鍵部位的角度。

     許耀爆紅雖然已經是去年,但是粉絲現在依舊能打, □□才在網上流開,粉絲就已經立刻一擁而上, 擺出各種證據來證明這張□□不是許耀了。

     包括許耀的下顎處有一顆小痣, 而這張□□裡是沒有的,而且因為拍照的角度是有人從床尾站著拍的,只能看到許耀的部分側臉,粉絲咬死不認這是許耀, 稱有人惡意黑許耀。

     長歲是在事情發酵了一整個上午之後,才看到了這張照片。

     單純就這張照片來看,照片裡昏睡的青年一頭黑發,皮膚白皙, 四肢修長,腰身單薄,露出的半張側臉輪廓也很精致好看,照片的整體其實很有美感, 而且場景也讓人很有想象的空間,構圖也很舒服,甚至讓人懷疑這是一張藝術作品而不是所謂的“豔照”。

     所以也有不少路人在吃瓜之余,開始討論起了照片的構圖、以及照片裡讓人忍不住大喊“我可以”的青年的長相身材。

     而在長歲眼裡,這張照片隻傳達出了一個信息。

     這是一個警告。

     她很清楚,這應該就是讓許耀人氣跌入谷底的“大事件”。

     但是這張照片只是一個引子。

     因為僅僅只是這張照片顯然是不足夠動搖許耀的地位的。

     許耀的經紀公司在照片流出的第一時間就發表官方聲明,稱網上流傳的□□非許耀本人。

     措辭很強硬,反應也很快。

     現在的輿論場上的風向也很明顯,除了對家粉想要借這張□□錘死許耀以外,路人都對這張照片的真實性存疑,反而更多的討論度是在這張照片的美感上,而粉絲,除非一上來就被錘死,否則是絕對不會相信這張照片是許耀本人的。

     目前的狀況顯然對許耀造不成太大的衝擊。

     但是長歲知道,這張照片的確就是許耀本人。

     發出這張照片的人手裡肯定有更多的、更有衝擊力,對許耀來說能夠造成致命打擊的照片。

     而這背後的人會發出這張不痛不癢,還能讓粉絲有爭辯機會的照片的意義無非就是在警告許耀,讓他老實一點。

     長歲忍不住猜測這背後的人的身份。

     按照正常的邏輯來看,大概是一直宣稱單身的許耀有交往的女人。

     因為許耀要和她分手,所以以此威脅。

     但是長歲回想起那天許耀的反應,總覺得不會那麽簡單。

     這次事件也沒有鬧得太大,上午網友們還討論的沸沸揚揚,下午已經被別的熱點吸引住了目光。

     微博上的□□也都清理掉了,就算流傳也只是在私底下小范圍的流傳,在明面上已經很難搜到了。

     事情看起來暫時平息下去了。

     但是長歲能夠看到平靜下隱藏著的洶湧暗流。

     許耀會怎麽解決呢?

     如果按照她看到的他的未來,很顯然,他沒有和背後的人達成交易。

     但這次她已經提醒過他了,他會和原來的人生軌跡裡的自己做出不同的選擇嗎?

     長歲不知道,但她已經做了她所能做的。

     剩下的,只能看許耀自己。

     ……

     長歲殺青之後,胖子那裡也收了好幾個劇本。

     長歲雖然還沒有作品出來,但是先後進組秦耀文和徐堯的戲,再加上她曝光出來的偷拍照片也好,視頻也好,都沒有崩圖,特別是她和秦一川在葬禮上的那組圖更是熱轉上萬,漂亮,氣質獨特,而且在網上也有熱度,所以還是有不少本子遞到公司,但目前找上門來的項目裡最好的就是小成本網絡劇的女一號。

     公司暫時還沒有給長歲定下一部戲。

     長歲現在也不急著拍戲了,她現在最重要的是怎麽活過二十歲,要活過二十歲就得積功德,要想積功德,就得賺錢,而且得是快錢。

     以她現在的咖位,拍幾個月的戲可能都比不上她超度一次厲鬼,所以還是要把重心放在自己的主業上。

     她答應過肖吉,殺青結束就去王家招魂,這裡又是一百萬的進項。

     她回到家洗漱了一下,就聯系了肖吉。

     肖吉親自開車來接的長歲。

     “你就住在這兒啊?”肖吉十分驚訝。

     有長歲這一身本事,按理來說,根本就不缺錢花才是,這房子看著又老又舊,這附近環境也不好,她一個女孩子怎麽會住在這種地方?

     “這是我師父的舊宅。”長歲說著關了院門。

     老孫正打完麻將回來,看到肖吉的豪車,也毫不意外,這情形他見怪不怪了,只是和藹的問長歲:“又要出去?”

     長歲說:“嗯,我出去一趟。”

     老孫囑咐她注意安全,就目送她上車離開了。

     ……

     “剛才那個是你爺爺嗎?”肖吉問道。

     “是我師父的舊友。”長歲說道:“他一直幫我師父看著這棟房子。”

     “看著氣質挺不一般的。”肖吉說道。

     距離上次見面,她肉眼可見的瘦了,果然是美女,要瘦都是先瘦臉,先前被肥肉堆起來不顯高的高鼻梁都開始顯露出來,眼睛都大了,有神了。

     “我瘦了十六斤!不過也是因為我基數大,掉秤掉的快,我那一個小區裡的鄰居都問我是不是在吃什麽減肥藥。”肖吉眉飛色舞的說:“那個林芸,她看我瘦了那麽多,又很動心,拐彎抹角的想讓我找你,說是要請你吃飯,我直接幫你拒絕了。”

     “謝謝了。”長歲說。

     雖說蚊子肉也是肉,可是吃的惡心的蚊子肉她也吃不下。

     “楊老先生的事情怎麽樣了?”長歲問道。

     肖吉笑著說:“你是不知道,我老公最不信迷信這一套了,他一開始怎麽都不信,後來拗不過我,跟我一起親自回了趟老家,開了棺一看,裡面真的有窩老鼠!我老公就不得不信我了。按照我公公交代的,也沒另外給他換棺材了,去殯儀館燒了,我們帶著骨灰回來,現在就供在家裡,他回來看我們也方便,車啊房子我們也都燒了,還燒了好幾斤老紙錢,夠他在下面花的了。”

     肖吉又說:“你不知道,我為了說服王叔叔他家裡人有多不容易,幸好他老伴唐阿姨非常堅持,不然可能都談不成。你等會兒到了他家裡,也不用管他的兒子兒媳婦什麽的,你就跟唐阿姨說就行了。”

     長歲點了點頭。

     她遇到過不少這樣的情況,也完全有應付這種情況的經驗。

     王家和肖吉家是同一個小區。

     因為是周末,大概是特地等著長歲過來,所以王家一家人都沒外出。

     肖吉到底是客,以後也是要來往的,他們還是客客氣氣的把人往裡請,但是看長歲的眼神,就沒有那麽客氣了,王老先生一共生了兩男兩女,大兒子定居國外,二女兒嫁去了西城,家裡就只有三兒子、三兒媳、孫子,還有聽說了這件事特地趕過來的小女兒和外孫女。

     這是一個高知識分子家庭。

     王老先生的孫子和外孫女跟長歲年紀差不多大,都是十六七歲的樣子,他們的眼神還只是好奇,但那幾位長輩的眼神就很不客氣了,完全是看騙子的眼神,探照燈似的把她上上下下掃了好幾遍。

     長歲淡定的站在肖吉身邊,任他們打量。

     “唐阿姨呢?”肖吉像是察覺不到這不友善的氣氛笑問道

     “媽今天身體不大舒服,就沒下樓,現在在樓上呢。”三兒媳婦說道,她跟肖吉平時也有來往,算是比較熟了,語氣也比較溫和。

     “你就是他們說的那個“神婆”?”王老先生的女兒王舒瑤站出來了,她穿著打扮都很時尚,脖子上的絲巾是愛馬仕,手指上的鴿子蛋更是奪目,她站在長歲滿潛,上上下下的打量了長歲一會兒後問道:“你多大了?還在讀書嗎?”

     她的語氣讓肖吉都忍不住皺了下眉頭。

     長歲微微一笑:“我是受人之托,不是來接受盤問的。”說著轉向肖吉說道:“吉姐,帶我去找王老先生的太太吧。”

     肖吉心想老爺子真是會給她添麻煩,然後尷尬的笑了笑說道:“那我先帶她上去找唐阿姨了。”

     王舒瑤立刻說道:“哎!等等,你得讓她先把話給我們解釋清楚了……”

     這時,樓梯上傳來一道聲音,語氣嚴肅:“舒瑤,上門都是客,你就是這麽對待客人的?”

     眾人抬頭看去。

     長歲也跟著看了過去,只看到樓梯上站了個穿旗袍搭小坎肩,氣質和婉的老太太。

     老太太先是不輕不重的訓斥了自己女兒一句,轉而和善的目光落在了長歲身上,然後從樓梯上走了下來。

     “媽,你不是不舒服嘛,怎麽下樓來了。”三兒子走過去說道。

     王舒瑤被她那麽一訓斥,也老實了。

     老太太擺擺手,緩步走到了長歲的面前,臉上帶著和藹可親的笑容,溫聲道:“你就是肖吉說的那位小神婆吧。”她說著,看清了長歲的臉,頓時愣了一愣,仔細多看了長歲幾眼,有些遲疑的問道:“不知道方不方便問一句,你姓什麽?”

     長歲覺得這老太太客氣禮貌,便也禮貌答道:“我姓薑。”

     “你姓薑?”老太太微微一驚:“薑蘇是你什麽人?”

     這回換作長歲有些吃驚了:“薑蘇是我師父,您認識?”

     老太太頓時喜不自勝,立刻拉起了長歲的手,眉開眼笑道:“怎麽會有這麽巧的事?竟讓我遇見了薑蘇的徒弟。我年輕的時候,你師父叫我一聲唐姐姐,我和老王在一起,還是托你師父的福呢。”她又忙問道:“你師父現在在哪兒?也在北城嗎?她還健在嗎?”

     長歲沒想到薑蘇竟然還有這樣的緣分。

     這問題實在有些不好答,薑蘇何止健在,連容貌都和幾十年前一樣沒有一絲改變。

     “她一切都好。”

     “想也是。”唐老太太說道:“她當年不聲不響的就走了,這麽多年,也沒給我打個電話啊什麽的,心真是狠,枉我這麽多年那麽記掛著她。不過聽你說她一切都好,那我就放心了。”

     唐老太太和長歲說的熱鬧。

     倒是讓一邊的兒孫輩都給搞蒙了。

     三兒子問道:“媽,你和這個小姑娘,是有什麽淵源?”

     唐老太太拉著長歲的手,含笑說道:“她的師父,是我年輕時的好友,要不是她師父,我和你們爸爸都不會走到一起。”

     聽唐老太太這麽一說,在場的人都有點兒反應不過來。

     他們剛剛還在懷疑長歲是騙子呢,誰知道這一下子冒出了那麽深的淵源,想到剛才對長歲不禮貌的態度,頓時都各有各的尷尬。

     就連肖吉,也詫異不已。

     唐老太太沒管他們的反應,她看著長歲,像是又想起了當年的種種,又是唏噓又是高興,她看著長歲說:“我剛才一見你,就覺得你眼熟,但是現在看著,你跟薑蘇長得一點都不像,就是都皮膚雪白,頭髮又黑又長,但我就是一打眼就覺得,你跟薑蘇肯定有點什麽關系,沒想到,你居然是她的徒弟。”

     兒媳婦走過來柔聲說道:“媽,你不是身體不舒服嗎,別站著聊了,到那邊坐著聊吧。”

     唐老太太拉著長歲的手沒放,牽著她走到了客廳的沙發上一同坐著,又扭頭讓兒媳婦去準備水果零食,也請肖吉先坐下說會兒話。

     這時唐老太太的外孫女好奇的問道:“外婆,你說當年要是沒有這個姐姐的師父,你和外公就不會走在一起是什麽意思啊?”

     唐老太太一笑說道:“外婆年輕的時候也是個大美人,追我的人多了去了,那時候你外公也是其中之一,不過我嫌他呆板無趣只會做學問,答應了另一個人的追求,那時我年輕,最追求浪漫,而這個人風趣幽默,又十分浪漫,我很快就墜入愛河。”

     外孫女第一次聽說外婆還有這樣一段情史,兩眼放光,立刻追問道:“然後呢然後呢?!“

     唐老太太的兒女們也是第一次聽母親說起這個,他們以前年輕的時候問起,父親都說母親是他的初戀,他們就理所當然的以為兩人都是初戀,這還是第一次聽說還有這樣的波折。

     唐老太太似是有些羞赧:“然後?然後我就同那人談起了戀愛,甚至都要訂婚了,是薑蘇告訴我,說那人一臉的風流相,不是可以托付終生的人,我當時正熱戀中,一頭熱,怎麽可能聽朋友勸告,結果訂婚的前一個晚上,就被我捉到他背著我同別的女人攪在了一起,你們外公那麽斯文的一個人,居然為了我去和那人打了一架。”

     外孫女驚歎道:“哇!外公好厲害!那他打贏了嗎?”

     她的兒女也很驚訝,王老先生在他們面前一向是溫文儒雅的,平時和人吵架都不會,更別說和人動手了,簡直難以想象。

     而肖吉,聽到這裡臉色卻微微一變,下意識看向長歲。

     長歲也看了過來。

     肖吉心裡頓時又是一緊。

     唐老太太笑道:“他一個書呆子,哪裡打得過人家,被人打得破了相,還是薑蘇告訴我,我才知道。他還避著我呢,不肯承認是為我打架,說是不肯趁人之危。”說到這裡唐老太太的笑裡多了幾分感懷:“那時我隻覺得全世界的男人都不值得托付,你外公為我打架,我雖說心中感動,但也想著,這愛慕也只是一時的,後來是薑蘇同我說,你外公值得托付,我這才鼓起勇氣,試了一試。這一試,就試了一輩子。”

     說到此處,唐老太太眼睛裡泛起了淚花。

     邊上人忙安慰的安慰,遞紙巾的遞紙巾。

     唐老太太用紙巾掖了掖眼角,然後擺擺手笑道:“我沒事。”接著說道:“這幾年,我十分想念他,所以那天肖吉同我說了這件事,我就十分想要見他一面。但我心中也有疑慮,因為這些年,我見過真正有這樣本事的人,也就只有薑蘇一人。”她說著,笑看著長歲說道:“方才一見你,我心裡就定了。”

     長歲也笑了笑。

     唐老太太接著問道:“你師父她現在也在北城嗎?”

     長歲說:“不在。”她說著,不好意思的一笑,說道:“不好意思,我師父她不讓我告訴別人她現在的住址,而且她也不在一個地方久待。”

     唐老太太立刻體諒的笑道:“這我知道,她和我說過,她仇人多,從不在一個地方久待,她當年就是悄無聲息的走的,說也不同我說一聲。”又問道:“那她後來成家了嗎?有沒有子女?”

     長歲想了想才說道:“她沒有結婚,也沒有子女,不過有人一直陪著她。”

     唐老太太說的沒錯,薑蘇活的實在太久,朋友多,仇人自然也多,有過節的更是不知凡幾。

     再加上她不老不死,若是在一個地方待久了,難免露餡,所以從不在一個地方久待。

     唐老太太倒也不意外:“她身體還好吧?”

     長歲心想,薑蘇的身體實在不能用好與不好來形容,她死都死不了,這世上怕是沒有人比她身體更好了,於是笑了笑說道:“她身體好的很。”

     唐老太太又問:“那就你一個人在北城?”

     長歲點點頭。

     唐老太太十分關心她:“你來北城多久了?有地方住嗎?”

     長歲說道:“有的,我現在住在我師父以前的舊宅。”

     唐老太太皺眉道:“那地方幾十年沒住人了,現在還能住嗎?你一個小姑娘住在那裡,就一個人,孤零零冷冷清清的。”她話音一頓:“你要是不嫌棄,不如來跟我做個伴?”

     “媽!”王舒瑤立刻一揚聲,顯然不讚同。

     唐老太太一轉頭,發現自己兒子兒媳也都欲言又止,頓時有些不滿的皺起眉。

     這時長歲微微一笑說道:“您不用為我費心,我跟我師父一樣,一個人獨來獨往的習慣了,就不上門打擾了。”她說道:“我今天來是幫您給王老先生招魂的,時間也不早了……”

     就在這時,王舒瑤的手機響了,她看了眼來電顯示,對唐老太太說道:“是你最疼的外孫。”說著就接起電話:“喂,小越啊,你到哪兒了?我早就到了,你直接過來吧。”說完掛了電話,說道:“再等會兒吧,小越也來了。”

     唐老太太一皺眉:“你們誰給小越打的電話?”

     王舒瑤說道:“我們都勸你不動,我只能把你最愛的外孫搬回來了。”

     唐老太太有些無奈,拍了拍長歲的手說道:“那就請你再等一等。”

     都耽誤了那麽久,也不差這一會兒了。

     長歲點了點頭。

     好在唐老太太的外孫很快就到了。

     “哥哥!”唐老太太的外孫女第一個興奮的衝過去抱住了年輕男人的手臂十分親昵。

     年輕男人順手摟住她,笑著在她頭頂上揉了兩下,然後看向屋內。

     對上長歲的目光的時候,兩人都愣了下。

     長歲回想了一下,認出這是上次跟霍雲開在外面吃飯,遇見過的他那群朋友中最好看的那一個。

     而姚越,怎麽都想不到,為什麽長歲會在他外婆家。

     “你怎麽在這兒?”

     他盯著她,冷不丁的問,而且外婆還那麽親熱的拉著她的手。

     他好不容易快把她給忘了,她居然就這麽猝不及防的又戳到他眼皮子底下來。

     唐老太太看看姚越,又看看長歲,笑了:“怎麽?你們認識?”

     其他人也看著兩人。

     妹妹看看表哥又看看長歲,顯然也十分好奇。

     長歲先開口說道:“你是霍雲開的朋友吧?”

     姚越胸口頓時一陣憋悶,自己在她這兒,就是霍雲開的一個朋友。

     他第一次嘗到這種滋味,胸口又酸又悶,眼睛仍盯著她:“你怎麽在這兒?”

     王舒瑤沒想到他居然跟長歲認識,說道:“這就是我電話你跟你說過的那個。”

     “神婆?”姚越皺眉:“你不是演員嗎?”

     王舒瑤頓時一變臉:“好哇!穿幫了吧?你居然是個演員,這是跑我們家演戲來了?”

     唐老太太呵斥道:“舒瑤!你住嘴。”

     王舒瑤今年雖然也四十了,但是在自己母親面前,永遠都矮一頭,立刻忍住了。

     “我是演員沒錯,但演員只是我的副業,神婆才是我的主業。”她說著,遞給姚越一張名片。

     姚越表情怪異的看著自己手裡那張薄薄的名片,同時也看到了上頭寫著她的手機號碼。

     長歲也不想再耽誤時間了,便轉頭對唐老太太說道:“時間已經不早了,如果沒有別的事,那就開始吧,請先帶我去王老先生的房間。”

     唐老太太點了點頭,就準備和長歲上樓去。

     長歲突然停下腳步,看著後頭跟著的一群人,問唐老太太:“請問等會兒招魂請問是您一個人在場,還是要增加幾個人?”

     “什麽意思?我們都不能去?那我們哪知道是真的假的?”王舒瑤第一個提出異議。

     長歲衝他們微微一笑說道:“當然能,只不過,這是另外的價錢。”

     大抵是得不到的就是最好的。

     姚越看著長歲這微微一笑,捕捉到她眼尾那一抹鋒芒,心口都是一陣發麻發癢,克制不住的心動。

     可越是心動,他就越難受。

     王舒雅冷嘲熱諷道:“媽媽,你看,你跟她說了半天的交情,還想讓人住到家裡來,人家可不跟你將交情啊。”

     唐老太太皺眉道:“親兄妹都要明算帳,更何況她一個小姑娘,她不賺錢,你來養她麽?有交情是要我們多照拂她幾分,而不是仗著這交情去從她那裡佔便宜。”

     唐老太太這話說得重。

     王舒雅臉上一陣青一陣白。

     就連她女兒都暗暗的拽了拽她的衣角,滿臉的不讚同。

     唐老太太對女兒說完重話,又對長歲溫言說道:“你隻管放心,最後該是多少錢,就是多少錢。這個家,我現在還做得了主。”

     長歲點了點頭,同唐老太太一起上了樓。

     “這就是我和我先生的房間。”唐老太太帶著她進屋。

     長歲進門前對後面的人說道:“人太多了,你們先在外面等著吧。”說著就和唐老太太一起進了房間。

     王舒瑤又有些不忿:“誰知道她會不會動什麽手腳——”

     姚越突然皺眉,有點不高興:“小姨。”

     女兒也說道:“媽!你別說了好不好?”

     王舒瑤頓時說道:“行了行了,我不說了行吧?”

     妹妹又好奇的問道:“哥哥,你跟這個姐姐怎麽認識的啊?她真的是個演員嗎?”

     姚越淡淡的嗯了一聲,但沒有回答她前一個問題,眼神跟隨著和外婆一起站在房間的鋼琴前的長歲。

     長歲側著臉,垂著眸,手指指尖滑過光滑的鋼琴蓋,她嘴角若有似無的勾動了一下,似是不經意的往這邊看了一眼。

     明明只是一個隨意掃過來的眼神。

     姚越的心跳卻瞬間漏跳了一拍,連呼吸都情不自禁的屏住。

     作者有話要說:感謝在2020-06-26 23:30:14~2020-06-27 23:31:45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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